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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終究是錯了,無論是他還是婆婆,都並非我想得那樣。
我以為的淳樸善良,實際上刻在他們心裡的,只有自私刻薄。
深知婆婆的刻薄臉,再加上兒還在哭鬧,我沒心跟吵鬧。
干脆關上門,繼續哄兒。
兒的哭喊聲,外面電視的嘈雜聲,無一不讓我瀕臨崩潰。
就在我忙得焦頭爛額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響,接著是婆婆呼救的聲音。
「安藝,安藝快來!」
「要老命了,摔死我了……」
我推開門,就見婆婆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扯著嗓子喊。
地上有一攤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在地上的水,大概正是因為踩到了這攤水,導致摔在地上的。
來不及思索太多,我把還在哭鬧不止的兒放在沙發上,彎腰攙扶婆婆。
誰知手剛到,又破口大罵起來:「腰都要斷了拽什麼拽,你誠心要我死是不?」
隨後又對著兒詛咒:「哭哭哭,掃把星一個,要不是你哭,我能摔倒?」
「夠了!」
我制止了:「再不閉你就躺著等你兒子回來吧!」
6
或許是被我的陣仗嚇到了,也或許是真的害怕我讓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兒子回來,婆婆總算閉上了。
我拿起遙控板關掉電視,抱起兒沖開口:「我打電話給你兒子,你先躺著。」
接著往房間的方向走。
誰知電話還沒打,手機突然震起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消息彈出來。
我心煩意地打開,眼便是一張悉的面孔……
裡面的人悉得不能再悉了,是我老公著上半趴在酒店床上睡著的樣子,懷裡還抱著一個人的纖纖玉手。
除了照片,還有配文:【他喝多了,就不回去了,我會照顧好他。沒想到他睡著的樣子也這麼可】。
我開始渾抖,指尖也跟著泛涼。
直覺告訴我,這個發消息的人,就是朋友圈評論【如果是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婚姻這麼窒息】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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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卻因為忙孩子懶得去深究。
好笑的是,從那天開始,我和他單方面的冷戰,已經持續一個星期了。
在此期間,他從未有過一句道歉。
如今我還沒來得及找上門,對方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主料這段見不得的關係。
我以為一顆心早就死掉麻木掉,可看到照片,心臟還是像被人突然攥,痛得幾乎呼吸不過來。
我知道,倒駱駝的那最後一稻草,到底還是來了。
算了,反正是我不打算要的破爛男人,誰要誰拿走。
興許是聽我這裡沒有靜,婆婆又開始喊:「安藝,你給知州打電話了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拭去眼角的淚水回應:「正在打。」
接著將這條信息以及照片截圖保存在藏相冊裡,我直接給沈知州的手機打了視頻電話,甚至按了錄屏鍵。
視頻很快就被人接通,但出現在鏡頭裡的不是沈知州,而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五上下的年輕孩。
孩用被子蓋著上半,眼底盡顯得意:「都跟你說過阿州喝多了睡了,這麼晚有事嗎?」
7
我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孩子。
不知道兒是不是哭累了,趴在我上靜悄悄的。
而我卻在說完這句話的一剎那,眼淚瞬間滾落。
手機鏡頭裡的我紅著眼睛,說話的嗓音帶著哽咽:「你讓我老公接電話。」
年輕孩癟癟:「姐,你別哭,阿州他看不見,你給我哭也沒用啊。」
說著又把鏡頭給了沈知州,用手晃了晃,輕聲喊了句:「阿州,阿州接電話啦。」
沈知州哼了一聲,非但沒有睜開眼睛接電話,反而探過子,把自己的腦袋往年輕人的懷裡鉆。
伴隨著人笑的聲音,手機跟著滾落。
其間還夾雜著「不要啦」、「你好壞」之類的話。
我就這麼盯著手機屏幕,足足等了一分鐘,對方才重新拿起手機。
「你也看到了,怎麼都不醒呢。姐,你有什麼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我笑了,沒好氣開口:「第一,別我姐,我媽生不出來這樣的貨。」
「第二,如果他還活著,你就告訴他,他媽剛才摔了,嚴重,要是還不趕回來,是死是活概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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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我沒給回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斷,然後結束錄屏。
對於剛才的表現,不管有幾分真流,至在我看來,能打一百分。
有了這段錄屏,接下來的計劃就更好實施了。
大概是等得太久,婆婆又開始在外面喊我。
「安藝,電話打通了嗎?知州什麼時候回來?」
「我這腰、這,怕是得斷嘍……」
興許是真的太疼了,婆婆喊的時候,語氣裡已經帶著哭腔了。
我拉開門抱著兒走出去,冷漠地掃了婆婆一眼回答:「打通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不知道了。」
「什麼?」
婆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疼得滿頭大汗的一臉震驚。
「不會吧,知州不是這樣的,肯定是你沒把我摔倒的事告訴。」
「安藝,你是報復我剛才對這個死……對說了重話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