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一鬧,那盆水全部灑了。
盡數潑在江鬱榭的上,洇出一大片水漬。
我有些慌,連忙掏出帕子想幫他拭幹凈。
「姐夫,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忙腳地他前的水。
沒想到冬日時分,他在大氅裡只著了一件薄衫。
隔著那層薄薄的衫,我能清晰地到他膛的廓。
掌下線條流暢,起伏有致,一之下還有彈。
他的膛溫度很高,剛好將我凍麻了的手捂暖。
碗裡的水實在太多,順著膛流到了他的腰腹。
他是個文臣,沒想到材不輸武將,腹部還有八塊排列整齊的。
「裴四小姐,住手。」
我正胡拭時,他眸一暗,忽然按住了我的右手。
微微彎腰,拉進與我的距離,迫也撲面而來。
他卻沒有看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對面的窗子。
我順著他的視線去。
月照在窗上,剛好倒映出我們的影子。
我整個人都在江鬱榭的大氅裡,手正按在他的腰上。
距離被無限拉近,狀說不出來的曖昧。
我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姐夫,我是想……」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先一步打斷了。
他神如常,只是淡淡問我:「怎麼跪在這裡?是被你姐姐責罰了嗎?」
我抿著輕輕點頭:「嗯,做錯了事,嫡姐讓我跪上一個時辰。」
他看了一眼我上的襖子,輕輕蹙起眉心。
「穿這麼,不怕染風寒嗎?」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惹不快,但世上沒有別的事比更重要。你回去歇息吧,若問起,就說是我的意思。」
江鬱榭說完,轉便準備走。
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麼,解下大氅丟進我的懷裡。
「披著。你住在西廂房,回去路遠,別凍病了。」
我捧著大氅,小聲向他道謝:「姐夫,那我洗幹凈後給你。」
「不必,我不別人用過的東西。你留著也行,扔了也可。」
話罷他拂袖離開。
我回了房間,喝了口熱茶後,繼續模仿嫡姐的聲音。
好在第二天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為難我。
嫡姐說,為了萬無一失,我不僅要模仿的言行,還要按照的模樣上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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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與嫡姐生得相像,上妝後愈發相似,若是在夜裡,不仔細看,很難辨出我們。
做完這些後,嫡姐給了我一本畫冊。
我翻了一遍,臉瞬間燒了起來。
嫡姐卻氣定神閒地看著我:「你別難為,好好學學,這些都派得上用場。」
「侯爺那人天冷淡,你若不引他,他本不會起那種心思。」
直到翻開這本冊子,我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將要做些什麼。
嫡姐的意思是,這種事宜早不宜遲,盡快行為好。
好在江鬱榭近幾日外出辦事,都沒回府,給了我息的機會。
他回來的那天,嫡姐特意布了一桌子菜。
他們夫婦在屋裡飲茶用膳,我卻被扮嫡姐模樣,一番梳洗過後,送進了江鬱榭的房中。
他和嫡姐一直分房而眠。
屋裡佈置簡潔,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一看便是男子寢房。
我被送到榻上,張得手心冒汗,連四肢都不知該如何安放。
嫡姐說,在酒裡加了雙份的料,藥效很猛,江鬱榭必定承不住。
後面的事,就看我自己了。
我攥著被褥,忐忑地等著江鬱榭回房。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門「吱呀」一聲,終于被人推開了。
江鬱榭往屋裡走來。
4
嫡姐應該是給他灌了不酒,我能聞見他上的酒意。
他走路不是很穩,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床攙扶住他。
屋裡的窗子全被我關了,也沒有捻燭火,彼此只能模模糊糊看個大概。
我事先照過鏡子,在這種況下,別說是他,就算是我爹孃,也分辨不出我和嫡姐。
我攙住了江鬱榭的手腕。
他上燙得厲害,溫比平時高了許多,可見雙頰都生了霞。
只是這輕輕一,他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可他沒有別的作,只是垂眸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麻,在想是不是哪裡了破綻。
好在他終于開口:「怎麼來我房裡了?」
我著嗓子,學著嫡姐的語調道:「侯爺,我今日想你了。」
他不置可否,偏頭打量著我。
來之前,嫡姐再三代,說江鬱榭天冷淡,要我主才行。
我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腰側。
之前已經演習過千百次,此刻輕輕一挑,便挑開了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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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寢敞開,我咬著牙,抖地按照畫冊裡描述的那樣,將手繞到他的後背。
順著他的脊骨緩緩下移。
他的每都燙得嚇人,我聽見了倒涼氣的聲音,是他時的徵兆。
我便鼓起勇氣,解開自己的外衫,了上去。
將臉埋在他的膛一腦地蹭,雙手環住他的腰,將吻胡地印了上去。
江鬱榭的溫越來越高,可他只是那麼垂首立著,不為所。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踮起腳尖,想試著親一親他。
吻先落在他的下上,而後慢慢上移,想要銜住他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