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州,你現在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誰知我話剛說完,他已經沖我咆哮起來:「拿出來,刪掉!」
我不給他,他便過來搶。
他到底是個男人,力氣比我大。
搶不到手機,直接狠狠一推,我整個人就被他推倒在地上,甚至從病房跌到走廊。
即便如此他還不罷休,暴地拽開我的手,將我的手反扣在頭頂,整個人在地上,奪走手機。
可即便把手機奪走,他也無法解開屏幕,因為我早就換了碼。
他氣急敗壞,舉起來就要把手機摔在地上。
我大聲呵斥:「你摔了我的手機也沒用,視頻我早就發給了律師,甚至連我注冊的幾個短視頻賬號草稿箱也存了。」
「你不答應,我就只能豁出去,沈知州,跟我離婚,你跟你的小三雙宿雙飛難道不好嗎?」
沈知州被我氣笑了,拿著我手機的手只能又放下,隨後來回踱步。
「好,好得很。安藝,我怎麼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心機?」
我死死咬著牙,握拳頭盯著他看。
周圍不人因為好奇,已經在圍觀了,甚至有的人拿出手機對著我倆拍攝。
旁邊的護士小姐姐手將我扶起,好心地問了句:「要不要報警?」
我沒有回話,再次看向沈知州。
他是他們村走出來的第一個大學生,風無限,我賭他不敢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
果然在對視上我審視的目後,他沒好氣地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協議書,拿起夾在協議書上的筆,「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才又將協議書扔在我邊:「現在你滿意了吧?」
我掃了一眼簽名,順便提醒:「我在網上也預約過了,只要你打開 app,電子版也簽下名字申請,就算完。」
他小聲地罵了句臟話,但還是照做了。
見他如此,我才沖護士小姐姐道:「不用了,謝謝你。」
12
就算沒有報警,沈知州家暴的事也被無數人看到過。
再加上我還有他出軌的視頻,有把柄在我手裡,不怕他整幺蛾子。
離婚冷靜期的一個月,我過得風平浪靜。
孩子不到兩歲,再加上我有工作,有穩定收,養權歸我。
最開始幾天是媽媽幫我帶孩子,到最後老闆聽說了我的事,主提出只要我不耽誤工作,完全可以把孩子帶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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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過得很安逸,沒有婆婆在耳邊喋喋不休。
比如抱怨我沒有收拾家裡,比如抱怨孩子吵鬧。
也沒有人把柜翻得七八糟,臟服隨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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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是在絕對輕鬆自由的辦公環境裡,耐心地跟顧客通,認真完自己的工作。
也很乖,我在辦公室地上鋪了個爬爬墊,就在墊子上玩玩,偶爾會要媽媽抱抱,忙的時候會有其他同事逗玩。
困了會在爬爬墊上休息,看著兒乖乖躺在爬爬墊上睡覺的樣子,我還是一陣心酸。
但我知道,離開深淵的第一步已經功,接下來的每一步,我都會走向明。
去拿離婚證的那天,我終於看到了那天視頻裡的人。
我並沒有多難過,反而異常輕鬆。
甚至拿著離婚證走到他倆面前:「恭喜你們有人終眷屬,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你倆都來了,依我看,不如把證領了。」
比起視頻裡洋洋得意的樣子,此刻看我的眼神多了分怨念。
也是,現在的沈知州沒錢沒房,還有一個躺在床上等人伺候的老母親。
這樣的「好日子」,應該好好。
年輕孩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用不著你心。」
沈知州則板著一張臉警告我:「在這裡得意,離了婚,有的是你後悔的時候。」
我嘖嘖嘆:「那可不,我很後悔。」
隨即話鋒一轉:「我後悔再也過不上給人做牛做馬,伺候婆婆照顧孩子,還要為老公鞍前馬後的日子。」
聽完我的話,沈知州臉都氣綠了。
很快又反應過來,沖著旁邊的年輕人開口:「別聽瞎說,你跟不一樣,我肯定不會讓你苦。」
我擺擺手,轉離開。
就算他畫再大的餅,吃的人也不是我。
13
聽說跟我離婚的當天,沈知州真的跟小三領了結婚證。
沒多久,甚至還補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
離婚冷靜期那一個月,沈知州一家搬出了屬於我們的房子。
至於醫院的婆婆,也是找的護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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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婆婆因為那一跤,摔斷了脊梁骨,了手不說,以後肩不能扛,腰不能彎。
後至半年時間都只能躺在床上。
可即便這樣,婆婆也有自己明的算計。
得知兒子跟小三結婚後,立馬辭了護工,要死要活,鬧著讓新媳婦伺候。
新媳婦哪裡像我當初那樣好拿,任圓扁?
當著沈知州的面答應好好照顧婆婆,背地裡一口一個老不死地喊,用各種惡毒語言詛咒他怎麼不去死。
高興了賞一口飯吃,不高興了,連水都不給。
婆婆苦不迭,卻不敢聲張,畢竟兒子才離婚,如今結婚沒多久,要是再離怕被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