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七年,老公的人找上了門。
年輕的孩滿臉挑釁:「不被的才是第三者,你識趣點,自己退出吧。」
我笑笑:「一個男人而已,讓給你。」
以為撿到了寶,卻不知趙磊能過上鮮亮麗的好生活,都是因為我。
沒有我,他不過是泥坑裡的烏,這輩子都翻不了。
1
結婚七年紀念日當天,家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孩趾高氣揚,滿臉挑釁。
「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磊哥現在心裡只有我,你識趣點,自己退出吧!」
我認識這個孩。
姓梅,單名一個梅字,是我老公趙磊手下的實習生。
第一次見到梅梅是在去年年底,公司年會上,我作為家屬一道出席。
梅梅眨著眼睛天真地看著我:「嫂子,聽說你比磊哥大七歲。」
「怪不得你們不像夫妻,像姐弟呢。」
趙磊輕聲呵斥:「沒規矩!」
然後又溫聲安我:「小姑娘不懂事,說話沒分寸,別和一般見識。」
2
雖然聽出了梅梅話中的挑釁,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趙磊是大眾意義上的優質男人。
他長相帥氣,待人親和,二十八歲就做到了年薪百萬的工程師,可謂是年輕有為。
即使他已經公開表示不是單,但還是經常會收到各式各樣的示好。
所以梅梅並不是第一個向我「宣戰」的孩。
只是在這之後,我便經常能從趙磊口中聽到梅梅這個名字。
「小丫頭讓家裡寵壞了,一點小事就哭鼻子。」
「倒是甜,可專業能力本跟不上,也不知道是怎麼招進來的。」
「梅梅最近工作很努力,進步也很大。」
「小姑娘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今天生日,發個紅包安一下。」
我後知後覺,原來這中間發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3
孩上門宣戰,顯然做了十足的準備。
穿高級定制套裝,包包是某個奢侈品牌的新品,脖子上的項鏈也要十幾萬。
梅梅剛轉正不到半年,以的收當然不夠去負擔這些。
東西是從哪裡來的,一目了然。
我甚至不需要跟趙磊對峙,證據便明晃晃地擺在了眼前。
我平靜地開口:「你們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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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更加得意了:「今年二月份,我過生日,磊哥答應了我的生日願,我們當晚就睡了。」
「姐姐,聽我一句勸,男人如果心裡沒有你,怎麼都留不住的。」
「你要是真的磊哥,就應該痛痛快快放手......」
我打斷:「沒問題,我退出。」
「趙磊讓給你了。」
4
見我這麼痛快,梅梅先是一愣,然後滿意地笑了。
「姐姐,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看在你這麼識時務的份上,我會讓磊哥多給你一些離婚補償費的。」
「另外嘛,你得盡快從這別墅裡搬出去。」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意味深長地說:「我這邊,可不太好拖呢。」
我啞然失笑。
梅梅顯然誤會了。
想鳩占鵲巢,宣誓主權,但卻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別墅是我的,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就算離婚,該走的也不是我,而是趙磊。
但我卻並沒有解釋,而是順著的意思,真心誠意地說:「你們兩個確實很般配。」
5
梅梅走後,我找來管家,讓他把趙磊的東西清出去。
而後又通知助理,停掉趙磊名下所有的卡,並刪除他在公司和別墅的一切權限。
在很多人眼裡,趙磊年輕有為,英俊多金,是不可多得的優質男人。
可沒人知道,趙磊雖然年薪百萬,但他卻連自己都養不起。
趙磊對生活品質要求很高。
他的服都是高端品牌定制款,有專人量裁制,定期打理。
他的日常飲食由米其林大廚親自掌勺,食材是最頂尖的標準。
就連他睡的床墊,也都是由國外工匠手工制,價格直七位數。
趙磊習慣了大手大腳,他對金錢沒有概念。
他甚至不會意識到,假如沒有我托底,他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6
一個小時後,趙磊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急促。
「蕓蕓,我的卡怎麼限額了」
「你讓小陳問一下,是不是銀行那邊出問題了」
「我著急參加線上拍賣會,有件油畫我打算拍下來,當做我們七周年的禮......」
我打斷他:「梅梅懷孕了。」
趙磊先是一愣,然後急速撇清:「懷孕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語氣淡淡:「趙磊,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拿出敢作敢當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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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事瞞不住,趙磊終於慫了。
「蕓蕓,你聽我說,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次是個意外!我喝多了!」
「你現在在哪兒我們見面說好不好」
但我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聽下去,只是冷聲道:「離婚協議會寄到你公司。」
「後面的事,會有律師跟你聯係。」
7
接下來一段時間,趙磊一直通過各種方式聯係我。
他苦苦哀求,說只要不離婚,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跟趙磊結婚七年,如今這樣的結局,若說心中沒有一難過,那是假的。
但對我來說,婚姻裡,忠誠是底線。
在趙磊選擇出軌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不過要讓我平白吃下這個啞虧,那也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