我回臥室簡單收拾了下。
想著出門去找衛霽。
讓他幫我新房子。
他是本地人。
8
我站在衛霽家門口,輸碼。
門鎖開了。
進去時衛霽剛好從浴室出來。
浴巾圍得鬆鬆垮垮。
熱氣把他冷白的臉熏得一片。
水珠從髮滴下,順著人魚線進浴巾。
他彎著桃花眼,面不改地去開了冰箱門,拿了罐冰啤酒,咕咚咕咚喝下去。
我盯著他窄的腰線:
「……你不怕是壞人?」
他笑了聲,嗓音被冰過似的,有些啞:「只有你有我家碼。」
「哦。」
我干應了聲。
想起此行目的:「我來……」
「來得正好。」
他從後環住我。
沐浴清淺的香氣將我包裹。
他發燙。
連帶著滴落在我頸間的水滴似乎也灼熱。
「剛洗完。」
他含住我的耳垂,黏黏糊糊地。
「特別……」
他重重咬字。
「特別干凈。」
9
我從半夢半醒裡回神時天都黑了。
上只有一件他給我披上的襯衫。
昏暗線下,大上的吻痕有些灼眼。
我就知道。
每次來找衛霽。
不管什麼事都會變床上的事。
下床時還有些。
我下意識到臺上去找他。
他叼著煙,側臉在暮裡顯得有些孤寂。
這人就是這樣。
相頂級。
騙得孩子團團轉。
哪怕知道他是個什麼賤人,但在看見這張臉的第一秒裡。
還是會忍不住想去心疼他。
也不知道在心疼個啥勁。
還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我倚在門邊:
「怎麼不了?」
衛霽回頭看我。
桃花眼彎彎,鉤子似的。
「在戒。叼裡過過癮。」
我有些詫異:「這麼突然?」
我認識衛霽六年多了。
他煙癮不算大,但從沒想戒過。
每次也只是避著我。
「嗯。」
他把煙拿下來,依舊笑著。
「有人不讓我。」
我從裡面品出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某種浪子回頭的先兆。
很識趣地沒有再開口。
他把煙扔進垃圾桶,轉進屋,後頸上還留著我半個牙印:
「一會兒來拿東西。你不要出來。」
「認真的?」
我問。
他說:
「這一次,大概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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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衛霽是樂隊主唱。
小有名氣。
皮相很頂,出手闊綽,看人時深似上輩子許諾過下輩子的債。
我大二時被朋友拉出去喝酒。
高中被謝尋傷了心,大學時都沒敢。
直到遇見衛霽。
大概就是剛出新手村就遇見頂級魅魔。
我們老實人哪裡見過這個。
不僅調起來一套一套的,送禮也是,認識一周就送了我一條金手鏈。
不到一個月我就被調狗了。
上趕著每天晚上去找他,給他打掃衛生,洗服,做飯。
以他準友自居。
沾沾自喜。
全然沒覺得他朋友看我的眼神多奇怪。
直到我被衛霽騙上。
那天他喝多了酒。
朋友拿他手機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
話筒裡是對方曖昧不明的笑聲:
「嫂子,衛哥喝多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鬧了個紅臉,磕磕說自己馬上來。
衛霽見面就抱著我。
臉埋在我頸窩裡拱啊拱。
細的髮勾得人心也。
熱的呼吸噴灑在上,激起一片戰栗。
他的聲音低低的。
尾音繾綣。
一遍遍喊我:「老婆……老婆……」
我被哄得迷迷糊糊。
找不到北,甚至心裡連我們以後家裡養貓還是養狗都考慮好了。
到他家後。
我去給他泡蜂水。
卻被人掐著腰,帶倒在沙發上。
一個吻落下。
舌頭被勾纏著。
氧氣被掠奪。
我丟盔棄甲,神志不清。
只記得那晚他水滟滟的眼。
咬著草莓味的包裝撕開。
問我:「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
11
無盡的㊙️像水一樣將我淹沒。
醒來的時候天快亮了。
臺上有個人影。
指間火明滅。
我下意識拿起手機想看幾點了。
凌晨。
手機上的消息還在源源不斷地彈出來。
都來自不同的人。
——寶寶,你今天沒來酒吧嗎?
——能見一面嗎?
——開個價。
——阿霽,你理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清醒過來。
劃開。
手機沒有碼。
微信上的紅點還在繼續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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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轉賬消息。
我手有些抖。
臺的門被推開。
衛霽著上進來,腰腹上的紅痕殘留著事的餘韻。
仍舊笑得散漫:
「醒了?」
我舉著手機,看著他。
他說:「你隨便點一個朋友圈。」
我點進聊天記錄。
對方發來好幾條消息,衛霽都沒回。
從頭像點進朋友圈。
照片上的人艷四。
明艷的大人。
他從我手裡拿走手機,很坦誠:
「那天和朋友打了個賭。」
「你是彩頭。」
我有些想哭。
又想笑。
我該謝謝他嗎?
從這些漂亮的裡選中了不起眼的我。
他掐滅了煙,懶散道:
「你也喜歡,不是嗎?」
「聲音很好聽——」
啪。
我扇了他一掌。
不能哭。
但是眼淚一直在往下掉。
我撐著起。
衛霽別過頭,臉上紅了一塊。
他頂了頂腮:「下手真狠。」
我穿上服,扶著墻往外走。
衛霽拿了車鑰匙:「送你?」
我沒理他。
自顧自往外走。
他也沒再開口。
12
我後來有點後悔。
那天我應該黑拿床頭臺燈砸他兩下的。
怎麼就只扇了一掌。
兩次傷,被渣男傷得很深。
封心鎖後我一心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