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興安公主的表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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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知道，是真的有法子。
我親暱地抱住的胳膊撒：「二嬸，我既是您的侄，又是您的弟媳兒，我們總歸是一家人。我沒了爹孃，祖母又恨我，我只有您這一個親人了。您幫了我，我會報答您的。」
興安公主眼裡的猶豫散去，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給我，開啟玉盒，裡面裝著一顆黑的藥丸。
「吃了它，君上就會你。」
興安公主著我的臉，說：「玉壘，你的爹孃是為國捐軀，朝中百還記得他們的功勞。你要儘快懷上君上的孩子，你若有了皇嗣，便不會有人敢再對你說三道四了。」
我當著興安公主的面，歡喜地吃下那顆藥丸。
「二嬸，您放心，我肯定能為君上開枝散葉的，我的比伍玉梨的好多了。」
那藥丸當真有用。
當天晚上，我去書房給君上送點心，君上就放下奏摺，陪我回了鸞殿。
這一夜，鸞殿要了四次熱水，比阿姐當初還多一次。
之後幾日，君上都來鸞殿。負責燒熱水的宮人，累得瘦了一圈。
我讓初九扶我去花園曬太。
微風吹來不遠梅林的冷香，也吹來了躲懶宮人在假山後的小聲議論。
「君上登基十年來，沒有寵幸過任何妃嬪，不知這兩任皇後娘娘是怎麼做到讓君上夜夜去鸞殿的。」
「本以為先皇後能得君上專寵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妹妹更厲害。」
我聽著很滿意，初九卻氣得不行，大步繞到假山後，將嚼舌的宮人罵了一通，又吩咐管事太監領他們下去罰。
就這，猶不覺得解氣，跑到我面前，板著一張臉，冷聲道：「你以為得到君上的寵幸是什麼好事？你且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我著手腕上的玉鐲，沒有把的話放在心上。
我是君上的正妻，被君上寵幸，不是好事，難道還能是什麼禍事不？
不過，對我這般不敬，我不能不罰。
我照例讓在鸞殿種玉鍾花。
阿姐喜歡火紅，鸞殿外種滿了凌霄，初九惹我不高興了，我就讓初九親手拔掉這些凌霄花，一一換上我喜歡的玉鍾花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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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才過一個時辰，初九口中的壞事就來了。
慈安宮來人，說太後要見我。
正在種玉鍾花的初九對我言又止，但最終什麼都沒說，拎著花鋤繼續挖土。
我跟著宮人去了慈安宮。
宮時，君上就吩咐，若無太後召見，不許去慈安宮叨擾太後。因此，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太後娘娘。
與我想象中有些不同。
頭上戴著珍珠的步搖，上穿著藕的宮裝顯得纖腰盈握，看起來年紀和興安公主差不多。
「跪下！」見到我就厲喝，「伍氏，你知錯嗎？」
我？我有什麼錯？
我茫然地看向太後。
太後冷笑道：「君上是一國之君，龍貴重，你為皇後，不但不輔佐君上治理國家，反而他沉迷，你難道沒錯？」
眼神厭惡地盯著我脖頸上的紅痕，帶著怒意道：「你既不知悔改，那就在這殿裡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吧！」
我震驚地看向太後。
太後毫沒給我分辯求的機會，留下兩個壯的嬤嬤監督我罰跪，然後甩袖離開。
我的人，全被趕出去了，我不跪不行。
殿裡點著兩支刺鼻的薰香，味道一直往我鼻子裡鑽。
兩個老嬤嬤對我虎視眈眈，我期盼著君上能得到訊息來解救我。
可直到薰香燃盡，君上也沒來。
我兩條幾乎廢了，一瘸一拐，自己回到了鸞殿。
初九面無表地給我膝蓋上藥。
我心裡一，問：「阿姐當初，也被太後去責罰嗎？」
「是。」初九眼裡閃過恨意，「若不是那老人，主子不會病得那麼厲害！」
到了夜裡，君上來了鸞殿。
他看到我坐在榻上，目落在我膝蓋的位置，眼裡閃過一瞭然。
我瞬間明白，他應當是知曉我被太後去責罰的事了。
「君上～」我委屈地喚他，「母後好過分，臣妾明明沒有犯錯，臣妾只是君上……」
啪！
我捂住火辣辣的臉頰，震驚地看向君上。
他目森嚴，警告我：「伍氏，朕說過，永遠不得忤逆母後！再讓朕聽到你詆譭，朕殺了你。」
他眼睛猩紅，語氣如同寒冰，我腦海裡只有一個反應，那就是我若再說太後半句不好，他真的會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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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得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我以為他會負氣離開，可他卻依然留了下來，衫褪盡，慾高漲。
這一夜，鸞殿要了五次熱水。
4
這之後，太後每天白天都會把我到慈安宮裡。
一開始，還會訓斥我一番，再罰我跪下反省。
到了後來，不見我，直接讓嬤嬤把我帶去殿中跪下。
到了晚上，君上就會來鸞殿，顛鸞倒。
我不敢再向君上告太後的狀，君上也裝作不知道我白日罰的事，半點不提。
我何曾過這種委屈？
剛回盛京的時候，祖母因為剛失去長子長媳兒，不想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