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的電話也被藏了起來。
而楊錦芝滿臉春風,越來越年輕了。
男人的直覺告訴傅洋弘。
楊錦芝沒有讓他失。
傅洋弘整日期待著我去探他。
他的白髮日漸增多。
他把所有的希都寄托在了我上。
見到我的那一刻,傅洋弘仿佛看見了希。
10
他跟我訴苦:「小野,你快幫爸爸報警,楊錦芝待爸爸。」
傅洋弘想起了人瘋癲的樣子。
他的表驚恐:「還有,爸爸當年的通事故也是楊錦芝這個賤人搞的鬼。」
接著,他還絮絮叨叨吐槽了一大堆。
他說他的護理被換了。
房間裡有一淡淡的臭味。
許梓航已經上大學。
大部分時間都住校。
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傅洋弘的聲音微微發抖,又恨又害怕:「小野,你快讓警察把那個賤人抓起來。」
「爸爸實在不了了,後背已經開始腐爛了。」
我站在一米外的地方,有些嫌棄。
傅洋弘自顧自地傾吐著苦水。
還舉起自己的手給我看,青一塊,紫一塊。
他說在看不見的地方,有更多的傷疤。
他委屈的像個小孩:「楊錦芝是個魔鬼。」
傅洋弘額頭上的川字,跟皺紋重疊。
「爸爸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許久不見我回應,傅洋弘語無倫次地吼了起來:「小野,你有沒有在聽爸爸說話!」
我風輕雲淡地問傅洋弘:「你猜,楊錦芝為什麼會放我進來看你,讓你訴苦呢?」
傅洋弘這時才醒悟過來,他渾發抖:「你們什麼時候?害死你媽,你不知道嗎?」
見我愣住,傅洋弘抓住時機,嘗試說服我:「我有證據,你幫我把送進牢裡。」
「就當替你媽媽報仇。」
我早知道楊錦芝害死了徐姍姍。
可是並不知道傅洋弘是庇護者。
我嘲諷地笑了笑:「不用了,小野比較恨你,恨你不還娶了媽媽,怨你拋下們母。」
「只想讓你嘗嘗被自己最的人背叛的滋味。」
傅洋弘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我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空又冷:「傅洋弘,我不是你兒,這麼多年,你都沒有發現嗎?」
傅洋弘躲開我怨懟的眼神,裹了裹被子。
但很快,他說服了自己,他寧願我是因為當年被他拋棄,才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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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洋弘誠心地懺悔起來:「小野,從前是爸爸瞎了眼,識錯了人,你原諒爸爸好不好?」
「這些年爸爸都在補償你了,傅氏集團我都給了你了。」
說著說著傅洋弘哽咽著祈求了起來:「爸爸只剩下你了。」
「爸爸很快就不行了,你讓爸爸有個善終。」
我一步步靠近傅洋弘,擲地有聲:「你的兒早在十歲那年就死了,那一場通事故不僅帶走了徐姍姍,也帶走了。」
「你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妻,你覺得自己值得被原諒嗎?」
傅洋弘不敢相信,他還企圖自欺欺人。
「怎麼可能,你跟小野長的一模一樣,我做過親子鑒定。」
我用冷漠地語氣繼續說:「我和楊敏芝一樣,都是穿過來的,只是不同的是,是攻略你,而我是替小野報復你。」
「原本有機會重活一世,選擇了讓係統挑選人來報復你。」
「們永世回都不會原諒你!」
傅洋弘急得滿頭大汗:
「小野,就算你不是我兒,這些年我對你的好,你也不能忽略,對不對?」
我卻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我在不遠的凳子上坐下。
殺不如誅心。
「我要讓你往後的每一日都在煎熬中度過。」
「活也活不好,死也死不掉。」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10
五十不到的傅洋弘,看上去仿佛八十歲。
他的眼裡只剩下絕。
他抓住床單,努力替自己辯解。
「是姍姍自己要離開的,這一切都不怪我,我給了足夠多的錢,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傅洋弘越說越激:「都怪楊錦芝這個賤人,都怪。」
無意之間扯到後背,一陣刺痛傳遍全。
傅洋弘被折騰地不住了,眼眶充盈著淚珠。
可我知道,他並非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只是恨,恨自己遭到了背叛。
而唯一的希徹底破滅,傅洋弘第一次會了崩潰的滋味。
餘下的日子,傅洋弘不但會慢慢腐爛,還會不斷的復盤。
他會明白,活著煎熬比死了還難。
到中的怨氣消散了一半。
我將楊錦芝設計撞死徐姍姍和撞殘楊錦芝的證據了出去。
葬禮的這天,楊錦芝滿臉紅潤。
穿了一件能展現自己材的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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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毫不吝掩飾的好心。
葬禮進行到一半,警察沖了進來。
楊錦芝被戴上手銬:「楊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你涉嫌殺。」
楊錦芝四尋找許梓航。
可是,許梓航不知道何時已經不在場了。
楊錦芝愣了半晌。
見我站在旁邊得意地著。
才明白過來,但是並不焦躁,反而大聲狂笑了起來。
一邊鼓掌一邊說:「好,很好,傅文野,我小瞧你了。」
證據確鑿,楊敏芝很快被定了罪。
離開那天,我去牢裡看過楊敏芝。
神萎靡,不再虛張聲勢,裡一直神神叨叨地念著:「梓航呢?你讓梓航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