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桌上的鋼筆滾起來,在紙上寫下:「幫我「。
張醫生倒吸一口冷氣,但很快鎮定下來:「溫餘小姐……我會幫你。但我需要更多證據。這盤磁帶不足以定罪,他們可以說清疏只是做噩夢。」
我思考片刻,然後讓鋼筆再次移:「書房。文件。」
「溫明遠的書房有證據?」張醫生問。
鋼筆寫下:「是。鎖著。」
張醫生沉思了一會兒:「我需要親眼看到那些文件。但溫家現在戒備森嚴……」他突然眼睛一亮,「清疏小姐需要心理醫生。我可以推薦一位#39;;同事#39;;……」
我明白了他的計劃。
一個心理醫生可以名正言順地進溫家,甚至要求查看家庭環境來評估病人的力來源。
鋼筆寫下:「危險。小心。」
張醫生苦笑:「我當了二十年醫生,救過無數人。但如果連這種罪行都能被掩蓋……那我這二十年算什麼?」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陳醫生?是我,張立偉。有個特殊病例需要你的專業意見……」
計劃開始了。
張醫生會安排他信任的心理醫生進溫家,借機尋找書房裡的證據。
與此同時,我需要繼續讓溫清疏神崩潰,也許會說出更多。
回到溫家時,豪宅裡彌漫著張的氣氛。溫明遠從公司回來了,正在客廳裡大發雷霆。
「婚禮必須如期舉行。」他咆哮道,「已經報道了,賓客都邀請了,現在推遲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但清疏現在的狀態……」林月華泣著。
「那就給更多藥。」溫明遠冷酷地說,「必須撐過婚禮。之後我們可以送去國外#39;;療養#39;;。」
這就是溫家的——條件式的,有代價的。
溫清疏如果知道父親的真面目,會作何想?
我飄上樓,發現溫清疏已經醒了,但眼神呆滯,顯然是藥作用。
獨自坐在飄窗前,機械地著自己的訂婚戒指。
Advertisement
「我知道你在這裡……」突然說,聲音嘶啞,「我覺得到。」
我讓窗簾輕輕擺。
溫清疏的抖起來:「你贏了……行了吧?我快瘋了……顧瑾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瘋子……爸爸只想讓我快點結婚保住面子……」
竟然在向我傾訴?多麼諷刺。我讓梳妝凳緩緩移了幾英寸。
溫清疏盯著移的凳子,突然淚如雨下:「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但我能怎麼辦?從你回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會奪走一切!爸爸媽媽雖然表面上接納我,但我知道他們在比較……我比不上真正的溫家脈……」
真正的溫家脈?可不就是……哦,不知道。
我猛然意識到,溫清疏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溫明遠的私生!
以為自己是「抱錯「的普通人,而我是真正的溫家大小姐。
多麼可悲的諷刺。
為了保住地位而謀我,卻不知道自己的份同樣「不純正「。
這個信息……太有價值了。
我幾乎能看到,當這個真相揭時,溫清疏的世界會如何崩塌。
傍晚時分,張醫生帶著他所說的「陳醫生「來到溫家。
陳醫生是個中年,眼神銳利,舉止專業。
溫明遠雖然不願,但在張醫生的堅持下,還是同意讓評估溫清疏的狀況。
「病人在嚴重創傷後有時會回到創傷源頭尋求解決,「陳醫生對溫明遠說,「我建議全面評估清疏小姐的生活環境,包括的私人空間和經常活的地方。這能幫助我們找到力源。」
溫明遠明顯不安,但又不能拒絕專業建議:「好吧,但書房是我的私人空間,不包含在。」
「理解。」陳醫生微笑道,「我們從臥室開始如何?」
我跟著他們上了樓。
陳醫生對溫清疏進行了簡短訪談,然後開始檢查的臥室。
Advertisement
張醫生趁機小聲對陳醫生說:「書房是關鍵。我們必須想辦法進去。」
機會來得比預期的快。
評估過程中,溫清疏突然緒崩潰,尖著跑出房間。
所有人都去追,混中,張醫生迅速將一把鑰匙塞給陳醫生,指了指書房方向。
陳醫生心領神會,假裝去洗手間,實則溜進了書房。
我跟在後,看著練地戴上手套,開始檢查那個上鎖的屜。
「需要碼……」喃喃自語,嘗試了幾個組合都不功。
我集中神,讓書桌上的一支筆滾起來,指向日歷上的一個日期——溫清疏的生日。
陳醫生挑了挑眉,輸了那個日期。屜「咔噠「一聲彈開了。
快速翻閱文件,找到了那份醫療報告和醫院記錄。
小巧的相機從口袋裡掏出,迅速拍下每一頁關鍵證據。
「原來如此……」看著醫院記錄,眼睛瞪大了,「溫清疏是私生……而溫餘才是真正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醫生迅速將文件歸位,鎖好屜,閃到書架旁假裝在檢查書籍。溫明遠推門而,臉沉。
「醫生,你在這裡做什麼?」他質問道。
「評估環境對病人的影響。」陳醫生鎮定自若,「這些裝書……都是擺設還是真的閱讀過?閱讀習慣能反映家庭的文化氛圍……」
溫明遠似乎勉強接了這個解釋,催促回到評估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