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鴻哥哥我…我真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
隨後響起了一道著急的男聲。
「他欺你辱你,你何必在待下去,我帶你走吧。」
這聲音我再悉不過了,數落了我無數次,卻對別人關懷備至。
其他的太太夫人自然也聽出來了,紛紛帶著憐憫的目看向我。
我按捺住心快笑出聲的笑意,強行扯出一副哭不哭,笑不笑的表。
好在相府夫人看出我的窘迫,連忙招呼我們:「怕是要開席了,先回席面上吧,如若各位姐妹真不嫌棄府上的花花草草簡陋,下回必定再請各位好好前來細賞一番。」
眾人借坡下驢,匆匆忙忙離開了此地,留下不知的兩人。
等我們回到席面上,許久之後,兩人一前一後回來了,看著那微微凌的角,想必兩人必定是你我濃了一番。
哪怕是席之後,兩人依舊眼神拉意綿綿。或許是李涵羽太過於專注勾引顧景鴻,手中的杯子一個沒拿穩,直接倒在了旁男子的上。
男子上一秒尚且笑意滿滿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
「怎麼?王府是著你了,連杯酒都拿不穩。」
「王…王爺,妾不是故意的,妾只是太……」
也不怪李涵羽會嚇這樣,畢竟這位王爺手段毒辣的狠,一個不開心死個人都是小事,他更喜歡把人玩死。但奈何他又是皇帝最小,且剩下的唯一一個弟弟,所以皇帝格外寵他,隨他任行事,從不責罰。
還沒等隸王開口,我旁的顧景鴻先坐不住了。蹭一下站了起來:「不過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酒,想必隸王沒那麼斤斤計較吧。」
隸王眼眸都沒抬一下,慢悠悠的回應道:「本王斤斤計較與你何干,倒是顧小將軍似乎對本王的賤妾格外關心,莫不是看上了?」
賤妾兩個字算是把顧景鴻惹惱了,自己的白月竟然被人如此貶低,他怎麼可能忍得了。雙目怒瞪,直指隸王,完全忘記了自己所在的場合,也忘記了自己是什麼份,只想著為自己的心上人出頭。
「羽兒是大家閨秀,名門嫡,如今放下段於你做妾室,你卻不懂得護,三番兩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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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將軍可是在向本王討要一名賤妾?」
這話直接把顧景鴻噎死了,他在這為別人的妾室打抱不平,本就不合禮儀。他只能磕磕的斥責道:「你…你枉為人夫,本配不上羽兒。」
要不是還在宴席上,我一定會笑出聲。他指責別人不配為夫,他自己什麼德行他不知道嗎。就在我憋笑的時候,隸王彈了彈服上的酒水,抬眸看向顧景鴻,眼中帶著一嘲笑。
「自然是不配,只是妾,一個卑賤的奴才而已。如若小將軍喜歡,不如說幾句好話討好本王,或許本王會考慮將賞賜於你。」
說完角的笑意更大了。一旁的離涵羽臉上再也掛不住了,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這明顯是把顧景鴻惹怒了,氣得他就要沖上前打隸王,我立刻抓住機會,假意上前安他。剛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一胳膊甩開。我被甩到的席面上,撞倒了不的盤碟,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都說顧夫人不待見,沒想到竟是這般待遇。」
「這哪裡是夫妻啊,說是仇人都不為過吧。」
「看顧夫人的樣子,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看著在顧府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4
我了腰,強扯出一微笑,一臉歉意的走向隸王,這副模樣瞬間引得在場所有人的憐憫。沒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是還不夠。
「王爺見諒,我家夫君與您府上的……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誼深,一時著急這才出言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這話無非是告訴所有人,顧景鴻喜歡王爺府的一個妾室,為了給出頭不惜得罪王爺,還得靠我這個不得寵的妻子給他屁。同時也引起了隸王的興趣:「哦?這般說來倒是本王的不是了,竟然這麼沒有眼力勁,納了小將軍的心上人為妾。」
看似在諷刺顧景鴻,但是只有我知道他的目一直盯著我,在觀察我的表。在顧景鴻暴走之前,我微微一笑看向隸王。
「既然是妾室,不知王爺可否割,將這小娘子送於我夫君,也算是人之了。當然了,我自然不會讓將軍白白丟失一妾,金銀珠寶賞玩,只要王爺想要,盡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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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笑意禮貌得當,沒有人會覺得我做事過分,只會覺得我是一個賢惠諒夫君的好妻子,肯為丈夫放下正妻的段,為他求取一名妾室。
畢竟妾地位低下,等同於奴,從古至今大小府邸中便有送妾、換妾的行為。
果不其然,這舉惹得眾人贊嘆,誇獎我懂事,是個好妻子的典範。但是誇獎聲越大,李涵羽的臉越難看。本來當個妾就夠難看了,如今還被人當件換來換去,心高氣傲的怎麼可能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