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等我,我回來帶你過好日子。」
我低頭不說話。
其實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好了。
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
對我來說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夫君走後,我悵然若失。
好幾天晚上都睡不著。
每天晚上都抱著金子數了又數。
我在城裡買了套三進的小院子。
還多買了幾個鋪面租出去。
每個月都有了進項。
人有了錢就變懶。
山裡的地我也不種了。
就在院子裡種點菜夠自己吃。
我還上街買了幾十隻崽。
每天把它們喂得圓滾滾的。
等到生蛋後,我再拿出去賣。
唯一奇怪的是大姐神總是很古怪。
「妹子,你相公呢?」
我甜地回答。
「又去跑商去了。」
「他說種地不掙錢,趁著年輕多掙點。」
大姐言又止。
「妹子,你真的只有一個相公嗎?」
我滿臉疑。
「什麼意思?」
我應該有幾個相公?
大姐張了又合,最後甕聲甕氣地說。
「沒什麼,就當大姐胡說了。」
奇奇怪怪。
我搖頭,不再詢問。
12
我終究不忍山裡的地荒廢。
于是買了很多果樹種滿山頭。
再過幾年,等樹結了果子。
賣出去也是一筆錢。
夫君不在的日子我過的很簡單。
夫君對我很心。
知道我想他。
他隔三差五就會讓鴿子給我報平安。
臨近過年的時候。
夫君終于回來了。
這次他瘦了好多。
我眼淚一下又出來了。
我走過去抱住他。
「夫君,咱們不去跑商了。」
「家裡的錢夠用了。」
「我種地養你。」
夫君輕咳了兩聲,子僵。
「我是你的夫君?」
我瞪大了眼。
夫君的腦袋難道又被砸了?
怪不得瘦了這麼多。
夫君又咳了兩聲。
我心疼不已。
山裡風大。
我牽著夫君進了屋。
今日山裡下起了小雨。
夫君的衫都了。
我手去解他的腰帶。
夫君猛地後退,面上浮現薄紅。
「放肆!」
多日不見,夫君又變得容易害了。
我好笑的親了他一口。
「躲什麼?你上我哪裡沒見過。」
夫君不了。
一愣神功夫,他上的服被我了下來。
夫君猝然抬頭,愧難當。
我不疑有他,找了舊的給他披上。
往日合的裳如今空。
平靜的心又開始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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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夫君的臉。
「跑商是不是很辛苦?」
夫君終于說話了。
「還好。」
嗚嗚嗚。
夫君肯定是安我。
我照例燉。
我養的幾十隻都長大了。
可以給夫君好好補。
整隻下鍋。
放山裡挖的野參。
灶裡的炭火明明滅滅。
裊裊炊煙消散在山中霧裡。
13
我給夫君盛了滿滿一碗飯,又給他夾了兩只。
夫君臉為難。
「我吃不了這麼多。」
我笑瞇瞇的說。
「能吃多吃多。」
夫君太瘦了。
還是以前的大中看。
嚶嚶嚶。
又是想念大的一天。
到了晚上。
夫君遲遲不肯上。
他再三問我:「真的沒有其他臥房了嗎?」
我有點奇怪。
「一直都只有一間房呀,夫君你又不記得了?」
夫君不聲試探。
「又?」
「我之前也不記得?」
我點頭,「嗯嗯,你之前回來的時候也不記得了。」
夫君靜靜思索。
山裡夜晚寒冷。
夫君穿著單薄的裳,又咳嗽了兩聲。
我心疼地去牽夫君。
「快上來,不要凍著了。」
夫君掙扎了一下,還是上了床。
他上好冷。
我張開手臂抱夫君。
「夫君你抱我,我上很暖和的。」
夫君嘆息一聲,手摟住了我。
到了半夜,我被驚醒。
原本在我懷裡的夫君蜷一團,忍痛苦。
我心頭一慌,手去探他額頭,了一手的汗。
他的頭髮居然都了。
夫君這是怎麼了?
我惶恐穿好服,準備去找大夫。
夫君拉住我,氣若遊地說。
「很晚了,你一個姑娘下山不安全。」
「可是你——」
夫君虛弱一笑。
「我沒事,老病犯了,等到天亮就好了。」
我放心不下夫君,守著他熬到天亮。
的時候,夫君才堪堪睡著了。
我燒了些熱水,把夫君全上下拭了一遍,讓他睡的更舒服些。
然後下山去找了大夫。
老頭是十年年前來我們村的。
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卻五穀不勤。
連稻米和麥子也分不清。
又不會做飯。
靠東一家西一家施捨一碗飯。
好在他醫不錯,給村裡人看病不要錢。
就在村裡安頓了下來。
後來他上山採藥摔斷了。
是我爹救了他。
老頭和我們家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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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年紀大了,不願地上了山。
他了一把夫君的脈,一臉高深莫測。
「他這是中了毒。」
「中毒?」
我皺眉。
我就說之前夫君健壯,如今瘦了這麼多。
原來是中毒了。
我眼淚「唰」的下來。
夫君實在太辛苦了。
我不停抹淚水。
夫君探過來,輕地用手帕去我的眼淚。
「別哭,我已經習慣了。」
我的心地一塌糊塗。
夫君對我真好。
一旁的老頭木著臉。
「你們幹什麼?我又沒說這毒不能解。」
我驚喜抬頭。
「能解嗎?太好了。」
夫君卻沒有想象中高興,他苦笑。
「您老別騙我,這毒就連宮裡的醫都說無解。」
老頭怒了。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請不要把我和那群廢混為一談。」
我驚訝,不知道老頭為什麼突然生這麼大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