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代,納妾不可恥,可養外室就丟人了,這外室一般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份,不了祖宗家祠才會養在外面。
至于是什麼份嘛,青樓子還是罪臣之,留給在座員的想象空間可就大了。
被當眾揭發養外室對男人來說是極其辱的事,渣男惱怒,「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侯爺心裡清楚!枉我對侯爺一片意,這些日子冷淡我,原是因為養了外室!」
「既然侯爺的心思都不在我上,那我、那我收拾東西回揚州了!」
三夫人撂下話也不顧周遭人反應,嗚嗚嗚哭泣就跑了。
還別說,這揭外室的事確實是由三夫人來做更合理,全京城誰不知道三夫人對侯爺深種,吃醋嫉妒那是再正常不過。
估渣男也是這麼想得吧,如今他可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眼下肯定是捨不得三夫人這個搖錢樹的,可是為什麼他不當面否認這不是他的外室呢?
這狗男人心裡本沒有,只有利益。
娶大夫人是看中的家世能為自己助力,看中能為自己管理後宅。
娶二夫人,是看中其,每次出去宴客,渣男都會帶著二夫人出去,旁人投來艷羨的目。
而娶三夫人,是實打實的為了銀子。
那他養著這個外室是為了什麼?甚至後來還為了這個外室,將大夫人毒死,打死二夫人,趕走了三夫人。
哎呀,都怪我,當初沒好好看,這外室的份,我當真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8
一場生辰宴被搞得烏煙瘴氣,最後還是大夫人出面,說都是一場誤會,那外室其實是侯爺納的第四房妾室,如此一來,外室明正大登堂室。
我真是不懂大夫人到底怎麼想的,可我每次想開口問,都被大夫人用桂花糕給堵回去了。
我只好自己小腦袋瓜想,可沒等我想明白呢,二夫人竟然出事了。
渣男侯爺在生辰宴上憋著氣沒地兒撒,就挑二夫人的刺。
他明知道生辰宴是大夫人一手辦,而外室是三夫人找回來的,可他也知道大夫人剛在生辰宴上出了風頭,人人都稱贊賢德,至于三夫人,他又要靠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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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撿的,他乾脆把氣全撒在了二夫人上。
說起來這事,二夫人也不對,竟在侯爺生辰宴當晚給那死去的表哥燒紙,這不是太歲頭上土,火上澆油,油裡炸栗子嗎?
侯爺大怒,聽說當場甩了二夫人兩個大耳。
將二夫人關了閉,沒他的命令誰也不能,不僅如此,還剋扣二夫人的吃穿用度,簡直不是個人!
關了二夫人後,他就日日宿在外室,從此不再踏大夫人跟三夫人房中一步。
呵,男人,還在這撒氣呢。
我急死了,尋了個空去瞧二夫人,可憐見的,本來白皙如雪的小臉上,一左一右赫然倆大掌印子。
我心疼死了,可二夫人渾不在意,反倒是去了華麗繁雜的裳,不施黛,熬起藥來了,我問熬的什麼藥,也不搭理我,給我喂櫻桃酪子,沒辦法,這玩意太好吃了。
我眼瞧了二夫人鼓搗了一下午草藥,沒看出什麼名堂來,瞧神穩定,雖然頂著倆掌印,但眼神要比過去還要堅定,我也就放心了。
甭管幹什麼,都不如活著重要。
看完二夫人,我剛準備回去,卻被二夫人一把拉住,「你去同大夫人說,七日,事必。」
啥?
什麼啊?
可不管我再咋問,都不肯說。行吧,咱幹奴婢的,不該多問的不問。
回去的路上路過三夫人院子,平日裡哭哭啼啼的三夫人,今日卻在訓家丁?
一見到我就朝我招招手,「快來瞧瞧,我剛花重金買的家丁,個個都是亡命之徒,牛不牛?」
「牛——」這些個家丁,確實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一的腱子,看著就不好惹。
「不過三夫人,這府裡下人不是夠用嗎?」
三夫人不答,卻是沖我神一笑,「回去給大夫人帶個話,人已經換得差不多了。就等發話了。」
發話?發什麼話?
我總覺得這三個人怪怪的,覺背著我在幹一件大事。
我回去後將話帶給大夫人,大夫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又給我遞了一碗桂花糕,剛在二夫人那兒喝完櫻桃酪子,我這肚子飽飽的,實在吃不下。
誰知道夫人一個變臉,「怎麼?在外頭吃飽了,嫌家裡的飯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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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怎麼說得我跟在外頭似的。
整日的桂花糕,櫻桃酪子吃著,我心裡卻總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如此著手指頭過了七天。
果不其然,在第七天晚上,出事了!
9
那是一個雨天,夏日的雨急匆匆,伴著陣陣雷聲,令人害怕。
二夫人的丫鬟頂這一漉漉的裳,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大夫人!侯爺說二夫人跟家丁私通,要立即將兩人浸豬籠死!」
「求求大夫人!快去救救我們家夫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