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姐樣樣比我好,我很嫉妒。
進宮做了皇後。
我告訴眾人,我也要進宮當皇後,這樣才能把阿姐比下去。
沒有人知道,我重生了。
我進宮是為了復仇。
我就算再嫉妒阿姐,也是我的親阿姐啊!
1
在阿姐接到宮為後的聖旨時,我曾找上的心上人,一個溫文儒雅的教書先生。
他家道中落,借住在我家,我在他的腰間看到過阿姐做的荷包。
我勸他帶阿姐私奔,連銀票都給他倆準備好了。
誰知他竟是一個慫包,把荷包還給阿姐之後,就自己跑了。
阿姐十裡紅妝冠霞帔,鼓瑟吹笙地進了宮,從此,全家人再見到都得跪在地上行禮。
我嫉妒得發瘋。
都是爹孃生的孩子,憑什麼是天上月,我是地上泥?
爹孃在世時,是盛京簪花的貴小姐,我是邊關玩泥的野丫頭。
爹孃壯烈後,我回到盛京,琴棋書畫樣樣通,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
貌心善說話溫,對下人寬容大方,所有人都說是千金小姐們的榜樣。
而我,大家我鄉下來的土包子。
唯一讓我到安的是,喜歡上了一個一窮二白的教書先生,而我的心上人是軍營的一個小將軍。
等我們了親,就是普通的婦人,我則是將軍夫人。
誰知竟了皇後。
除非我也做上皇後,否則我永遠都比不過!
我再也沒有和小將軍一起出門踏青的心思了。
整日想著怎樣才能當上皇後。
好在,阿姐福薄,才做了三個月的皇後,就病倒了。
我的機會來了。
我以給阿姐侍疾為藉口進了宮。
穿上最輕薄的裳,化上最人的妝容,在梅林、花園、月亭和君上偶遇。
君上今年三十來歲,脾氣不太好,一雙眼睛深邃得嚇人,看我時總是很冷漠。
我雖害怕,卻也沒打退堂鼓。
想當皇後,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有心理準備。
最終,還是給我找到了機會。
阿姐口苦,喚我倒一盞茶給喝。我剛將一杯茶水盡數餵給阿姐,君上就進來了。
他臉頰緋紅,像是喝醉了酒,抓住我的手腕,就要親我。
「玉壘,快走!」
我本要掙扎,聽到阿姐急切的聲音,一扭頭,就看到阿姐瞪大了眼睛正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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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不想掙扎了。
我主了上去,迎合君上,他當著阿姐的面摟住了我。
噗……
阿姐急得一口鮮吐了出來,然後仰頭昏死過去。
不是昏死,是真的死了。
堂堂一國之後,因為君上和妹妹在自己的病榻前,被氣死了。
我帶著封我為繼後的聖旨回了家。
祖母恨了我,罰我跪祠堂,連墊都不給我留,命我跪在又冷又的磚上。
小將軍派人將我送他的匕首還給了我,他請辭了軍中事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盛京。
丫鬟婆子們議論我,罵我不要臉,讓老天趕將我收走。
只有我的二嬸,給我送來茶水點心飽腹。
二嬸是興安公主,君上的親姐姐。
當全家人都為了伍玉梨怨恨我時,只有沒有苛責我。
2
我在祠堂跪了三天,第四天時,我坐輦進了宮,了皇後。
我住進阿姐住過的宮殿,穿上阿姐做好還沒來得及上的華服,命令阿姐的宮給我的指甲染蔻丹。
宮名初九,十年前的正月初九,在大街上乞食,阿姐把帶回了伍家,讓吃飽穿暖,把留在了邊。
是阿姐的心腹。
阿姐被氣死那日,也在殿伺候。
親眼看到阿姐不甘地瞪大了雙眼。
因此,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我去死。
可那又怎樣,越恨我,我越要讓為我服務,過去是怎麼伺候阿姐的,如今就要怎麼伺候我。
阿姐的人緣真的很好,除了對忠心耿耿的初九,那些宮妃們竟然也為打抱不平。
到了給我請安的時辰,們姍姍來遲不說,其中有個姓徐的婕妤,居然當面嘲諷我:
「伍玉壘,就算你現在做了皇後,我們心裡也只認先皇後,你這樣的人,我不屑與你為伍。」
我冷著臉道:「本宮不需要你們認可我,君上喜歡本宮就行。」
「君上喜歡?皇後娘娘,你知道先皇後進宮時有多盛寵嗎?」
「先皇後進宮當晚,鸞殿要了三次熱水,之後的三個月,鸞殿的熱水就沒有停過。」
「皇後娘娘,你昨日進宮,鸞殿好像一次熱水都沒有要。」
徐婕妤臉上寫滿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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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大肝火,命人停了宮裡的炭例,將足半年。
徐婕妤被宮人架走,其餘宮妃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對我有半點兒不敬。
但我高興不起來。
因為,君上昨日確實沒翻我的牌子。
打發走宮妃後,我急忙將興安公主請進了宮。
「二嬸,您幫幫我。」
「君上不寵幸我,那在別人眼裡,我就算做了皇後,也是不如伍玉梨的。」
「您上次給的藥能讓君上在伍玉梨面前親近我,那您一定有法子幫我籠絡君上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