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夫妻,不如一個妾室。
他有些慌張,急忙開口解釋道:「羽兒說隸王能開口要你,便說明對你有興趣,斷斷不會像對待一名妾室一樣對待你,或許你會過得很好,還能當上側福晉之位。」
聽到這,我不由冷笑一聲。看著顧景鴻我覺得格外的陌生,這種人竟然配當我的丈夫。
「一名宦人家的嫡出兒,尚且要為妾為奴,我不過是商人之,將軍如何斷定我能坐上側福晉之位。再者我為何要放著正妻不做,去當一名妾室?」
「我……」
「隸王向來頑劣,喜怒無常,宴席上不過只是句玩笑話,將軍竟當了真,竟然要拿我去換一名妾室,真真是讓人心寒。顧景鴻你枉為人夫,枉為一軍之將。」
顧景鴻向來聽不得自己一句不好,我諷刺的話一出,他立刻拍案而起。
「白玉如你什麼意思。」
我冷哼一聲:「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配為人。墨荷去請顧家族長耆老、德馨老人,讓他們給我白玉如評評理,看看顧小將軍以妻換妾到底是對是錯!」
下一秒顧景鴻滿是繭的大手,直的落在了我的臉上,瞬間白皙的小臉腫了起來。
「夫人!」
墨荷嚇得想要上前,我嚴聲立刻呵斥道:「去。」
話音剛落,墨荷眼中含著淚快步跑了出去。
之後我不顧臉鐵青的顧景鴻,憤然揮袖,直直向祠堂走去。
雖然臉上火辣辣的,但是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因為我太興了,馬上就要是自由了。
7
「你若不願救羽兒,執意要走,那隻能是休書一封。」
男人站在廳堂之中,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周圍人議論紛紛,他毫沒有任何波。因為他認定我會求他,但我不會。
「可以,休書就休書,不過……」
我淡然的站起:「這休書是我給你。」
全場嘩然,所有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神,無不指著我不守婦道。
「子休夫前所未聞,當真是不守婦道!」
「就這樣的子,本不配為人妻為人母。」
不知真相的耆老們紛紛指責我。
我緩緩站起,眼中含淚,落不落,頂著一張被打腫的臉,語氣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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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長輩都在,玉如斗膽問一句,這些年我嫁顧家可有做任何毀壞顧家門楣之事?」
眾人面面相覷,但是沒有說出一句話,因為這些年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顧家著想。不等他們提出質疑,我接著繼續開口說道。
「前些日子將軍豪奪王府妾室的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今日王府前來索取妾室,將軍竟想拿我與隸王換。妾室低賤,以換也就罷了。我這麼說也是顧家主母,就算是商戶之,那也是你們顧家明正娶的,今日竟到如此欺辱。我不肯,將軍便手打我,眼下又要休我。各位都是顧家的耆老長輩,如若不能替我白玉如做主,那我便去告,我倒要看看他顧景鴻此事到底合不合禮法規!」
輿論瞬間傾向了顧景鴻,他不要臉,耆老們還要臉呢,這事就不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以妻換妾前所未聞,景鴻你父親不在,你也不能如此任妄為。」
「如此敗壞顧家名聲,你到底是不是顧家子孫。」
「一名妾室而已,你想要盡管去納便是了,何必要先人蒙。」
向來被家人捧著哄著的顧景鴻,如今被眾人指責,臉變化那一個好看。
他怒氣沖沖的看向我:「潑婦,你胡說,既然你不願救羽兒,那我便休了你。」
我真的要笑死了:「休我?敢問顧小將軍以什麼緣由要休了我?七出之條我犯了哪一條?」
沒錯,顧景鴻沒有理由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想到了什麼。一臉嘚瑟的說:
「你沒有替顧家孕育子嗣。」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給他留什麼面了。
「休妻也得7年無所出,先不說我不過才顧家三年。再者我到底為什麼不能孕育子嗣,顧小將軍不是最清楚嗎?你不能人事,與我何干。」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沒錯,這幾年他從不曾進我的房間,我也懶得去迎合他,所以沒有子嗣確實不是我的問題。
只是我說的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顧景鴻不行。
七老八十的耆老們難得臉紅,久久不敢開口,只能清咳幾聲。
顧景鴻也不知道如何辯解,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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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休妻怕是不行,休夫倒是可以考慮慮慮。」
我一臉譏笑的看向顧景鴻,漲紅了臉的顧景鴻,指著我的臉大罵。
「你妄想,休夫想也不要想,不可能。」
「原來你也知道丟臉啊,那就各退一步,和離吧。」
沒想到,都到這地方了,顧景鴻還想著自己的白月。
「和離?和離羽兒怎麼辦?」
「不和離也行,去府衙門問問,這三年無所出,以妻換妾的種種行為能不能讓我休夫。」
先不說以妻換妾這事有多大,他顧景鴻不行,就是一個恥辱,以後顧家子子孫孫怕是都要背上一個不行的名聲。
瞬間那幾個不敢開口的耆老們紛紛勸解顧景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