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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五個月時,老公許卓言的緋聞友冷艷妮突然像換了一個人。

從前都是深 V 開到肚臍,現在捂得跟阿富汗人似的。

而對一直厭惡的許卓言,一反常態,突然對欣賞起來。

我嗤鼻冷笑:「男人最做兩件事,拖良家婦下水,勸青樓婊子從良。」

冷艷妮這是到高人指點了,我希最好能裝一輩子。

1

我懷的是許家的長房長重孫,所以連許老太太都驚了,我出席的宴會必到,護著我還沒有很顯懷的孕肚。

今天進門我就覺氣氛有點微妙,因為我邊的老公許卓言,一秒就消失了。

再找到他的影,已經站在一個穿黑禮服的邊。

不得不說這禮服有點醒目,從頭包到腳,頭上戴著同質紗的包巾,手臂纏著披紗,一寸香,反襯得人一雙眼波粼粼。

「是冷艷妮,突然變個樣子,這是要作妖!」

蘇太是我的塑料閨,嫁的是碼頭大亨的孫子,見我們進來,跟許老太太了一下臉,就迫不及待附到我的耳邊報料。

冷艷妮是個星,一名的,後來拿了一個國際影後,越發目空一切。

是立志要嫁進豪門的,換了幾任,對都是玩過就扔。

這種擺明了要當金雀的人,我們是瞧不上的。

我和許卓言是家族聯姻,說不出多,但是面子上的工夫是做足。

許老太那是什麼人

一招手,許卓言不願的跑過來。

「這個人不簡單,據說又要拿影後了。」

他的目沒跟回來,還牢牢粘在冷艷妮的上。

冷艷妮似乎察覺了,回過頭,對我禮貌點頭,淡淡的。

這一晚上,許卓言的話題都沒離開冷艷妮的新片。

與不,這麼明顯的嗎

我抬手捂住,不著邊際的打了一個哈欠,恰被許老太捕捉到了,馬上讓人備車,還死死拖著許卓言,不許他一個人留下。

我快走幾步在前面,風送來許老太低的聲音:「南音這胎是男孩,若是因為你有了閃失,我讓你爸把你從囑中除名。」

我懂,這話是敲打許卓言的,同樣是敲打我的。

許老太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男人難免風流,許卓言出去浪是管不著的,但是要知分寸,不要過了,鬧出事影響價,是要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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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既然做了豪門兒媳,就要有肚量,適當的裝聾作啞,不要把事鬧到不可收拾。

只要我好好保住這一胎,許太的位置,誰也搶不去。

車上三個人都沉默著,我半瞇著眼睛,用手指著額頭。

「南音,不舒服」

許卓音打起神來問我。

「有點暈車,我下去走走吧。」我見車已駛莊園大門,就提出要下車。

這裡一條正路通向大宅,路邊都有燈,沒什麼不安全的,他們默許了。

夜風清涼,帶著花香,把塞滿鼻子的脂味都給吹干凈了。

我想起小時候爺爺把著我的手種桂花樹,一棵連一棵的,已經蔭了吧。

2

第二天,我剛起床就接到蘇太的電話,我就知道,要搞事

豪門闊太天團,最缺的就是樂子。

們都有一個共:花不完的錢,戴不完的珠寶,穿不完的時裝,見不到面的老公。

所以們太閒了,有一丁點八卦,都要用放大鏡掰開碎了找證據。

不用說,昨天我離開宴會後,們定是頭挨頭,把許卓言和冷艷妮的事分析了幾百遍。

許老太說昨夜吹了風,不舒服,這次讓我自己去。

果然,進門就給我一個下馬威,冷艷妮坐在 C 位。

什麼時候做 C 位了

我之前知道蘇太恨我,但沒想到能恨到這個程度。

我們兩個從小是同學,一起長大的,後來又都嫁進豪門,都是聯姻。

只是我嫁的許卓言長得還算帥氣,又跟我年紀相當。

剛結婚時也有過裡調油的兩年景。

但蘇太嫁的那個就差很多,比大十歲不說,早年玩多了玩壞了子,跟個太監也差不多了。

前面撐著時不時秀個恩給我們看。

後來老公不得不靠析度日,就再也裝不下去了,從此破罐子破摔,專心傳坊間八卦,打發時間的唯一樂趣,大抵是大家都別好過,心理才能有一點平衡。

我環視一眼,在座的都被蘇太端上桌的經歷,可是每個人都不計仇,轉眼又回來吃別人的瓜,這也是圈的怪誕之,只要遮布還差一角沒全掀掉,日子總歸能過下去。

「南音,你現在子不便,給你設個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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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太過來親手把我扶到長排沙發對面的一個單人沙發上。

看似照顧我,實則像是要審判我。

我毫不客氣的坐下去,面對們坦然一笑。

「哎呀,冷小姐這個鉆戒,有些眼。」

挨著冷艷妮的是鄭太,夫家是開影視公司的,冷艷妮簽的是家的公司,自家的藝人路。

要說起來,冷艷妮第一段緋聞就是跟鄭太的老公出來的,當時潑紅酒,大罵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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