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鬧哄哄，矛頭直指我和嫡姐被互換的份。
至此，事實真相浮于眼前。
原來丞相府的嫡和庶，多年前因小娘雲氏之故混淆了。
當年嫡母生產之日，懷孕八個多月的雲氏喝下催產藥提前發作。
早就打好了互換孩子的如意算盤，然而拼上所有力氣，竟比嫡母還先生下孩子。
然後匆匆讓人將孩子藏在嫡母那，直到嫡母也產下孩子，將兩個孩子順勢調換！
自此嫡母的親兒被換到了雲氏邊。
而雲氏最終因早產加難產，崩亡。
真相就在時中，隨著當事人的一一退場而逐漸被掩埋。
所以，我這個庶，其實才是真正的丞相府嫡阮青檀！
而嫡姐，才該是小娘雲氏生的庶阮青璃！
7
嫡姐目眥裂，滿臉不可置信。
一把推開面前的婆子，囂起來：「不，我怎麼會是低賤小娘生的？」
「你這個婆子休要騙人！我就是丞相府唯一的嫡！我就是阮青檀……」
丫鬟小廝同又熱切地看向我這個被錯換的真嫡。
嫡姐心慌意，一下撲到嫡母邊聲嘶力竭哭喊：
「娘，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就是你兒啊！我才是丞相府大小姐！」
的目又急急落在兄長上。
「哥，你說句話呀！我才是你親妹妹！阮青璃那個賤丫頭哪裡配？」
兄長聞言，立刻示意下人上前給了一掌。
嫡姐不可置信地捂著瞬間腫起的臉。
「哥！」
兄長地盯著嫡姐，滿臉失。
「難怪……你從小子乖張，半分都不似母親和我。反觀阿璃，不，才是檀兒。子溫婉聰慧，與娘如出一轍，才是我真正的妹妹啊。」
「往後再讓我聽到你辱罵一句，我不介意把你的臉打爛！」
嫡姐哭得妝都花了，轉而委屈地撲進嫡母懷裡哭訴。
我看見嫡母眼中閃過一抹黯然，卻還是堅定地推開了嫡姐。
「你不是我的親生兒。」
然後嫡母溫地朝我招手。
我順從地走過去，偎依在溫暖的懷裡，似笑非笑地看向呆若木的嫡姐。
「原來，我才是母親真正的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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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這場全家人參與的計劃，名為「龍換」。
聖旨上，丞相府嫡阮青檀的秀名額已落定，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但若是「阮青檀」其實令有其人呢……
若嫡姐不再擁有「阮青檀」這個份，也不再是等待宮的秀，的一切所為就算不上欺君。整個丞相府都不會被私奔牽連。
更意味著今生，再無出頭之機！
當日，我只是想出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是爹和嫡母，最後決定了由我取代嫡姐。
因為無中生有，另找個假的阮青檀，所冒的風險實在太大。
而我小娘雲氏與嫡母生產時辰十分接近，且同在一府生產，無論是可信度還是作上，都屬上佳！
如此看來，我是為「阮青檀」的最佳人選！
此前爹和兄長出遠門，就是去尋當年雲氏死後被遣散的丫鬟婆子們。
我和娘則在京中找到了當初替接生的產婆。
這一切安排簡直天無。
有時候連我都會恍然，以為自己還真是嫡母被換走的親生兒。
9
嫡姐順利被我的挑釁氣紅了眼，將廳裡能摔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通，上毫無半點世家貴該有的氣質。
我幽幽開口道：「如今你才是庶，倒是沒了宮的束縛，想嫁誰便能嫁誰了呢。」
氣頭上的嫡姐明顯一愣。
很快，臉上的憤恨逐漸消退，沉沉看我。
「死丫頭，你倒是提醒我了。」
的目一一掠過在場所有人，冷哼一聲。
「丞相府嫡罷了。哼，真以為我在乎這份？」
憐憫地看著我，一臉嘲諷。
「你才是真正的可憐蟲！像提線木偶一樣替我當個秀宮慢慢熬去吧，看著自己的夫君三宮六院。而我，將擁有你做夢都得不到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至高無上！」
「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才是最後的贏家……」
「我擁有更明更榮耀的未來，而你們都會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到後悔！」
用一種輕視的目掃過兄長和嫡母。
兄長和嫡母早已對徹底失，再不看一眼。
倒是爹，被這個態度一激，最先沉不住氣。
「不孝！怎麼跟你娘和哥哥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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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微怔，眼中飛快閃過一異樣。
我心下一。
卻見突然優雅地整理了一番儀容，恢復了以往的高傲，朝我直直看來。
我從眼中捕捉到一瞭然。
看來，這個腦也不全然都是蠢的，竟真猜出了些東西。
但我不擔心能翻盤，畢竟一切已定局。
況且我太了解了，怎麼會放棄眼前能與心上人白頭的機會呢！
上一世秦欽死在他們最相的時刻，才了嫡姐的執念，這一世，我就讓他們如願在一起，嘗嘗這世俗裡所有的苦吧！
果然，嫡姐冷笑一聲，似是坦然接了一切。
「好吧，你們說我是庶就是庶，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