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有人遞上一杯咖啡：「笑姐，我剛泡好的~」
也是混到了職場老油條的位置了。
我接過，笑著道了聲謝。
對方殷切地湊過來：「笑姐，你今天看見來找方總那個沒？」
「好像是信遠科技老總的兒，白富，我多看了兩眼。」
「跟方總那個張力啊，絕了。嘖嘖。」
我心不在焉，隨口敷衍：「那肯定很般配了。」
「崔笑。」後有人冷冷道。
議論聲一下安靜下來。
我回頭，看見方祈站在那裡，冷著一張臉。
男人高長，定制的西裝穿出一老錢。
喜怒不形於。
我有一瞬間的心虛。
他淡淡移開目：
「半小時後市場部開會。」
我應了聲。
看著他轉離開。
殘餘的冷氣也讓人不敢說話。
18
方祈。
我的上司。
高嶺之花，不近人。
嚴苛到沒人能從他辦公室笑著離開。
但公司待遇實在太好。
同事都說方總有種反差萌。
看著不近人，背地裡還是為下屬考慮的。
我有點怵他。
總覺得像我初中班主任。
板著一張臉把我噴到狗淋頭。
卻又會在我肚子咕咕時給我一個小蛋糕。
19
和他搞上是在工作第二年。
我保研面試時被刷了。
老老實實找了工作。
第一年力很大。
第二年油如火鍋裡的寬。
職位節節高升。
謝尋把我養得很好。
衛霽把我喂得很飽。
日子過得很滋潤。
我滿足。
人只有知足才會快樂。
和方祈完全是個意外。
本該陪他出差的人家裡出了事，走不開，我臨時上崗。
完全牛馬打工人工作狀態。
拍領導馬屁，拍甲方馬屁。
端茶倒水。
伏低做小。
那晚酒宴甲方喝高了。
要跟方總結為異姓兄弟。
兩個人干了一杯又一杯。
我扶方祈回房間的時候他路都走不穩。
死沉。
給我累出一汗。
我剛下單完解酒藥。
回頭一看他不知咋躺浴缸裡去了。
「方總！」
我急沖沖要把他扶出來。
撞見他在解扣子。
很笨拙地。
慢慢悠悠，半天才解開一顆。
像稚氣的孩。
我嚇傻了。
過去想給他扣上。
我扣一粒他解一粒。
最後他煩了，一把扯開。
扣子崩地上去了。
我眼睛都看直了。
方祈抬眼看我，眸瀲滟：「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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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服了，扔地上。
我撿回來，要給他蓋上：「我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方總你先穿上。」
他又扔得更遠。
我去撿。
轉他子都了。
我：d(ŐдŐ๑)
好、好大……
不對……
浴缸好大。
要是不管他，我怕明天頭條是某公司總裁溺死在酒店浴缸。
我過去，試圖扶他出來：
「您先出來，我們去床上好不好，一會兒醒酒湯來了……在這裡會著涼的……唔！」
方祈按住我後頸，親上來。
著。
似乎只是單純為了堵住我喋喋不休的。
酒氣熏得我頭暈。
方祈手開水。
水流溫熱。
我手又關了。
方祈煩我，咬了下我。
把我牢牢困在懷裡。
我痛呼了聲。
被他鉆了空子。
長驅直，攻城掠地。
好久才分開。
方祈的腫了，瓣上附著一層水。
他抬起眼看我。
凌厲的丹眼此時水一片。
我沉默了片刻。
好孩的做法是推開他。
但我不是好孩。
我低頭。
又親了上去。
19
我睡到上午。
像是跟人打了一場自由搏擊。
醒來時。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嘩啦。
我按了按額頭。
從床上坐起來，拿過手機。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方祈穿著浴出來，腰帶把腰縛得很窄。
可惜這服就是個大 V 領。
還能窺見那片驚人風景的一角。
「醒了？」
他神淡淡。
看不出喜怒。
我老實如鵪鶉：
「嗯。」
他坐到單人沙發上，拿過手機。
「崔笑。」
「工作能力還算不錯。」
「你上有一種很……踏實的氣質，我以為你會比較安全。」
拐著彎說我長相一般。
他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我的手機響了一聲。
低頭解鎖。
轉賬消息。
我眼睛又直了。
「酒和年人的力，偶爾會制造這種低概率錯誤。」
他言簡意賅。
「我不希它變得復雜。」
我立馬點頭：
「是錯誤就該改……」
「在公司，只是上司和下屬。」
他說。
「私下，，和金錢。」
「很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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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
他直視著我。
眸如深潭。
幽暗。
掉就會冷到徹骨。
他沒理會我。
自顧自換服。
「崔笑。」
他行至我床前，居高臨下。
眼裡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不要抱有任何妄想。」
「我只會和門當戶對的人談。」
20
他走後我躺下來。
還沉浸在巨額轉賬的狂喜之中。
至於他剛剛說過的話。
沒咋聽進去。
殺傷力為 0。
21
第一次當有錢人的「跟」。
我沒啥經驗。
方祈不難伺候。
只要他打來電話能隨隨到就行。
他需求不高。
也沒什麼特別的嗜好。
做完就讓我走。
也不管我累不累。
技還行。
但床品很差。
純靠我裝瘋賣傻他才慢慢學會了一點 aftercare。
就這麼過了大半年。
我兢兢業業。
熬到了方祈生日。
不知道別人怎麼做，我還專門上網問。
底下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最後我決定送他一個袖扣。
找了設計師設計。
又拿圖紙定做。
耗時還耗錢。
我慨自己當「跟」也這麼敬業。
22
到他生日那天。
為了表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