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顧不上了。
因為,聞焦揮劍了!他毫不猶豫地把劍刺進了興安公主的膛。
興安公主難以置信地倒地,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聞焦明明已經斷絕,為什麼被殺的人會是,而不是那個賤人!
「皇姐,你太讓朕失了。朕早跟你說過,不許傷害。」
聞焦手上沾著他親姐姐的鮮,目溫地走到太後邊,他抱起,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和偏執:「雪,別怕,我帶你離開這裡。」
「你沒事,你沒事!」太後窩在聞焦懷裡,又哭又笑。
「我沒事。」聞焦憐惜道,「雪,我再也不願將你一個人留在這冷冰冰的慈安宮裡了。」
他很深,他們恩的樣子讓人噁心。
他大聲吩咐侍衛們:「傳出去,就說興安公主雨夜進宮行刺,意圖謀反,太後娘娘捨替朕擋了一劍,仙逝了,興安公主罪不可赦,已經被當場誅殺!」
他抱著他心的人,大步離開。
熱鬧的慈安宮門前,一下子變得空的,只有興安公主的被隨意丟棄在那裡,證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7
雨更大了一些。
我一把抹掉臉上的雨水,走了過去。
興安公主的脈搏已經停止了跳。
我蹲在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便見又重新睜開了眼睛。
「玉壘?」看到我,比我還震驚。
「二嬸,你猜,君上為什麼沒有斷絕?」我語氣親暱地問。
的目落在我臉上,變得銳利:「你沒吃……」
「二嬸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對了,我沒吃雌蠱哦。」我從懷裡拿出當初給我的那個玉盒,開啟玉盒,讓看好端端躺在裡面的藥丸。
「不,不,不可能。」興安公主難以置信地搖頭,「他那麼那個賤人,如果你沒有吃雌蠱,他不可能願意你。」
「他當然沒我。」我好心向解釋,「我和他本沒有歡過,他會來鸞殿,是因為我給他下了一種南柯引的毒。這種毒會給中毒的人造夢,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在跟自己最的人共赴巫山。但其實,從始至終,他們都沒真正與人歡。」
「更重要的是,這種毒,不僅能毒人,也能毒蠱蟲。不僅聞焦中了毒,他的雄蠱也中了這種毒,雄蠱中毒之後,會以為自己一直在撕咬吞噬雌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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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聞焦今日正午會暈倒。
所以,聞焦一開始會聽興安公主的話,用劍指著自己最心的人。
而我的玉鐲裡,裝的是南柯引的解藥。玉鐲碎,解藥出。
不是為聞焦解毒,而是為聞焦的雄蠱解毒。
「天底下,竟然有這種古怪的奇毒!」興安公主滿臉寫著不甘。
「還有更古怪的毒藥呢!」我笑著,將一包藥,就著雨水倒進了的裡。
興安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拼命摳自己嗓子眼。
「這毒藥口即化,現在吐,也來不及的。」我說。
興安公主憤恨地盯著我,怒道:「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打蟲藥啊,專門打蠱蟲的。」
我話音剛落,已經開始大口大口地吐。
之所以能死而復生,不是因為那一劍沒有刺中要害,也不是因為天賦異稟。
而是因為有一條復生蠱。
一包藥下去,蠱蟲死了,自然也就死了。
我拖著病,冒雨過來,不但是來給雄蠱送解藥的,也是為了保證興安能死得的。
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樣樣都比不過阿姐,我擅使毒這件事,除了已經去世的爹孃,誰也不知道。
我看著興安扭曲的,終于快意地笑出聲來。
上一世,我嫁給了我的小將軍,我們一起在邊關敵。
阿姐的宮初九歷盡艱辛,到邊關給我報信。
初九告訴我,我那做了皇後娘娘的阿姐,死在了宮中。說,君上有心上人,興安公主要除掉君上的心上人,所以安排阿姐進宮,利用阿姐讓君上斷絕。
而阿姐之所以答應宮,是因為興安公主用祖母和我的命要挾。
我得知訊息,幾乎哭暈過去,我的夫君帶著我,帶兵回京,要為我阿姐討個說法。
然而興安的人早就埋伏在了半路山道,利用山石,將我們一千多人悉數坑殺。
如今,我終于為阿姐報仇了。
大約是心過于激盪,我形不穩,暈在興安的旁邊。
8
等我再醒來,我又回到了鸞殿的床上。
「玉壘,你怎麼會暈倒在皇姐的旁邊?」耳邊傳來悉的聲音。
我睜開眼,就對上了聞焦那雙暴戾的眼眸。
他邊,站著一道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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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徐娘半老,卻腰肢纖細,不是太後娘娘,又是誰?
「玉壘啊,」聞焦心似乎很好,他向我介紹,「這是雪,朕很,想要讓做朕的人。可朕這麼,怎麼能讓做一個妾呢?伍玉壘,反正你生了重病,不如給朕的雪讓位吧!」
「好啊,」我痛快點頭,「君上可以給我一封休書。」
「朕是皇帝,怎麼能休人呢?」聞焦的語氣變得森冷,「你還是儘快死吧,死了就可以把皇後的位置給朕的雪騰出來了。」
他攬著太後離開,吩咐管事姑姑給我灌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