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拜大儒門下為親傳弟子那天,我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拜師宴。
席間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庶妹蘇蕊,帶著一個與我兒年齡相仿的男孩,跪在面前求名分。
夫君沈照更是直言:「左右都是拜師,不如讓顧先生一並收了。今日雙喜臨門!」
我嗤笑一聲:「沈候錯了!顧先生看的是我蘇悅容的面子!」
「今日拜師宴到此為止,我與沈照一別兩寬,就此和離!」
1
聞言,四周皆驚!
沈照怒了,「蘇悅容,你父兄皆亡,家中已無依靠,蕊兒不過求片瓦遮,你何必咄咄相!」
我冷聲道:「我與你親六年,孩子五歲!」
「蘇蕊的兒子卻已經六歲了!當時我父兄戰死,尚在孝期你們就茍且在一起!」
「我蘇家一門忠烈,你二人不顧人倫,我蘇悅容絕不妥協!」
說著,我轉沖著上首落座的賢王跪了下來。
「求賢王做主,悅容願捐出半數嫁妝,祈求和離!」
蘇蕊泫然泣,「姐姐,我與沈郎兩相悅,我知道姐姐生氣。可當年若不是你橫刀奪,我們早就……」
「橫刀奪?」賢王冷笑,「本王怎麼記得,當年可是沈侯爺跪求圣上賜婚!」
「求的,是蘇家嫡!」
聞言,蘇蕊頓時臉慘白。看著沈照的眼眸滿是祈求。
沈照語塞,大概是想到之前所作所為,還替自己找補,「蘇悅容,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態,你莫要爭風吃醋惹人笑話!」
「蕊兒跟了我這些年,不過是給個名分罷了,搖不了你正妻份,你何必如此!」
聞言,我冷哼一聲:「當年求娶之時你發過誓,只有我一人,可不承想你與我親前就已經跟珠胎暗結!」
「沈照,我與你到此為止,從今往後,男婚嫁更不相干!」
我轉對著周圍,「今日讓各位看笑話了,改日定當拜訪諸位!」
「諸位請便!王爺,悅容這就與你進宮面圣!」
此時沈照想要阻攔,卻被賢王親衛攔在一邊。
我兒沈辭睿也要與我一起宮面試,用他的話說,他要為我這個娘親撐腰。
我笑了笑,讓他先與顧先生去書廬,等我討了圣旨,就回去接他。
Advertisement
等到宮裡,聽說此事,圣上自是生氣,不過卻話鋒一轉。
「沈照有錯在先罰俸一年,蘇蕊永不沈府。如此,你二人可冰釋前嫌。」
我就知道想要和離,沒那麼容易。
於是當即跪了下來,從袖中拿出了一張圖紙。
「陛下,悅容雖為沈家婦,可從未忘記自己是蘇家。蘇家軍慘勝蠻夷,這幾年臣從未忘記。」
「今日呈上圖紙,若是制,程可達十丈!」
聞言,圣上頓時眼前一亮!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臣已經試驗過,品就在別莊,陛下可派人試試!」
「好!」圣上大喜過,「若是你所言屬實,朕會讓你達所願!」
當下就派賢王與我一起去了別莊,將已經做好的弓弩拿了過來,當場試。
看見真實程,賢王如實稟報,陛下大喜,賜我和離。
我帶著圣旨回到府中,沈照已經將蘇蕊母子安頓好了。
見我回來,他滿臉不悅,「蘇悅容,我本以為你知書達理,賢惠大度,卻不想你是如此莽撞。」
「今日我不與你計較,一會蕊兒過來給你敬茶,你喝了的茶,便是貴妾。這事就這麼定了!」
「沈照,做你的春秋大夢!來人,把我的嫁妝清點好,都搬出去!」
2
沈照懵了,「蘇悅容,你什麼意思!」
蘇蕊也過來了,見狀對著我就跪了下來。
「姐姐不必為了我跟沈郎置氣,我走就是,只是關哥不能沒有父親教導,求姐姐看在往日分上,給他一口吃的就好!」
言罷,就讓關哥兒跪在我面前。
我忙側躲過,不給他們機會。
沈照頓時面不悅,「蘇悅容!」
「沈侯不必那麼大聲,今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與你一別兩寬,來人,搬東西!」
「我看誰敢!」
沈照厲聲呵斥,四周的仆人們全部都為之一,誰也不敢。
而我則笑了笑:「沈侯爺今日是想與圣上為敵嗎?」
「蘇悅容你來嚇唬本侯!王爺就算再偏袒你,也不可能為了這點點小事,去圣上面前嚼舌!」
「你不信我總該認得這圣旨吧?」
看到我拿出的圣旨,他的眼睛頓時一凜。
打開之後,他當即臉慘白。
「圣旨上可是說允我自立門戶,並且將所有嫁妝都搬走,你侯府家大業大,總不能還惦記我的嫁妝!」
Advertisement
他頓時抖著翕,一旁的蘇蕊倒是明顯著一得意。
「沈郎,姐姐果真要與你和離了,這不會是假的吧?」
「圣旨怎麼可能會是假的,你可看清楚了那玉璽印章!」
而此時的沈照怒火沖天,「蘇悅容,竟然為了這些許小事便求了和離,你簡直冥頑不靈,你莫要後悔!」
我嗤笑一聲:「我是不會後悔的,來人,去清點嫁妝,若是用了我的便讓沈侯折現給我,想來沈侯爺也不可能用我的嫁妝來補自!」
沈照氣急敗壞,「讓搬!我看能搬多!」
看來沈照還是不清楚,這些年侯府早就已經虧空了,當年若不是我用嫁妝來填補,靠他的俸祿,還有那些已經快要倒閉的小鋪子,哪能支撐起如此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