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也沒死,我們都還活著。」
「你穿的好看,剛剛我都有些不敢認。」
謝洲穿著紫的服,後面披著白披肩,將他的段勾勒得極好,頭髮也高高束起,完全看不出在牢裡的狼狽樣。
他在牢裡就很好看了,現在更好看,像仙子。
原來他真的是從雲端掉下來的仙子。
謝洲皺起好看的眉,解下披肩,雙手往我後一轉,披肩穩穩當當地落在我上。
「天冷,怎麼不多穿些出來?」
我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希以此來掩飾跳不停的心臟。
房間裡那些華很漂亮,但我不敢穿,上穿的還是出獄的囚服。
和他對比起來,著實有些好笑。
我心裡閃過一奇怪的想法,試探地問他,「這府邸是你的?」
謝洲笑著點頭,好看的桃花眼也跟著彎了起來。
我又指了指我,著頭皮問,「那我是你的王妃?」
「嗯。你不願意嗎?」
看著豪華的府邸和眼前的帥臉,那句不願意怎麼也說不出口。
讓我說出違背良心的話,我做不到啊。
「其實你不必這麼報答我的,牢裡那些事都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謝洲不笑了。
他彎下腰,不著痕跡地拉近距離,我聞到他上薰香的味道。
像是淡淡的花香。
我大腦完全停止思考,空白一片,只有一個想法佔據我心頭。
「救命,他好香,我要暈過去了。」
冷清的月打在他臉上,謝洲的聲音帶著蠱,我魂快被他勾走了。
「不足掛齒?可我掛在心上了怎麼辦?」
「你不是總說,我過好日子時想不起你嗎?」
「欠你的榮華富貴我現在還你,不遲吧?」
他每說一句,子就往前探一分,我招架不住,險些跌倒在地。
謝洲一手穩穩地托住我的腰,眼眸帶笑看著我。
我如同五雷轟頂,有些結,「你……你是攝政王?」
我心瘋狂地跳個不停,這次不是心,是忐忑。
聽說攝政王睚眥必報,我在牢裡天天罵他,還見證了他最落魄的時候,他把我接進府裡,難道是要殺滅口。
謝洲慢慢鬆開我,把我送回房,「現在不是了,五皇子登基後,封我為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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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屋,跟他隔著一道門檻,聲音恭敬了起來,雙手做揖,態度誠懇。
「王爺吉人自有天相,往後福報無邊。」
謝洲淡淡地睨了我一眼,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語氣的揶揄。
「諂至極。」
看著他強忍笑意的角,我毫不客氣的把門關上。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後,我開啟櫥,裡面的服應有盡有。
我看來看去,最後鬼使神差地拿了件淡紫的裡,穿在上,沉沉睡去。
8
我自然是要諂他的,生怕他睚眥必報。
若他一開始告訴我他是攝政王,我絕不會當面罵他。
在牢裡關著時,我一天要當著他的面,最罵三次攝政王。
他也從來不反駁,還會附和地跟著我點頭。
謝洲也不知哪筋搭錯了,非要娶我為妻。
我決定,收拾東西跑路!
第一次,我爬上高高的牆,一個縱躍下,被他穩穩當當地接到懷裡。
第二次,我尋到後院的狗,剛鑽出去探個頭,就見謝洲環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第三次,我正大明的出門,說要到街上轉悠轉悠。
謝洲像個狗皮膏藥跟在我後,毫沒有逃跑的機會。
「王爺近日很閒?」
謝洲點頭,「嗯。」
他一聲不輕不重的嗯字,把我想說的話都憋回了肚子裡。
我走到哪,謝洲就跟到哪。
我眼睛看看這,看看那,最後無奈地打道回府。
再逛下去,全街的東西都要被他買完了。
謝洲委屈地跟在我後,眼神傷。
「秧秧,我哪裡做得不好嗎?為什麼不願意嫁給我?」
我認真地思索了一陣,有錢有還有權,那自然是好的。
「那你為什麼想離開我?」
我撓撓頭,又撓撓屁。
看看天,又看看地,難為地開口。
「我想回家看看我養的,還有我埋在樹下的二兩銀子。」
謝洲愣住了,似是沒想到我是這樣的想法。
他眼睛又變得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主人獎勵的小狗
于是,謝洲跟著我回鄉了。
我悠閒地走在悉的路上,自在地了個懶腰。
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我立馬跑到棚檢視我養的,它們不僅都活的好好的,還生了幾隻小崽。
被人養的又又大,棚也被人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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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疑是誰幹的,後有人住我。
「小秧,你終于回來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我回頭一看,是二牛哥。
二牛哥憨厚地看著我笑,「我見你不在,每天都幫你餵,地裡的莊稼也幫你照顧得好好的,過幾日就可以收了。」
我覺得二牛哥簡直在發著,我就差一個跪拜倒在他腳下。
謝洲滿不在意地冷哼,「無事獻殷勤。」
聲音還不小,二牛哥頓時尷尬得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麼話來反駁謝洲。
我笑著打哈哈,「二牛哥,你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當他不存在就行。」
「改日你一定得來家裡吃飯,不許推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