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我不得不重新考慮復仇計劃。
如果每次使用能力都會帶來這種痛苦和虛弱，我必須更謹慎地選擇時機和目標。
夜幕降臨，溫清疏醒來後堅持要去花園散步，說是需要新鮮空氣。
顧瑾陪著，兩人漫步在玫瑰叢間——那片撒著我骨灰的玫瑰叢。
「瑾哥哥，你相信靈魂嗎？」溫清疏突然問。
顧瑾有些驚訝：「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總覺得……溫餘就在這裡。」溫清疏環顧四周，抱自己的手臂，「尤其是靠近這些玫瑰花的時候……」
我飄到他們之間，近到能看清顧瑾每一睫。
他曾經用這雙眼睛深地注視過我，現在卻滿心滿眼都是溫清疏。
「清疏，聽我說。」顧瑾握住的雙手，「溫餘已經死了。就算的靈魂真的存在，也傷害不了你。你才是溫家的大小姐，我的未婚妻。別讓一個死人毀了我們的幸福。」
死人。
這個詞從他口中說出來如此刺耳。
我手想掐住他的脖子，卻在的瞬間被一無形的力量彈開。
看來我目前還無法直接活人，只能通過影響間接制造恐怖效果。
溫清疏和顧瑾繼續散步，不知不覺走到了花園邊緣的一棵老橡樹下。
那是小時候顧瑾和我經常玩耍的地方，樹干上還刻著我們名字的寫。
「這是什麼？」溫清疏注意到樹上的刻痕，「W.Yhellip;…和G.Jhellip;…溫餘和顧瑾？」的聲音陡然提高。
顧瑾面尷尬：「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溫清疏的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即使我已經死了，仍然嫉妒我和顧瑾的過去。
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瘋狂地刮樹皮，想要毀掉那個刻痕。
「清疏！你干什麼？」顧瑾試圖阻止。
「我不允許任何地方有你們的痕跡。」溫清疏尖著，「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的歇斯底裡讓我到一扭曲的滿足。
看啊，顧瑾，這就是你選擇的人。一個連死人都會嫉妒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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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集中全部力，讓橡樹的一大樹枝突然斷裂，重重砸在溫清疏腳邊。
嚇得尖後退，絆倒在地。顧瑾連忙扶起，兩人倉皇逃離花園。
回到豪宅後，溫清疏的緒徹底崩潰。把自己鎖在浴室裡，對著鏡子喃喃自語。
「我知道是你，溫餘。」對著空氣尖，「你已經死了！死了就該下地獄！別纏著我。」
我讓浴室的水龍頭突然打開，冷水噴涌而出。
溫清疏嚇得倒在地，睡被水浸。蜷在角落，像個驚的孩子一樣哭泣。
「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泣著說，「我不該……不該給你下藥……但我必須這樣做！我不能讓你奪走我的一切。」
下藥！承認了！我讓浴室的燈忽明忽暗，鏡子上浮現出霧氣形的字跡：「兇手「。
溫清疏看到後更加驚恐，瘋狂地拭鏡子，但字跡不斷重現。
「媽媽！爸爸！救命。」尖著拍打浴室門。
林月華和溫明遠聞聲趕來，破門而時，看到的是渾、神幾近崩潰的溫清疏。
「又來了……溫餘……在報復我……」溫清疏語無倫次地說。
林月華抱住兒，而溫明遠的表沉得可怕。
他走出浴室，撥通了電話：「張醫生，立刻過來。
清疏需要強效鎮靜劑……不，不只是鎮靜劑，還需要心理醫生。婚禮可能要推遲了。」
推遲婚禮？
這正是我想要的第一個勝利。
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溫清疏必須為的罪行付出更大的代價，而溫明遠和林月華，這些幫兇和背叛者，他們也必須到懲罰。
夜深了，豪宅再次安靜下來。
溫清疏在強效藥作用下陷沉睡，張醫生留下來守夜。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他悄悄從醫藥箱裡取出一個小錄音機，放在溫清疏床頭。
「溫餘小姐，「他低聲說，仿佛知道我在聽，「如果清疏小姐再說出什麼……證據……我會錄下來。這可能……對你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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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床頭柜上的臺燈閃爍了一下，作為回應。
張醫生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我飄到窗前，看著花園裡那片玫瑰叢。
我的骨灰就在那裡，融了泥土。
但我的靈魂不會安息，不會沉默。
溫清疏以為最壞的況是婚禮推遲。但錯了，最壞的況才剛剛開始。
我，溫餘，將用靈魂的全部力量，揭真相，討回公道。
即使這會消耗我的靈魂，即使這會帶來難以忍的痛苦，我也在所不惜。
因為死人，確實可以很危險。
5
晨過薄紗窗簾滲房間時，張醫生已經在溫清疏床邊的扶手椅上打起了瞌睡。
我飄在他旁，看著那個放在床頭的小錄音機。
紅燈還亮著，表示它一直在工作。
溫清疏在藥作用下睡得死沉，但的眼皮不斷，偶爾搐，顯然正陷可怕的夢境。
我俯靠近，想聽聽在呢喃什麼。
「……不是我……是媽媽的主意……」斷斷續續地夢囈，「……牛裡的藥……解藥在白藥瓶……」
我的手——如果靈魂有手的話——攥了。在夢中承認了！
我急切地看向錄音機，希它能捕捉到這些關鍵的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