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冗長又可怕的夢,夢裡兒與我雙雙慘死。
死後我的魂魄飄回了家,發現家裡竟多了一個陌生人。
婆婆滿意地看著他們恩,而所謂的侄子,竟是丈夫與這個人的親生子!
丈夫假惺惺地掉了幾滴眼淚後,順理章地繼承了我的所有產。
帶著人孩子從此好不逍遙!
我猛然睜開眼,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一的冷汗告訴我剛剛的一切只是個夢。
不,或許,這是上天給我的警示。
1
我看見從後座逃出去的丈夫冷漠地看著被卡在主駕駛位置的我。
「救……救兒……」我艱難地發出聲音。
後座上,響起兒細如蚊吶的聲音:「媽媽……我好痛……」
小小的聲音仿佛重錘般敲擊在我心上,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的痛不及心中的痛。
「求你……」眼前一片模糊,但我還是看向丈夫的位置,祈求道:「救救……是你的孩子……」
可是留給我的是他毫不猶豫轉就走的影。
下一秒,汽車炸。
我醒在車輛炸的那一刻。
撞擊帶來五臟六腑的疼痛仿佛還在上一秒,炸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
我大汗淋漓地坐了起,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恐。
「媽媽!」小小的的孩往我懷裡撲來,我下意識地摟住了。
兒抬起頭,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我,擔憂地問道:「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不舒服嗎?」
我這才意識到我早已淚流滿面。
「媽媽沒事。」我胡地了臉,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可是手中卻忍不住將兒越抱越。
「媽媽只是想你了。」
兒乖巧地窩在我懷裡,靜靜地陪伴著我。
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徹底地平靜緒。
實在是太真實了,夢中的一切都好像是我親經歷的一樣,甚至細枝末節我都能記起。
我心裡不斷地安著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而已,但是很快,我就不這樣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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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媽給你打電話,說是想榕榕了?」
飯桌上,我停下了夾菜的作,抬起頭看著我的丈夫。
「是啊。」趙世文笑著接話,順手夾Ṭũsup1;了一筷子的菜給榕榕。
「老人家許是年紀大了,想要天倫之樂了。」
下午的疼痛歷歷在目,我忍住了抖,冷靜地問:「那媽還說什麼了?」
「說是想來住些日子,一是來看看榕榕,二是來給我們打打下手。」
「平時你上班這麼累,下班正好休息下,不用煮飯也樂得輕鬆。」
我心裡冷笑一聲,結婚八年,兒出生六年,這個當的沒來看過幾次,總推說家裡忙走不開,實際上是為了給ṭũ₍大兒子帶孫子,見榕榕是個孩兒不屑一顧罷了。
「什麼時候會到我們家呀?」兒抬起頭問。
「說是買了後天的機票。」趙世文笑瞇瞇地問兒,「榕榕想不想?」
兒有點懵懂地點了點頭。
機票都買好了,就只是通知我這件事。
我不發一言,默默地低頭吃飯。
不管中午的夢是否百分百真實,但至初端已然呈現在我眼前。
無論如何,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兒!
2
沒過兩日,婆婆果然就提著大包小包住進我家。
先是假模假樣抱著兒喊「心肝孫孫」,另一邊跟我提出說來接送我的兒上下學,多年未見想要培養。
……就跟我的夢一模一樣。
夢境的一步步實現讓我瞬間起了一冷汗。
一來就自告勇要接送孩子,那如果按照夢裡的發展,孩子某天下學就會因為的姍姍來遲而被一個變態跟蹤狂盯上,要不是當時我及時趕到,還不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樣的況。
想到這裡,我心裡的憤怒波濤洶涌,恨不得一掌把面前假惺惺的兩人扇死。
無論後續是不是會按著預見的路線走,這一次,我也不會同意來接送。
因為我實在無法接乖巧的兒有可能到傷害這一件事。
「媽,還是別了。」我忍下憤怒的緒,強撐起笑容拒絕。
「榕榕的學校離我們小區有點距離,加上通不便,你不路,還是在家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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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預見這種縹緲虛無的東西我無法拿出來對質,如果是真的,我也只能先據夢的預知提前收集好證據。
「我會看地圖!」有些不依,嘟囔道。
我低頭擺弄著面前的碗筷,裝作沒聽見。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親自送兒去上學。
好像很長一段時間沒送過孩子上學,我不神有些恍惚。
「你要乖乖的。」我看著面前的兒,仔細地叮囑著:「除了媽媽來接你,你誰都不要跟著走,有事就用電話手表給媽媽發信息,知道了嗎?」
兒有些懵懂地看著我,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輕輕地抱了一下,揮了揮手看著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學校。
看著兒瘦小的背影,我的耳邊仿佛又傳來那微弱的、卻讓我心如刀絞的呼救聲。
媽媽跟你發誓,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經歷這種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