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我和你嫡姐私底下是什麼關係,我名義上都是你的姐夫,我沒有想別的想法。可我沒想到,你們姐妹竟然聯手,你冒充了我的寢房。」
講到這裡,江鬱榭的結輕輕滾了一下。
「那夜的藥太烈了,我原本想推開你,可你一次次抖著拉住了我,我第一次在這種事上到了滅頂的快意。但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你是被你嫡姐強迫的。」
「所以你第二次來時,我躲到了書房。可回來後看見你擱在木桌上睡得迷糊,我實在沒忍住,將你抱到了榻上,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不敢穿真相,是怕彼此尷尬,也怕你就此離開。後來我發現,你是喜歡我的。你看我的眼神實在不清白,會趁我睡著悄悄吻我,會剪下我的頭髮和你的纏在一起,會半夜為我補鞋子。卿卿,你是一點也藏不住事啊。」
不知什麼時候,江鬱榭已經將我抱到他的上,環著我的腰,將臉埋在了我的肩窩。
「所以我不想當你姐夫了。南巡的事本來不會派我,是我主請纓,想藉此求了和離,堂堂正正地和你在一起。」
「可誰知,」他的眸逐漸變得暗沉,咬住了我的鎖骨:「回來後,你倒是變了我的侄媳。」
細細的疼混著意襲來,我難得仰起頭,攥著他的角:
「所以侯爺,把我夫君放出來吧,你也該走了。」
他手上的作不停,愈發變本加厲起來。
「卿卿,你上次在我房裡,明明抱著我喊夫君的。」
「我做你的夫君不好嗎?」
可那種時候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我按住他的手,提醒他:「侯爺,已經晚了。」
他吻住我的手指,眼底緒翻湧,將我一步步方寸之地,挑落掛起的紅紗縵賬。
明明是溫和的、清醒的、剋制的人,說出來的話卻過于瘋狂。
「不晚。」
「我同你嫡姐和離,你與謝序和離,然後我們明正大地婚。」
14
嫡姐的不孕其實是我一手促的。
我只是面上看著純善罷了。
自我出生以來,小娘便教導我,深宅大院的人,一定要學會示弱。
爹能發達,全靠嫡母。
所以在後院,嫡母的權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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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但凡有得寵超過半年的姨娘,們的下場都很慘。
不是病死就是暴斃,要麼就是瘋了。
但爹不在意,他一房房地納新人。
我小娘生得很,當時我爹喜歡得不得了,對如痴如狂,羨煞一眾姨娘。
但沒多久,我小娘就不小心用金簪劃破了臉,又生了病,從此被爹厭棄。
也了唯一一個盛寵之下還活得好好的姨娘。
教我大宅院的生存之道。
要擇強者而依,又不恃強凌弱。
要眉目含溫良,又心有丘壑風骨。
所以我聽嫡姐的話,算眾多庶中過得比較好的了。
只是嫡姐這人,實在可惡。
聽下人說,若把來癸水的扔進冰水裡泡一個時辰,那人便再也無法孕。
又因客人誇了一句我生得好看,便挑選我為實驗對象。
我寒冬臘月泡在冰水裡。
還是老太太路過,將凍得發抖的我救了起來。
小娘說了,有仇必報才是真子。
通藥理,我也尤擅此道,便給嫡姐下了一副藥。
無無味,下了整整一年,令此生再無孕能力。
只是沒想到,我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居然讓我替侍寢。
小娘的病是假的,其實威脅不到我。
但我的婚事,還真在嫡母手裡。
我不想草草嫁人了事。
有些東西,只有鋌而走險才能拿到。
我答應了。
那夜跪地,我是故意往江鬱榭懷裡倒的。
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隔著服他的,是為了測試他喜不喜歡這款。
他的結滾了足足兩次。
事實證明,什麼天冷淡,全是假話。
我從來沒想過冒充嫡姐與他同房。
自打第一夜起,我就在極力暗示自己的真實份。
我故意給他看腰間的紅痣,那是嫡姐沒有的。
我故意喊他姐夫,再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我知道他飯後都會去那間採好的廂房,所以故意跑去那裡藥。
從頭至尾都扮演一個害者,一個可憐但控制不住自己的害者。
但床上這些, 遠遠不夠。
我知道他沒睡著,便半夜爬起來給他皂靴。
將他的青剪下, 掛在自己腰間的荷包上,也是做給他看的。
無數次在白日裡看他, 又在與他四目相對之時慌地避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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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他知道我很他,一邊心苦苦掙扎一邊又無法剋制地為他淪陷。
當然,我還需要給他加點刺激。
所以賞梅宴上, 我獻上那副並圖, 祝他夫婦琴瑟和鳴。
我知他不悅,但我是故意的。
果然,那天晚上他發了狂般吻著我,說要堂堂正正和我在一起。
第二天癸水來時,我並不驚訝。
因為每次侍寢完,我都會給自己熬一碗避子湯。
畢竟, 無名無分的,我怎麼可能放任自己懷孕?
我算準了一切,唯獨算了謝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