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做生意比種地掙錢。
等他回來一定讓我過上好日子。
臨走前他把後山的地都鋤了一遍,還拔所有的草。
夫君眼睛紅紅的和我胡鬧到半夜。
等我早晨醒來,屋裡靜悄悄。
好像這些日子是一場夢。
夫君走後很久都沒有訊息。
我偶爾去山下賣菜。
大姐問起裴懷瑾。
我悶悶地說他去跑商了。
時間一久,大姐也不問了。
後來大姐看到我言又止。
「妹子,你該不是被騙了吧?」
「我聽說城裡的有錢人娶了七八九個小妾,你相公不會是走了不會回來了?」
我有點生氣。
夫君不是那樣的人。
但話又說回來了。
其實我也不確定。
就在我胡思想之際。
夫君回來了。
5
我賣完菜回家。
看見一個黑影站在院子裡。
形和夫君十分相似。
我丟下背簍,興沖沖跑過去抱住他。
「夫君我好想你呀。」
夫君一僵。
我納悶。
難道是認錯人了?
我抬眼看了又看。
沒錯啊。
就是夫君
長的還是這麼俊。
夫君聲音有些古怪,他問。
「我是你的夫君?」
我呆呆著他。
「是呀,咱們拜過天地過房的。」
夫君不說話了。
我心裡「咯噔」。
夫君不會是不想承認吧?
我想起大姐說的話。
難不裴懷瑾真的娶了好多個小妾?
我心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夫君不解。
「怎麼好好的哭了?」
我哭的更兇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村裡人都說你賺了大錢,在外面娶了好多姑娘。」
夫君眼裡閃過一興味。
「那娘子你覺得呢?」
「我有沒有在外面養外室?」
我眼神愕然。
夫君變了。
以前的他踏實斂。
現在好像有點花花腸子了。
他不會真的娶了別的姑娘吧?
我哭的不能自抑。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夫君似乎笑的更開心了。
「怎麼哭的這麼兇?」
「別哭了,是為夫錯了。」
「為夫逗你的,我沒有養外室。」
我抹了抹眼淚,「真的?」
夫君勾了勾,用指腹乾我眼角的淚。
「真的。」
我破涕為笑,拉著夫君往屋裡走。
6
天已晚。
夫君神不自在起來。
「回屋做什麼?」
我回頭嗔怪。
「夫君真笨,回屋當然是睡覺啦。」
夫君愣在原地,任由我拖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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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前他還掙扎了一下。
然後發現整個院裡只有一間臥房。
只能認命進了屋。
我捂笑。
許久未見。
夫君竟然害起來。
躺在床上的夫君奇跡般老實乖巧。
也沒有剛才的花花腸子了。
他張了張。
「熄燈吧。」
我詫異看向他。
夫君迷發問。
「怎麼了?」
我扭地問他。
「今天晚上不做嗎?」
往常夫君在家。
每天晚上都忙個不停。
今日回來倒裝上君子了。
夫君瞇了瞇眼,淡聲問。
「做什麼?」
我輕輕捶了一下他的口。
「當然是做夫妻之間的事啦,討厭!」
夫君被我一拳捶的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我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沒使多大力呀。
夫君僵在被窩裡,聲音悶悶的。
「天已晚,娘子我們早點歇息。」
我心頭一。
夫君這次回來。
態度冷淡了不說。
也不願意和我親近了。
我越想越委屈,在被窩抹眼淚。
後夫君靠過來,語氣無奈。
「好好的怎麼又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
「夫君你這次回來好奇怪。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和我困覺不說,對我也沒有以前黏糊了,你還說在外面沒有別的人。」
夫君沉默了好久,然後問我。
「真的要做?」
我臉頰滾燙。
明明以前是他熱衷這個,如今倒顯得我急不可耐。
我想了想,點點頭。
還是要驗一驗的。
萬一夫君真的娶了旁的姑娘。
倒也是能驗出來的。
夫君癱在床上不。
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一看。
這是不樂意和我同床?
我生氣地去解夫君的腰帶。
7
驗出來了。
好消息。
夫君作生疏,應當是沒有旁的子。
壞訊息。
夫君比以前短了許多。
我著夫君漲紅的臉。
罷了。
做娘子的,總要照顧好夫君的面子。
我了夫君的頭,安道。
「我明天下山去抓幾副藥,沒準有用呢。雖然你沒有以前厲害,但我和你過日子也不是圖這個。」
盡管我聽大姐說過。
男人沒用就是沒用了。
吃多藥都沒用。
但萬一齣現奇跡呢。
夫君咬牙切齒。
「閉。」
我茫然眨眼。
夫君這是惱怒了。
他長臂一,我立馬落他懷裡。
第二天我是扶著腰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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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下山的時辰都耽擱了。
我憤憤瞪了他一眼。
夫君角微勾,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
我不理他,背起竹簍就往外走。
夫君亦步亦趨黏上來。
「娘子你去哪?」
我停下腳步,「去賣菜呀,夫君你又不記得啦?」
昨夜溫存過後,夫君向我解釋。
他說他做生意時被人砸了頭,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解釋完後,夫君逮著我親熱地不行。
「雖然我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忘了娘子。」
我害低下頭。
夫君出門一趟都變甜了。
8
夫君纏著我也要下山。
和昨日判若兩人。
果然我爹說的對。
夫妻間有矛盾睡一覺就解決了。
如果睡一覺不行。
那就多睡幾覺。
今日出攤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