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要沒我媽,這個家早破產了。
說我媽拉皮條我都不信。
更別說我爸了……
我很快讓公司法務團隊展開了調查。
調查之下才發現,這件事的源頭,居然是陸洲。
他私下裡四傳我的黃謠。
將我的日常照片惡意打碼果照後,發到外網以及一些非法網站上去。
還詳細地描寫了我和他之間的床上之事。
文筆之俗,堪稱男頻鄉村小黃文。
我看了直呼牛皮——
他該不會真指我這個同時被侵犯了肖像權與名譽權的害者,會對此到恥、慚愧,覺得臉面全無、貞潔全無,恨不能一死了之吧?
對此,我嚴重懷疑裹小腦是會傳的。
憑區區幾張理過的照片,和幾段編造的小作文。
他們便覺得可以毀掉一個孩子的下半生?
究竟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這一夜,法務部的孩子們加班尤其兇。
們紛紛憋著一口氣,迅速整理著相關材料。
畢竟這件事實在太惡毒了。
今天是我。
明天可能會是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因為幾張莫須有的照片,就不得不接全社會乃至全球的惡意凝視。
甚至為陌生男人深夜寂寞的對象。
而就在所有資料整理完畢,到我手上的同時。
我派出去的私家偵探,也查出了陸家的一樁驚天丑聞……
看完兩份材料,我勾冷笑。
陸洲,我開始期待……
你敗名裂的樣子了。
08.
給陸洲寄了律師函後,我直接將他告上法庭。
開庭那日,我特地申請了全網直播。
一開始被問到造黃謠事件時,陸洲是否認的。
哪怕我方給出證據,證明網上所有相關態都是他發布的。
也是他將這件事抖給、抖給我家公司的競爭對手的。
他依舊無所畏懼。
「法,那些照片都是真實的啊,我只是打了碼,不想讓我老婆……啊不,前友的子被別的男人看到,不可以嗎?至於那些小作文……」
說到這兒他用猥瑣的視線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溫衡,溫大小姐,在床上只會比我描述的更浪,怎麼?我們之間的事,我這個當事人不清楚,還是你們律師更清楚?你們也和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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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陸洲這麼說,旁聽的眾人紛紛辱罵他無恥。
孩子們罵得尤其大聲。
恨不得將腳上的鞋子下來飛擲到陸洲那副賤裡賤氣的臉上。
「肅靜!」
法不得不出來維持秩序。
我卻沒有眾人那麼氣憤。
「我反對,被告寫的小作文就是假的。因為……」
用比陸洲更猥瑣的視線掃了幾圈陸洲的下三路後。
我嘲諷得開口:「他本沒那麼持久,起來都得靠吃藥,沒幾秒就完事了,不行,純屬意。」
這回到陸洲變臉了。
他媽更是在旁聽席上大聲罵著我,稱我造謠。
我也不惱,捋了捋散落在耳邊的髮,不急不緩得問:
「阿姨,小之間的事,我這個當事人不清楚,還是你清楚?你和你兒子睡過?你們這一家哦,呦呦呦的嘞~」
庭下頓時一片哄笑。
法不得不再次站出來,「肅靜!」
玩笑歸玩笑。
我卻也清楚,陸洲並沒有拿我的照片牟取利益,我還真沒辦法捶死他。
可這……本來也不是我的最終目的啊。
我指控陸洲的第二條罪是——買通他人造不實信息,給我們公司造經濟損失。
陸洲自然也是不認的。
他的底氣那麼足,主要是因為他收買我們公司離職員工李媛的時候,給的是現金。
沒有銀行流水佐證,他照樣可以洗罪名。
而他囂張的臉,卻在李媛上庭時繃不住了。
因為李媛說:
「對於指控溫氏集團高層拉皮條這件事,我純粹是被人教唆的。就是他,陸洲,因為娶不到溫大小姐,對溫家懷恨在心,才給了我二十萬,讓我在外面散布謠言,我不想的,可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我給的更多。
挑釁地看向陸洲。
我冷笑。
他是怎麼想出來的,用錢收買人心?
論財力,他還能比得過我?
我直接給了李媛五十萬,買反水。
So easy!
有錢人的戰斗,有時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這條罪名最終立了。
法院判了陸洲兩年有期ṭůₕ徒刑,並賠償部分損失。
不多不多,區區一百萬。
見他幾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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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意一笑。
陸洲,我早就說過,你這個人,就算出去賣都賣不出一百萬。
所以你當初是怎麼敢輕描淡寫地開口跟我要我的全部嫁妝的?
以為事到此為止。
陸洲他媽罵完我都開始勸他的兒子「兩年而已,媽等你出來」了。
可我卻不慌不忙地,拿出最後一份材料。
給這個本就荒誕的案件,丟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話不要說的太早,你可能等不到他出來了。」
09.
「法大人,我還要第三次指控陸洲。指控他……」
將材料狠狠摔在桌上後,我惡狠狠地開口:「強未年,致其懷孕!」
陸洲,如果你只是貪圖我家的錢,我可以饒了你。
如果你只是造我的謠,我也可以饒了你。
可你怎麼敢!
僅僅只是因為一時上頭,毀了一個無辜孩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