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他扎了三十八針。
他蒼白的臉漸漸緋紅，也逐漸有了反應。
他激得快哭了。
「本王可以了。」
「本王是個真男人了。」
「曉棠，曉棠……本王可以給你一輩子幸福了。」
呵。
原來他心裡還有個白月。
他激地起往外走，我卻一把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頸間吹氣：「殿下，今日可是我們的房花燭夜啊。」
「妾幫您治好了病，您是不是該有所獎賞？」
他意迷，將我倒在床上。
針法只能讓他維持一盞茶左右的時間，他意猶未盡。
一連要我給他施了三次針。
我好心告誡：「殿下，這針法頻繁施展極為傷。」
「閉，扎便是！」
「本王就是死，也要做個風流鬼。」
我不斷調教他，好讓自己儘量舒服些。
既然這事總要發生，便把他當一個取悅自己的工。
真心？
那玩意對我來說，本不重要。
新婚夜的荒唐，讓他在床上躺了足足兩日，剛能勉強下床，他便要再找我施針。
府還有兩個側妃，三個侍妾。
他想去們面前再大展雄風。
他迫不及待地想告訴所有人：「我不是太監，我是真男人。」
我拒絕了。
他本就暴戾，一把掐住我脖子，將我抵在牆上：「李九歌，本王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呼吸急促，艱難地開口：「殺了我，殿下可就……再也……當不男人了。」
他脖子上的青筋高高暴起。
我彷彿聽到自己骨「嘎達嘎達」即將碎裂的聲音。
窒息的前一瞬，他鬆開了我。
我倒在地上，瘋狂地咳嗽。
他彎腰蹲下，角噙著殘忍的笑：「你想憑此拿本王，告訴本王，你想要什麼？」
「一個孩子。」
「妾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17
「殿下也知道，妾並非李家嫡。」
「母親對妾的關也淺薄得很，妾出低，在這偌大王府要倚仗殿下的寵過活。」
我做足可憐姿態：「只要殿下給妾一個孩子傍，妾便將整套針法盡數奉上。」
「屆時殿下若想迎娶心上人為正妃，妾也自願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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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閨房之事本也不能為外人道，只消我有了孕，那京都關于您的流言便能不攻自破。」
「如此，您與心上人之間便再無阻礙。」
「除此之外，那些朝臣便再也不能藉著沒有子嗣的名頭來阻止陛下立您為太子。」
「此舉對殿下，百利而無一害。」
宸王臉劇烈變幻數次。
屋催香氣味氤氳。
他眼神迷離，張開雙臂躺在床上。
「那還等什麼，來吧……」
他將一塊手帕蓋在我臉上：「本王討厭你這副心機深沉的樣子。」
明明厭惡我，卻很誠實，還要我連續施針。
宸王子乖張，在府並不得人心。
如此給了我機會，用李清蘭給的那些珠寶，在府收買人心。
我治好了宸王一個奉茶婢小梅母親的急症，將從生死邊緣拽了回來，又幫尋回失蹤的妹妹。
徹底了我的人，引我聽到了宸王跟他心腹的談話。
心腹道：「此前殿下要臣盯著王妃，臣發現王妃月事本月似有推遲，恐有孕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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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王妃真的有孕，于我們可是大喜事。」
宸王冷笑：「一個鄉野村姑，也配？只有曉棠才配生下本王的嫡子。」
「這些日子本王在床上應付，早就膩了。若真的有孕，定要封鎖消息，不能讓父皇知道，待本王拿到的針法，便可無聲無息地讓消失，明正大地迎娶曉棠。」
雖然知道他涼薄殘暴。
卻沒想到他跟父親一樣，是對自己親生的孩子都沒有半分憐憫的人。
這樣的人。
都該死！
不久後，陛下在宮設宴，我在筵席上突不適，離席嘔吐。
陛下著太醫為我診脈，診出我已懷有一個多月的孕。
陛下喜不自勝，彷彿是他自己要當爹，流水一樣的賞賜都快將我淹沒。
可其他妃嬪的臉就彩了。
宸王回府後，掐住我的脖子就往牆上按。
「李九歌，你算計本王，你是故意在筵席上讓父皇知曉你有孕的嗎？」
「你是不是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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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出袖中銀針，扎在他手腕位上。
他痛得青筋跳，下意識鬆開我。
我退後幾步拉開距離，輕聲問：「殿下想殺了妾，斷了自己的太子之路嗎？」
我懷孕的訊息傳到前朝，朝野震。
陛下恨不得馬上下旨立宸王為太子。
其他派係又豈會願意。
大臣們紛紛道眼下我腹中胎兒不足三月，還不知是男是，就算陛下想立太子，也得等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
宸王也有許多幕僚，他們紛紛勸宸王以大局為重，一定要嚴防死守其他皇子的加害，全力保住我腹中的孩子。
若我能一舉得男，宸王府後繼有人，那些朝臣的說辭便再也站不住腳了。
是夜，小梅跟我說：
「王妃，殿下說……便允您生下孩子。」
「屆時去母留子便是。」
「王妃，您定要小心。」
沒什麼可怕的。
從小到大，活著對我來說，就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我早就習慣了。
我一向信守承諾，如今既然已經懷孕，且宸王短時間不會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