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匯報完工作後遞出首飾盒。
「方總，生日快樂。」
方祈的目落在那個小盒子上。
神難辨。
「謝謝。」
但他沒有手去拿那個盒子。
「崔笑。」
他抬眼看我，眼神凌厲。
一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氣。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們的關係不可能更進一步。」
「不用耍這些小手段。」
「你不如把注意力多放在工作上。」
很冷淡的。
「不要越界。」
我點頭哈腰：
「知道了。」
「那這個……」
我想收回去。
他說：「放那吧。」
我退了出去。
在心裡罵他。
真難伺候。
不當一回事你又不高興。
真當一回事你也不高興。
溜須拍馬也是技活。
23
我不知道方祈是不是故意。
那天的工作格外難做。
我加了一會兒班。
臨走時見保潔。
面上掩不住的喜。
手裡還拿著個小盒子。
有點眼。
我喊了聲：「阿姨。」
停下腳步。
我目落在手裡那個小盒子上。
確認了。
就是我上午送出去的。
我有些疑：「這是……？」
我和阿姨偶爾廁所到會打個招呼。
沒回避，喜笑開：
「方總送的……哦不是。」
「我今天打掃衛生，扔垃圾的時候看見這個盒子，留了個心眼打開看了看。」
「一瞧，可不得了，裡面的東西還是新的呢，一看就很貴。」
「我怕是誰不小心掉了，拿去問了方總。」
阿姨咧開笑：
「他說就是垃圾。讓我自己理就行。」
我愣了下。
阿姨又道：「還是新的呢……扔了多可惜。」
「你瞧瞧，多好看。」
打開給我看。
我的目落在那對袖扣上。
走廊的燈一照。
亮晶晶的。
被底下的絨一襯。
巧又漂亮。
「是呀。」
我笑著說：「一看就很值錢呢。」
阿姨點頭：
「可不是嘛。」
「有錢人真是……」
我說：
「阿姨早點回去吧。」
「瞧著一會兒要下雨了。」
「嗯嗯，那阿姨先走了。」
我看著的背影。
天降橫財。
連腳步都比往常輕快。
我收回目，去坐電梯。
Advertisement
24
電梯門合上。
倒映出我笑僵的臉。
他爹的。
氣得我鬼火冒。
早說你扔了啊。
我就自己去撿了。
白白浪費我一個月工資。
該死的資本家。
你以為錢很好賺嗎！
我決心一定要從他上撈回來。
25
人節我找他要禮。
方祈摳了個問號。
我戰戰兢兢把淘寶裡的大鏈接發給他。
方祈：
——？
難道是覺得我太撈？
我打字：
哈哈，其實我想問問您覺得好看｜
輸符還在閃。
下一秒。
已付款的提示音響起來。
還有方祈的轉賬。
比大貴個十幾倍。
我一時有些震撼。
沒忘記先謝老闆再收款。
26
其實我不敢撈太多。
我怕方祈噴我。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撈這麼多配嗎。
我嚴格按照自己的值和自條件撈錢。
偶爾方祈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像是嫌棄我的小家子氣。
他自發施捨的東西，都比我主要的貴個十倍不止。
久了我就不自己要了。
全憑他指裡一點。
都抵我半年工資了。
該死的有錢人。
27
當備胎以後，我的日子過得比以前更滋潤了。
上班看見給我使絆子的同事都能微笑打招呼。
雖然給人當備胎很丟人。
但是大胖橘有言在先。
朕有方祈這一提款機，衛霽這一暖床仆，謝尋這一洗腳婢。
足矣。
28
沒了謝尋，沒了衛霽。
我小有憾但也沒太大所謂。
唯獨方祈我有點放不下。
畢竟。
錢才是我唯一真。
一想到以後要失去一份收來源。
我就有點痛苦。
29
會議開完後。
同事湊過來跟我聊天。
我抱著文件，一邊回他提出的問題，一邊往外走。
沒注意方祈還坐在主位上看文件。
到辦公室後一掏口袋。
才發現手機落會議室了。
我又折回去拿。
方祈一個人坐在會議室。
我愣了下。
「方總。」
他應了聲，沒看我。
我哈哈笑：
「剛剛開會手機落桌上了……」
桌上干干凈凈。
「誒？」
我走到剛剛的位置，看底下。
沒有。
「奇怪……可能是我放辦公室了沒拿出來……哈哈最近記有點不好。」
我邊說著邊往外走。
Advertisement
「在這裡。」
男人指尖扣了扣桌面。
我看過去。
方祈面無波，同我對視。
我走過去拿起來：「謝謝方總……那我先回去干……」
「這個手段很爛。」
他打斷我。
？
我一臉蒙。
下意識看手機。
鎖屏上是相親對象發來的兩條消息：
——周六上午 10 點。
——云海咖啡廳。
方祈說：「從前覺得你識趣，還算一個可的優點。」
「現在唯一的優點也消失了。」
「崔笑。我不可能跟你……」
他說。
「到此為止——」
「好。」
我點頭。
他像是愣了下。
有種錯愕的可。
我說：
「那我先去工作了。」
他沒說話。
我轉就走。
正好快刀斬麻。
一次把三個都斷了。
30
下班。
方祈破天荒員工電梯。
員工在角落人疊人。
他冷著一張臉站在最前面，似乎毫無所覺。
我站在他邊上。
電梯的樓層一點點下降。
他忽然開口：
「送你？」
後的人發出極輕的氣聲。
我盯著樓層數發呆。
他咬牙。
「崔笑。」
「啊？」
我側頭：「方總你我？」
「嗯。」
他應了聲：「順路，送你。」
「哈哈，謝謝方總。」
我捂，做作微笑。
後的人又發出氣聲。
方祈看著我。
似乎心好了點。
31
我坐上副駕駛。
方祈側。
我將安全帶扣上，正好對上他湊近的臉：「方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