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喜歡玉如那便和離,又沒有什麼損失。」
「和離對你和白家都好,何必要鬧得這麼僵。」
「不管怎麼說白家也是顧家的恩人,這幾天你的所作所為真的是讓人寒心,不如放玉如走吧。」
不到這地方,他們也不會說出這話,畢竟有關他們顧家的面。
顧景鴻沒想到他們通通都站在我這邊,形晃了幾下,裡還在呢喃著:「那羽兒呢,羽兒怎麼辦?」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知說是深還是愚蠢的好。呼出一口氣:「只要你和離,哪怕換上萬金我也會讓王府放人。」
聽到這話他眼前一亮:「當真?」
「只要能和離,就算白家傾家產我也願意。」
不知怎麼的,這話讓顧景鴻心一陣難過,他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你就那麼厭惡我?」
我淡淡說了一句:「這話應該是我問將軍才是。」
他點了點頭:「好,我同意和離。」
隨後在各位族長耆老的面前,我順利的拿到了和離書。
下一秒我便拿著早已經收拾好的東西離開了顧家。
剛剛踏出顧家門檻,顧景鴻追了過來。
「等等,你……」
「顧將軍可還有事?」
「羽兒的事…」
「顧將軍放心,一會王爺府自會來人,屆時便知道事如何了。」
他沒有再說話,我也沒有再搭理他。上了馬車,帶著幾公裡長的嫁妝,浩浩的離開了顧家。
8
馬車上墨荷一邊替我理臉上的傷,一邊忍不住問我:「夫…小姐,為何不一開始就拿萬金換和離書。」
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心格外的愉快。
「因為有些人需要的不是真正的萬金。我說的萬金不過是個藉口,我給王府的可是三位絕花魁。」
說到這我角笑意越來越大,不小心扯到了臉上的傷。
奔馳的馬車上傳來了一陣夾雜著痛意的笑聲。
我讓嫁妝車隊先行離開,自己帶著墨荷以及幾位護衛先在城外住幾天。
一是為了打理城中的店鋪問題,二是為了看熱鬧。
我離開顧府當天,王府便敲鑼打鼓的去顧府答謝。說是隸王多謝顧小將軍送來的三位名,雖說有些不捨李涵羽離開,但是看在顧老將軍的面子上,還是忍痛割,讓他們有人終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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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送來了好幾位家丁奴仆,說是李涵羽在王府的玩伴。怕離開王府沒有人伺候不習慣,所以特地一起送了過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顧景鴻撿隸王玩剩的人。也知道了李涵羽胃口大,一夜三夫不為過。
但是顧景鴻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這可是王府送來的,他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
看完熱鬧我也打算啟程回白家,剛剛行駛到了郊外,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一直閉目養神的我,只說了一句。
「墨荷,客人來了,讓他上來吧。」
來人坐在了我的對面:「你知道本王會來?」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笑了笑:「再不來就要追到白家了。」
「追到天涯海角,本王也願意。」
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樣,此時顯得格外的認真。我坐直了子,出淡淡的笑意。
「王爺說笑了。」
但他還是撐著下,眼角含笑的盯著我。我有些不自然,立刻轉移了話題。
「這幾日我搜羅了一些人才,前年落榜的曾維與都察院中的副使陳裕民,兩人都是無勢無財之人,有抱負卻無施展。」
聽到這,隸王這才認真了一些。
「陳裕民,本王也有所耳聞,暗中留意過,但是曾維你確定是個可用之人?」
我點了點頭,十分認可曾維的能力。
「他為何落榜想必王爺也知道,當年他失頂不願繼續考取功名,而是周游列國。前段時間彌茯國的稅收法便是他提出的。」
隸王越聽,眼中的芒越亮,忍不住開口問我:「你是如何知曉的?」
馬車慢慢行駛,微風輕輕的吹,我側了側頭,略微調皮的說。
「你猜他拿什麼去列游列國?」
「難不是你。」
沒錯,是我資助的,準確來說應該是我白家資助的。從小我便跟在我爹邊,看他協商合作,販賣品。
不知不覺間我也有了一套屬於我的行商理念,我認為商因人而來,也因人而異。我從懂事開始,便開始拿著自己的零花錢去資助了一些有志之士。
因為我知道錢能籠絡人心,但是以錢財救助那些因柴米油鹽困在泥潭不能大展手的人,這樣的回報遠遠比上一個要好的多。
這些年也有不人為了達貴人,也有人為了詩書界的泰斗,別人花錢也求不來的東西,而我曾經的救援之手卻可以要來,這邊是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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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覺到了我的與眾不同,隸王眼中的贊賞越來越明顯。
「就這些?」
真是不知道滿足。
「當然不止,建國立業當然不了武將,能代替顧家的武侯世家,我也替你找到了。」
他沒想到我的竟然有這樣的本事,眼中的欣賞越發濃鬱。我自顧自的說道:「在西大營,便有一個能領兵打仗的人才,不過家世不好,一直被中領軍王永志在軍營中,替他出謀劃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