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可我握著馬鞭剛走到院中,便與急急趕來的唐婉撞了個滿懷。
不等我開口,便道:
「母親要出府,用我的馬車。夜照出自將軍府,快如閃電,一日千裡。」
怕我不明白,急切地握上了我的手,用只有我二人聽到的聲音道:
「管家是公爹的人,我不曾為難過母親。城外的梅花山下,玉泉山莊裡,母親去了,就什麼都明白了。記得,多帶些人手。」
攥的雙手,眸中的堅毅,關切的叮囑。
讓我明白,也重生了。
想起臨死之際帶的怨恨,我靈機一問道:
「管家已死無葬之地。而我一把年紀,出府太過招搖。」
「你不能揹著善妒的名聲收拾那對宮的賤人。」
「不若,我們換著殺?」
唐婉瞳孔一,聲音都在發抖:
「母親……你也回來了?」
我點點頭,忍著鼻頭的酸回道:
「我回來了,要他們債償。」
唐婉何其聰慧,瞬間便明白了我的用意。
「梅花山下,婉兒替母親走一趟。」
視線落在府門口的方向,眸中盛滿寒意:
「他們父子同心,我們也該母聯手才對。」
婉兒了角,笑得溫婉又冰冷:
「婉兒還要與母親比一次,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比看誰的手段更高明。」
毫不猶豫,行了一禮帶著下人揚長而去。
我了手裡裹著鐵線的長鞭,直奔白眼狼。
薛明朗以為我這疼他骨的母親,是來接他府的。
頓時眸一亮,大喊道:
「母親,您了風寒還未痊癒,便是如何抬舉您的孫兒,也不該親自來接嫣兒府啊。」
「都怪唐婉那個妒婦,竟以和離為要挾,著我與嫣兒肚裡的孩子骨分離。我······」
啪!
3
他話音未落,我一鞭子落下。
狠狠在了他上。
長鞭鋒利,帶下了皮。
薛明朗瞬間皮開綻,滿鮮。
前世顛倒黑白,威之下髒了唐婉的名聲。
這一世,我讓他吐不出象牙的狗爛個徹底。
薛明朗的信誓旦旦僵在了臉上,他不可置信般衝我嗚咽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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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從來捨不得我一手指頭,如何敢打我?你就不怕······」
啪!
比我話先落下的,是我手上的鞭子。
這一鞭子,帶著我前世的痛,今生的恨,在他腰上。
點點漬,過他錦華服滲了出來。
被他們故意引來的圍觀者何其之多,個個倒吸涼氣。
小聲議論我這個殺豬,果然與傳聞中說的一樣,蠻橫無理,只會施暴。
我對虛名不在意,可唐婉出世家,講臉面與廉恥。
前世,就是氣不過我被髒了名聲,才事事提點我要面、要規矩、要不落人話柄。
不知道這些罵名是我那該死的夫君與白眼狼兒子刻意傳出的。
我也在夫君的枕邊風裡,認定唐婉瞧不起我泥子出,故意辱我。
以至于誤會越來越深。
這輩子,他們的狗命我要,婉兒的好名聲我也要。
面對薛明朗趴在地上的痛苦哀號,我不僅半分疼惜都沒有。
反而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踹在他上。
銀牙落下,滿口沫。
在眾人大驚失,指責我手段狠辣時,我大喝道:
「婚不過半載,便丟下髮妻與人苟且懷下孽種。簡直辱我門楣,丟人現眼。該打。」
薛明朗子一抖,滿眼不可置信。
一旁的柳嫣兒為表真心與決心,大哭著撲過來,擋在了薛明朗前厲聲質問我:
「所謂虎毒不食子,夫人如何捨得這般對阿朗。知曉夫人與夫人都看不起我低賤出,是我不該妄想,夫人出自寒門與那世家的孤傲不一樣。我該死!」
好一副伶牙俐齒。
啪!
我又一鞭子打在薛明朗上。
4
他痛得抱著雙滿地打滾,我便在柳嫣兒的抖裡笑道:
「你沒教養與禮義廉恥,我管不著。可我的兒子無恥下賤,我能打到死。」
帶的鞭子拖到薛明朗跟前,我問道:
「當初你們父子瞞著我挾恩圖報,拿我救過唐夫人的恩娶了唐婉,轉頭卻冷臉相待。花著的嫁妝銀子,養著這麼個貨。你不仁不義該打嗎?」
這些前世他們瞞我到死,讓唐婉痛心疾首的醜事,如今都被我當眾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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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大義凜然斥責我的觀眾。
一個個搖頭嘆息。
既罵薛家父子挾恩圖報的無恥,又罵薛明朗忘恩負義的下賤,最後誇我秉持公道不偏私,倒不像傳聞中的無腦悍婦。
柳嫣兒自知威之路走不通,便開始賣慘。
跪爬在我前,拽上了我的襬,哭得弱至極:
「千錯萬錯,都是嫣兒的錯。嫣兒不要名分與承諾了,只求夫人看在我肚裡您孫兒的份上,饒過阿朗吧。」
不說還好,一說我抬起鞭子便是啪啪啪一頓狠。
打得薛明朗滿地翻滾,涕泗橫流。
不僅形象全無,還滿是,不得層皮。
直到我累到大氣,才停下了鞭子,大聲道:
「我八抬大轎抬唐家門,便是我一生一世唯一的兒媳。只有肚裡出來的,才是我嫡親的孫兒。」
「外面的野種,便是生一千一萬,也休想進我李府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