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男侯爺聽到大夫人懷孕的訊息後，臉上全無喜，第一件事竟是讓人立刻了大夫來。
來的是侯府慣用的程大夫，剛一搭脈，就跟侯爺報喜，說大夫人已有孕三個月有餘，渣男臉上看不出悲喜，囑咐夫人好好養胎就匆匆走了。
我在一旁琢磨原來書裡的劇，這大夫人除了釗爺外好像再無所出啊，這麼些年的冰香瓜喂著，大夫人早已是寒涼，不可能再有孕的。
我愁啊，一來，這怎麼跟書上不一樣呢，二來，人懷孕等于鬼門關走一趟，萬一渣男想在大夫人有孕時使什麼壞招怎麼辦？
大夫人忽然沖我眨眨眼，「瞧你這眉頭都快皺山了，別愁了，萬事都有我呢。」
「你這屁還沒好，還是快去養著吧。」
我不知道大夫人這是啥意思，我愁得不行，不過好在大夫人終于不再吃冰香瓜了，日日安胎藥喝著，臉好像也紅潤了起來。
既然眼前危機解除，我也就繼續開始當鹹魚，開始躺平。
4
大宅子裡沒，大夫人有孕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侯府，第一個上門挑釁的自然是久備無孕的二夫人。
聽說二夫人是大家族的庶，因著貌似天仙，被侯爺看中，納府中，名為二夫人，實則是妾。
二夫人恃寵而驕，雖為妾室，可在侯府之中卻地位尊崇，穿著打扮要比大夫人這個正室還要招搖。
這些都是如玉平日跟我八卦的，今日知道二夫人來了，我特地自告勇去前面伺候。
只見二夫人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如玉真是沒有誇張。
這哪裡是貌似天仙，這簡直是仙下凡！皮白皙似天山雪，一顰一笑間，這屋子裡任何的奇珍異寶似乎都黯淡無。
只是這仙開口說話卻不人討喜。
「聽說姐姐有孕了，我特地送了些補品來，姐姐這老來得子，可要好好保護呢，別懷得上，生不出，平白侯爺失了。」
這說話夾槍帶棒的，顯然是記著仇呢。
我奉完茶，站在一旁，心裡暗暗搖頭，「這二夫人啊，則矣，腦子卻是不靈。」
「當年被渣男侯爺看上之前，曾與自己的表哥私定終，定就定了，偏偏還藏不住，嫁侯府後還曾暗中接濟過表哥幾次，做事留了尾，被渣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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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恰好二夫人懷孕，渣男懷疑這孩子本不是自己的，先是在外頭殺了表哥，後來又給二夫人下了墮胎藥。」
「可憐二夫人，自此沒了表哥的訊息不說，還從此落下病不能生育，偏偏還以為是大夫人下的毒，這麼些年，一直給大夫人使絆子暗中得意洋洋，殊不知，是恨錯了人啊！」
「你！」
我還神遊呢，二夫人手裡的茶杯「咣當」摔了個碎，茶水灑了滿地。
好奇怪，這書裡的人怎麼都這麼喜歡掉東西啊。
二夫人怔怔地看著我，眼神有不甘有屈辱，也有一疑，「你剛剛—— 」
可二夫人話還沒說完，大夫人就冷著臉，開始趕客，「夏越，你子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累了。」
二夫人咬著角，剛起，整個人差點沒站穩，還是在丫鬟的攙扶下才走的，臨走還不忘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看得有些發，難不嫌棄我伺候得不好？
抬頭去找大夫人，頂著我那雙最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
大夫人我的腦袋，賞賜了我一碗二夫人帶來的櫻桃酪子，我滋滋地端著走了。
5
又了幾日魚，屁的花總算是長好了。
聽說二夫人又來找大夫人了，這倒是稀奇，二夫人一向視大夫人為勁敵，見一眼都心煩的那種，上次鬧得不歡而散，怎麼又來了？
我不放心大夫人，頂了當值的差，又端著茶水準備進去。
剛走到廊下，卻聽見二夫人垂著頭，正與大夫人說些什麼。
「……多謝你……如果不是你幫我查……我還不知道要被瞞多久……」
外頭風大，隔得又遠，我只能模模糊糊聽見一些，可二夫人那乖巧的模樣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先前二夫人那簡直就是一隻五十的鬥氣公，見到大夫人那一個囂張，如今卻是轉了子？跟個溫順的小貓咪似的。
大夫人什麼都沒說，抬頭瞧見我，沖我招招手，我端了茶水進去。
二夫人驀地抬頭見我，神一時間有些復雜，看向大夫人，大夫人沖安地笑了笑，二夫人才手接過我手裡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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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見鬼了？大夫人竟然朝著二夫人笑誒，兩個一團和氣的場面實在是太養眼了！
我不有些胡思想。
「如果——渣男侯爺死翹翹，釗爺就能順利承襲爵位，如此一來，侯府裡頭都是香香的姐姐，多好呀。」
「還別說，這也不是不可能啊。二夫人家世代學醫，家中祖父還是宮中太醫院院史，這尋個無無味的慢毒藥總能尋到吧？」
「而渣男侯爺一死，大夫人本就出清流世家，憑著自己的家世，就算渣男養在外頭的私生子找上門，這侯府也是非釗爺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