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彰顯王家小姐的尊貴,太子親自來到定州迎親。
可王丹雅逃婚鬧得人盡皆知,太子臉面全無。
一旦嫁過去,了太子妃,還不是任由太子拿嗎?
王丹雅氣得要死,拔下簪子就要向我。
憤怒地說道:「你這個賤人!殺了你,之玄哥哥再找個替就是!」
賤人賤人,聽來聽去,我都聽煩了。
我好脾氣地說道:「小姐,你罵人的詞彙實在是貧乏。若是我,我會罵你是個狗爹養的賤種、豬食都吃不上的孬種、生個兒子沒屁眼的瘋子。」
在王丹雅被我氣死之前,我嘿嘿一笑,跑了。
結果剛出門,就聽到一個噩耗。
太子在迎親的路上被叛的安王給擒住了!
如今就在定州城外!
我跟裴之玄上城牆一看。
太子坐在高頭大馬上,穿著一紅,並無畏懼之。
安王大笑著喊道:「裴之玄!太子就在我手上!你若是識相的,乖乖出手上兵權!」
我眼力極好。
一眼就看到太子那張妖孽般的面容!
若說裴之玄是高潔的雲中之花,寧渡是懸崖上的一株劍蘭。
那太子就是當之無愧的盛世牡丹!
我覺我的真來了……
我乾的,按捺住激的心。
裴之玄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輕輕地舒展了一下手臂,而後拿起一把弓箭。
裴之玄抑著緒怒道:「你別輕舉妄!一著不慎,傷了太子命怎麼辦!」
我對他呲牙一笑:「我的夫君,我怎麼捨得讓他傷。」
安王見我拿著弓箭,渾然不懼。
他笑得愈發張狂:「哈哈哈哈!小娘子!我距你這等遙遠!就是軍中最好的弓箭手,都無法及到我半分!你啊你,可真是救夫心切啊。」
太子抬頭看向我。
下一刻,一支穿雲箭攜帶著簌簌風聲,以雷霆之勢迸發而出!
無人當回事!
安王的近衛甚至穩如老狗,一不!
安王的笑容依舊猖狂!
我笑道:「太子!你既然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噗嗤。
那支箭穩穩地扎了安王的口。
一時間,飄的雲、流淌的風,都靜了下來。
安王後的大軍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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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安王已經從馬上跌落了。
神蹲在我腳邊,啃著麻辣兔頭翻了個白眼說道:「日他個仙人闆闆!安王這個瓜兮兮的憨包終于死了!當年我家王爺被害,不了他推波助瀾!這個兒子也算死得其所。」
司玉萍著炭筆瘋狂地記。
我瞄了一眼,在寫:「慶榮十三年秋,帝年十六,距數百裡之外一箭殺反賊安王,如同神明降世,威風赫赫,三軍臣服。裴之玄更是為之傾心……」
我輕咳一聲,踢踢。
示意收斂點寫,這也太能吹了!
安王一死,城外的叛軍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瞬間就躁起來。
安王的副將盯著那支箭,朝我難以置信地吼道:「鎮北王的穿雲箭!你怎麼會有,難道你……」
城牆上,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都合不攏了。
有人失魂落魄地喊著鎮北王。
甚至有人控制不住,激地議論起來。
「難道是……」
「對!聽說鎮北王生前有一位神高徒!天資卓絕!」
「難怪能用得出穿雲箭!」
「太子妃竟然就是鎮北王高徒!」
我一言不發,高深莫測地將手背在後。
甚至十分淡定地朝著城外的太子點頭微笑。
司徒萍說了,這就王者風範。
一個字,裝!
要做皇帝的人,首先要有點神莫測的世。
無需自己開口,自會有人為你加冕。
一向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聲的裴之玄,這個時候也難掩震驚。
安王被我一箭死!
城外大!
三軍無主,正是甕中捉鱉的好時候。
裴之玄立刻說道:「三軍將士聽我號令!安王叛,天不容他!如今太子妃替天行道,將他誅殺!正是我們解救太子的好時候!」
09
在接下來短短的三個月裡,安王佔領的十個城池全都被收復。
而我,赫然為無冕之王!
我握著鎮北王的寒鐵刀、揹著穿雲弓,一馬當先,戰無不勝!
神將這兩樣東西送到我手上的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
我也是才知道,我用了好些年的東西,竟然曾經屬于鎮北王。
神心虛得很,一提起這個話題他就裝死,我也懶得再跟他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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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月,我站在烽煙四起的戰場上,早已十分從容。
在不久前,我還是小山村裡一個只為吃飽飯的小丫頭。
出走後遇到裴之玄,又了一個被人左右命運的替。
可如今,刀在我手上,命運也在我手上。
這一刻,我清晰地意識到。
只有自己能夠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誰都不會是我的靠山。
我帶兵殺得太猛。
以至于剩下的兩路藩王都有點慌了神,竟然聯合起來。
議事廳裡,以裴之玄為首的五姓族都聚集在一起。
他們議論紛紛。
無非就是一個意思。
要議和。
如今安王死了,兩路藩王的領地又在千裡之外,京城再無憂患。
只要分配好利益,就沒什麼不好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