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有了牽制我的手段。
司徒萍吃飽喝足了,一摔杯子,吼道:「真人從不怕謀詭計!高大壯!別怕,擼起袖子就是幹!我們那個時代偉人有一句話說得好,槍桿子裡面出政權。你有刀、有兵,反了裴之玄,刀架在他脖子上,還怕他不給你解藥嗎?」
這話說得沒錯!
自我帶兵以來,神早就幫我聯絡了鎮北王舊部。
那些兵悍將,早就與我達共識。
他們早看了貴族們的虛偽。
只要我振臂一呼,他們就為我衝鋒陷陣。
裴之玄肯定自認為他的命,要比我的命金貴。
我抹抹上的油,拿起寒鐵刀走到門邊。
神看我兩眼,淚眼長嘆道:「大將軍啊!您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大概能瞑目了吧。」
手起刀落。
門被劈開了。
守在門口的侍衛面面相覷。
尷尬地朝我笑笑。
我這殺神的名頭傳遍三軍,誰能抵擋得住我一刀?
我領會到他們的意思,隨便在他們脖子上點了兩下。
他們不約而同地倒在地上,還不忘悄悄眯眼看看我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當然是砍了裴之玄!腳踩王丹雅!
結果我還沒行呢。
一道劍氣破空而來!
裴之玄住的房子從中間噌的一下子就裂開了。
寧渡手持一把長劍,站在庭院中,平靜地說道:「裴之玄,拿解藥來。」
我走過來,拍拍寧渡的肩膀,道:「好兄弟啊,沒白親。」
寧渡看我幾眼,強裝淡定地點頭:「多日未見,胖了。」
我他薄紅的耳垂,嘿嘿一笑。
裴之玄跟王丹雅並肩出現,兩個人都有一種讓人見了就想錘扁的氣質。
王丹雅紅著眼睛說道:「高大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掏掏耳朵,吹吹手指。
裴之玄朝我笑著說道:「大壯,你與我相識數月,亦師亦友。難道你我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嗎?我從未有過害你之心。」
我立刻說道:「你自盡!我就信你。」
王丹雅急道:「之玄哥哥,你還在跟囉嗦什麼!如今我甘願去做太子妃,已然無用!咱們已經控制了家人,肯定束手就擒!」
寧渡見我繃了臉,立刻說道:「勿憂,我已將你家人救出,安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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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沒有放下心。萬一裴之玄派出兵追殺他們該咋辦?
寧渡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我請師傅出山在守著你的家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司徒萍就激地大道:「我勒個老孃誒!寧渡!你把劍聖都請來了!這大房的位置就該你坐!大壯,快親爛他的,獎勵獎勵他啊!」
寧渡看向我,輕輕抿了一下。
我知曉他肯定不願意當眾親,瞭然點頭說道:「不親,放心。」
寧渡不語,低著頭索了一下劍柄。
裴之玄冷笑道:「寧渡,你我兄弟十數載,誼深厚,你當真要為了與我反目仇?你可曾忘了,當年若不是我救你一命,將你送到劍聖山,你焉能有今日就。」
狗爹養的裴之玄。
這是要跟我搶人啊。
我瞪著他說道:「來!他能有今日就,是因為他天資高、勤勉!我還不了解你裴之玄,路邊救一條狗你都要狗回報你!你當初救寧渡,也只是順手的事兒!」
我說到這兒,拍拍寧渡:「不是說你是狗的意思啊。」
我又扯著嗓子嗆聲:「裴之玄!論誼,我跟寧渡親過,你能有我倆深厚?」
裴之玄脖子上暴起青筋,緩緩說道:「大壯,論誼,你與我同榻而眠,有之親。我對你從不設防。你信他,卻不信我?」
裴之玄看著我的目,有一種清冷的深沉。
讓我想起纏綿過後,他著我的頭髮靜靜凝視我的樣子。
都噁心的……
王丹雅慘笑一聲:「之玄哥哥,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對這樣一個村野賤婢!當初我瞧見你不自地畫畫像之時,就該當機立斷殺了!」
我丟給王丹雅一把匕首,勸道:「你應該殺了裴之玄,這樣他就能一輩子屬于你了。快手吧,我幫你吶喊助威!」
就在場面僵持之時。
外面傳來甲冑之聲。
我一扭頭,瞧見上百著黑甲的兵簇擁著一個人走來。
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反應過來了。
司徒萍走過來從容地拿出手帕給我口水,及時地維護了我的尊嚴。
太子著玄冕服,頭戴白玉冠,信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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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救出他以後,他就陷了昏迷,回了京城解毒。
這才十幾天不見,咋又俊俏了呢?
王丹雅激地說道:「殿下!此人冒充我的份,以下犯上,快讓人誅殺!」
太子卻站在我邊,握著我的手,出個笑容:「孤的妻,孤怎會不識?冒充,犯上作的人,是你才對!」
11
傳說中的太子荒無道,昏庸無能。
自京城的皇帝病重以後,藩王叛,世家作壁上觀。
太子無力把握局勢,以至于天下大。
我瞄一眼近在咫尺的太子,想起司徒萍跟我說的話。
雙眼放地說道:「大壯!據我所知,太子是極品男質!但凡接近他的人都會被他迷得魂不守捨。你快試試,到底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