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姨娘,」我肯定不會任這樣說我,「你可得注意了,就照憐那醫,最多就是糊弄一下不懂得人。
「宮中的貴人極多,萬一要是沒把誰治好,這可是要問罪的!」
我嚇唬著姨娘,後者臉白了白:「江照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看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
「誰不知道那是個暴君,你別突然就沒了命!」
我翻了個白眼:「姨娘,你還真是蠢笨!竟然敢在天化日之下議論天子,你就不怕被有心之人聽了去!
「哦,對了,你說我進宮以後不小心在陛下面前說些什麼,你的人頭,還保得住嗎!」
我的向來不饒人,姨娘跺了跺腳,從懷裡面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扔下,然後轉就走。
我開啟包裹看了看,裡面是幾大塊黃金。
三日之後,就是進宮的日子。
沈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看見我正在收拾行李的手,眉目見有些疑,但很快就沒了。
「還生氣嗎?」沈白朝我晃了晃手中的糕點盒子:「你最喜歡的,城西的那家蟹,我給你買來賠罪了。」
「丞相大人這樣擅闖我的閨房不好吧。」我冷冷的看向他:「還請您離開。」
沈白放下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兒:「阿月,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兒,但選不上醫又怎麼樣?
「你不是要嫁給我的嗎?進不了宮也沒關係的。今日你說什麼割袍斷義,可真是嚇了我一跳,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我抬起眼皮,看著這個和我一起長大的人。
突然覺得我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沈白太獨斷了,他做這些的時候,一點我的意見都沒有問過。
沈白見我不語,拉了拉我的手:「阿月,我已經想好了,三日之後,我來你家提親好不好?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
三天之後?
那不正是我以秀份進宮的日子嗎?
我勾了勾,心裡有些惡趣味。
不知道三天之後沈白看見江家已經沒我這號人了,是怎麼樣的表。
我點了點頭。
「好呀。」
3
三天之後,我被一頂小轎送宮中,十分順利的見到了陛下。
我低著頭,不看直視聖。
「你就是那個,江侍郎說,慕朕已久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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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蕭容孜開了口,他的聲音帶了些調侃。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不過是我父親的藉口罷了,他就是單純的想要攀龍附。
我只覺得汗流浹背,頭低得更低了。
「回陛下,臣的確傾慕陛下良久,想嫁與陛下為妃。」
我父親都這樣說了,我只能夠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不然就是欺君了!
蕭容孜似乎站了起來,他繼續問道:「是嗎?可是朕怎麼聽說,京城的貴們都十分懼怕朕?對朕可是避之不及呢。」
我攥了手,只覺得冷汗直流:「回陛下!那不過是謠傳罷了,陛下不僅開創學,還廢除公主和親,天下子,無不激陛下恩德!」
我說的是實話,蕭容孜被別人稱作為暴君,除了他脾氣不好,老是罵人打人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不按常理出牌。
在他登基以前,人只能是男人的附庸,我朝之前用公主換取和平是很常見的事兒。
可他登基以後,大肆改革,不僅廢了和親,還開辦學,子也能過人的推薦,過考核以後,便可以宮為。
雖然效果甚微,但是卻實打實的改變了一些子的境。
蕭容孜輕笑了倆聲:「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我這才看清了蕭容孜的臉,怎麼說呢,那是一張可以稱作清秀的臉蛋,就算是眼下青黑一片,也擋不住這張臉的秀麗,到不像尋常男子一般狂。
他的子拔,雖然有些瘦弱,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很舒服。
陛下真是個人呢,我默默想到。
「媽?!」蕭容孜瞪大了眼睛。
我不明白他口中的「媽」是什麼意思,有些疑的看向他。
蕭容孜磕了倆聲,看起來有些尷尬。
「罷了……以後你就留在朕的宮中做個人吧,賜居長樂宮。」
蕭容孜大手一揮,決定了我的去。
當晚,他就擺駕長樂宮,要來寵幸一下我這個新封的人。
侍寢這種東西,雖然說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于是我點燃了自己調變的安眠香,想要緩解一下張的緒。
但是沒想到的時候,蕭容孜什麼也沒有幹,只是單純的在我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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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得很沉,很安穩。
我緩了一口氣兒。
這種事兒,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4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蕭容孜已經穿好了服,我連忙起,為他帶好冠冕。
「朕昨日睡得很安穩,今日繼續來你這裡。」蕭容孜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他的朝服:「可要臣妾準備晚膳?」
「不用,」蕭容孜擺了擺手:「晚上朕還有正事,只來就寢。」
一連十五日,蕭容孜都宿在我這裡,我的名字在外面瘋傳,說暴君改子了。
新得了一位人,不止沒打死,還甚是寵,夜夜寵幸。
對此,我只想說,我們真的就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其他事兒什麼都沒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