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重生後的我,也控制不住。
看見吃的就覺得心慌。
火燒的香味兒一個勁兒地往我鼻子裡鉆。
我放下宋聞景,從前的包袱裡取出一塊大大的黃,找高娘子換火燒吃。
熱氣騰騰的火燒,氤氳了高娘子的笑臉。
「這個你先吃著,我幫你把這個藥材先賣掉,再找你銅板啊,等我。」塞給我兩個大大的火燒,飛快地跑開了。
我無聲地笑了笑。
真好,這次我有機會報答了。
宋聞景的族人似乎才想起來我這個救命恩人還沒吃飯,錢氏眉頭皺得死死的。
「姑娘,你那一塊藥材,能買十籃子火燒了,就這麼給?」錢氏原來是心疼我的錢了呢。
佔有慾真強,別人的錢,都想指手畫腳。
我大口吃著火燒,緩解一下心中的不適。
沒有出聲,只是好脾氣地笑了笑。
「宋大娘,你家救命恩人壞了,你還不趕去整治一桌飯菜?再給聞景請個大夫?」有人提醒。
錢氏狠狠瞪了一眼,然後讓族人把兒子抱進屋裡。
看著我還站在外面啃火燒,皺眉走出來說有話問我。
我貪著裡脆的麵食和烤的香味兒,對點點頭,示意等一下。
宋家現在是一貧如洗,無奈只能親自去整治飯菜。
那麼多人看著呢。
高娘子很快回來,不止給我一串銅板,還給了我一塊碎銀子。
「你這黃又大又好,醫館給了二兩銀子,兩個火燒只用十個銅板,都給你了。」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裡的十個銅板。
「姐姐,再給你十個銅板,當你替我跑的,我長在深山老林,讓我找醫館賣藥材都賣不了,更何況你這火燒真的好吃,餡兒也實在,香!」我已經吃完了兩個大火燒。
又塞給十個銅板。
錢氏又來催我了,我對著高娘子點點頭離開。
3、
我肯定還是要嫁給宋聞景的。
不然怎麼報復?
但是這次我需要的是宋家母子倆低頭求我。
剛剛高娘子遞給我的銀子和銅板,已經讓錢氏對我目殷切了。
「姑娘,你救了我兒子就等于救了我老婆子的命!老婆子不是那種不知禮的,有什麼我能做的姑娘你說。」我還從沒見過如此卑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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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宋聞景被我送回來的時候養得好好的。
也還是晚上送回來的,沒有人看到。
錢氏別說準備飯菜了,茶水都沒有。
要不是宋聞景說我是山裡人離開沒有地方住,說不定就把我趕出去了。
「大娘,都是順手的事兒,只不過我醫不,沒能給宋大哥治好,耽誤了。」我會採藥,但是不會治病。
提到宋聞景的,錢氏立刻開始掉淚。
「大夫說不好治,除非砸斷重新接上。」
我就知道,就是不知道宋聞景不得了。
「姑娘老婆子厚著臉皮求你,不知道你手裡還有沒有好的藥材,大夫說就算重新接上,也需要不好藥材。」
陪坐的宋家族人都低頭默不作聲,但是鄙夷的目錢氏應該能覺到。
我沒有接話。
宋家一個小媳婦問我:「還不知道姐姐姓名呢,能一個人把宋聞景背進城,力氣真大。」
「我姓虞,虞英娘。」
轉頭我和那小媳婦聊起來,說起山上的天材地寶,懸崖上的燕窩雪蓮。
聽得眾人直接眼冒金。
一種名為「貪婪」的緒在這個屋子裡彌漫開。
想了想,我放下筷子。
「大娘,如果說救命之恩,對我來說算是順手,但是我的藥材是我安立命的東西,肯定不能白白拿給你。」我聲音輕地告訴。
想白佔便宜,本不可能。
剛剛我說過的那些話也讓明白了我上肯定還有好的藥材、值錢的藥材。
「而且為了讓宋大哥活命,我已經給他用了不藥了,從我發現他那天,他幾乎是個死人了,是我用了人參給他吊命,又給他降溫,就連他上穿的那服也都是我爹以前的,如果您真的想報恩,可以讓宋大哥做幾幅畫給我,咱們就算兩清了。」我看見我說完這句話錢氏眼睛一亮。
「英娘,你是怎麼給景兒降溫的?能給我們說說嗎?」眼底有一種名為算計的芒。
「哦,剛救了他的時候,高熱不止,我沒辦法,就把他服了,用溫水給他拭心口。」我渾不在意。
桌上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
都滿意地點點頭。
「英娘,你這是看了聞景了吧?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另一個不懷好意的小媳婦拍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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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經過們不斷解釋,我好像才明白。
看了一個男人就得嫁給他,不然就是不清白了。
錢氏也笑瞇瞇地說去找人,大家都說這也算一樁佳話。
忍住心中的鄙夷,狗屁的佳話!
救了人,救命恩人還得以相許。
這是哪門子的佳話。
我現在只能表現出害:「那好吧,雖然宋大哥以後是個廢人了,但也是緣分。」
大家紛紛訴說緣分。
我當下就拿出銀子讓錢氏去辦婚事。
宋家這時候可真窮啊。
母子倆把祖上的產業都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