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憤得無以復加時,他卻忽然將手稿一扔,臂彎一攬,竟真的如同話本裡寫的那般,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重重拋錦被之中!
「啊!」我陷被褥,他高大的影已然籠罩下來。
「寫得倒是有模有樣。」他盯著我,眸深得嚇人。
「可惜,只知其形,不知其髓。」
「你想做什麼?」我聲音發。
他指尖劃過我滾燙的瓣:「陳文樂,你連男人都沒過,就敢寫這些?看來,我有必要親自教教你!」
話音未落,他倏然俯吻住了我的!
「唔——!」我驚恐地瞪大雙眼。
他的吻帶著懲罰般的掠奪,暴地深。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糾纏中,一個念頭電火石般閃過……
他靠得這麼近……那塊玉佩!
我心念急轉,原本推拒的雙手忽地鬆懈,一手攀上他的後頸,將他拉得更近。
雙順勢纏上他的腰,將他更用力地向自己。
傅紀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呼吸霎時了。
連啃咬都忘了繼續。
趁他震驚失神的剎那,我仰頭反咬回去,另一只手悄然探他襟側。
果然到那塊溫潤的!
我指尖一勾,將那玉佩牢牢攥掌心。
得手的狂喜讓我更加放肆,就著纏住他的姿勢,笨拙卻兇狠地繼續這個的吻,將所有的憤怒都傾注其中。
黑暗中,我們像兩只互相撕咬的困。
不知過了多久,才氣吁吁地分開。
他撐在我上方,呼吸重,眸中怒火褪去,翻湧著我看不懂的緒。
他的下染著,有種驚心魄的妖異。
我的心跳失控般轟鳴。
他看著我紅腫破皮的瓣,倉促地掙了我的雙,起背對著我整理微的袍。
「……看來五公主不僅筆頭功夫了得,牙口也不錯。」聲音沙啞得厲害。
說完,他不再停留,翻而出,消失在夜裡。
確認他離開後,我立刻攤開手心。
那塊刻著「晉懷」的玉佩安然躺著,溫潤生輝。
我差點歡呼出聲!將它捂在口,激得在床上滾了兩圈。
終于自由了!傅紀,看你還能拿什麼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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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過後,我準備將玉佩仔細收好。
下意識地了枕邊……咦?我睡前下的水紅織金鳶尾紋小兜呢?
我坐起,在床榻周圍仔細尋找。
沒有?難道掉地上了?我掀開錦被,俯檢視床下……空空如也。
奇怪……我明明放在這裡的。
一個荒謬的念頭突然竄腦海:不會是……剛才混中,被傅紀……
我愣在原地,從擺控制的狂喜巔峰,瞬間跌冰窖。
玉佩是拿回來了,可兜卻落在了他手裡?!
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再次轟然燒起。
「傅、紀——!」
我氣得發抖,抓過枕頭狠狠砸向床柱。
這個混蛋!
15
自那夜話本風波後,傅紀不再刻意尋釁。
可他眼中暗湧的緒,卻更讓我心神不寧。
更要命的是,桃溪發現趙令容的眼線遍佈我四周。
盯我盯得死,如影隨形,讓我與傅庭「培養」的計劃屢屢挫。
這日,傅庭邀我同遊太池,于畫舫議事,讓我紅袖添香。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對傳話侍適時出與期待。
轉頭便喚來桃溪。
「想辦法,給趙令容的膳食裡加點豆,讓今日不便出門。」
桃溪聞言,立刻出一個反派的表。
「遵命,公主殿下。」
可下一秒,卻有些猶豫:
「可是,就算給下了豆,眼線還在啊,一樣會去回稟……」
我勾起角,「眼線現在還不能除,免得打草驚蛇。但本人來不了,眼線報再多訊息也是徒勞。」
「等病癒,勢必會自陣腳,我們方有可乘之機。」
桃溪恍然大悟,眼中滿是欽佩:「公主真是……智慧過人!」
我得意地揚了揚下。
「只是……公主您角的傷……」
「這個無妨,我自有打算。」
的傷確實突兀,可若別更顯眼,這點小傷便不足為慮。
況且,是端茶遞水、安靜旁聽,也不夠「驚艷」,也難以快速推進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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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褪下端莊宮裝,換上一藕荷輕羅紗,勾勒出腰,微敞領口。我在袖口脖頸點灑果酒,又抿了一小口。
鏡中人頓時面泛桃紅,眼波迷離,一副醉酒憨、我見猶憐的人形象。
我就不信傅庭能頂得住?
太子妃的寶座非我莫屬。
我在外面罩上寬大披風,將一「風」暫且遮掩。
扶著「有些暈眩」的額頭,在宮人的引導下,裊裊婷婷地走向畫舫,心中盤算著假借酒意直撲傅庭懷中。
畫舫竹簾掀開的剎那——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看準影倒去:「太子哥哥……文儀有點頭暈……」
卻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卻悉的懷抱。
抬頭正對上傅紀似笑非笑的眸子。
怎、麼、又、是、他?!
我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
披風落,出那「別有用心」的清涼裝扮。
傅紀眼神充滿了戲謔與瞭然,手臂穩穩箍住我的腰,低頭在我耳邊輕笑:
「公主只認冠不認人?」
我憤掙扎,他卻收了力道,指尖拂過我的肩頭:「呦,還裁了新呢。」
他語帶調侃,目在我料上打了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