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我嘔心瀝,將那些鋪子扭虧為盈,又置下了不產業。
如今,侯府才能夠鮮亮麗。
可他竟然還以為是他的功勞。
家裡老仆都是我從沈家帶過來的,就連蘇蕊邊的丫鬟奴仆都是我的。
他們的契也在我手中,我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便讓仆人按照我嫁妝單子上的東西清點出來。
不只是這私庫裡的東西,就連書房裡的那些名貴的硯臺以及書畫作品,還有金楠木桌椅,甚至是連侯府的大門我都給他拆了!
地上的青磚也了出來,包括我種下來的樹全部都搬走。
當年我那一百二十抬的嫁妝,現在也都塞滿了,塞不滿的,別讓沈照折現給我。
看到我拿出來的單子,沈照角搐著,蘇蕊就在一旁哭著說:「姐姐你都把侯府給搬空了,日後讓沈郎怎麼過,當初你把蘇家所有的錢財都拿來當你的嫁妝,惹得我都沒有嫁妝,如今你竟然還要全部帶走!」
聞言,我笑了起來,「我的嫁妝是我娘親準備的,你的嫁妝自然也要你娘親為你置辦了!」
3
「我忘了,你小娘生下你以後就跟人跑了,若不是我母親心善留下你,恐怕你早就死了!」
「如今你也就別在這兒跟我爭了,我的你帶不走,而沈家的那些東西,都是用我的錢來支撐的,而今我要走誰也攔不住,否則就是跟圣上過不去!」
此時聽見我這樣說,沈照不由得了拳頭。
「讓搬!我就不信了。離了我侯府,一個人孤在外,就算自立門戶又怎樣活下去!」
「蘇悅容,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回來求我!」
「放心好了,沈侯爺,還不知道是誰哭,到時候沈侯可別來找我!」
此時聽見我這樣說,蘇蕊的臉這才好一點。
可是一回頭就看見已經被搬空了的侯府,頓時就不淡定了。
不止如此,就連兒子以後讀書用的筆紙,我都沒給留下。
想用我的錢去給那野種做筏子,做夢!
我帶著嫁妝浩浩地離開。
另外沈照還簽了一張三萬兩的欠條。
有些東西他送禮了自然拿不回來,看著空了的侯府,沈照啞口無言。
我帶著人去了別院。
這些年我在京城也置下不產業,搬之後仆人們各司其職,清點嫁妝收庫中,嬤嬤在一旁提醒我:「小姐如今已和離,小爺那邊該如何?」
Advertisement
我人出來了,可是辭睿是沈照的親生骨,將來是要繼承爵位的,為了他的未來,我也不能夠跟沈照撕破臉。
可是一想到我父兄都戰死沙場,沈照卻在那兒護著蘇蕊,我的心就忍不住地一陣刺痛。
他的爵位,我兒未必想要。
「過兩日就把辭睿接回來吧!」
好不容易和離了,我又恢復了原先的份。
當務之急就是要去看看我購置回來的東西如何了。
「管家,兵分兩路,一路人馬護送工匠去往廉江城,用最快的速度帶著材料,將弓弩制!」
「另外一路,用我私印取三十萬兩,沿途購置糧草,送去廉江城,給守城將軍陸珩!」
「是,小姐!」
管家是我們蘇家老人,爹死了之後,他守著老宅,直到娘親也去世,管家就帶人去了別院。
這幾年一直都在幫我打理生意。
兩路人馬,加上銀兩糧草,相信一切都可無後顧之憂。
至於孩子,我暫時還不能將他從族譜中劃去,歸我蘇家,一切都只能等。
我和離歸家,沈照娶了蘇蕊為正妻。
大婚當日倒是請了不客人,蘇蕊這個侯府新夫人,臉上滿是倨傲得意。
有關於我們的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有好的夫人跟我傳話,說蘇蕊高調得很,連帶著那個兒子也了族譜,了嫡長子!
我也沒有搭理,專心做我的事。
眼看辭睿那邊休假,我一早就派了人去接他,結果等了半日都不見人。
我等不及親自過去,剛出門就遇見小廝。
「小姐,睿哥兒被侯爺接走了,他說這是侯府的脈,如今小姐沒資格!」
聞言,我不氣翻涌,他這是要我就範!
好!
我當即下令,「蘇家旗下所有鋪面拒不接待沈家人!」
「讓掌柜的帶上賬本,帶一隊人,跟我去侯府要賬!」
4
下人們敲鑼打鼓一路去往侯府,從別院到他的侯府,越整個京城。
此時百姓們全部都出來了,聽見我的小廝大聲地喊著:「侯府欠賬,今日前來要債!」
大家都興不已,齊齊出來看熱鬧。
沈照他欠我三萬兩,今日一個月之期已到,這時候要錢,相信他能拿得出來。
到了侯府門口,邊的掌柜也大聲喊道:「我們珍寶閣小本經營,概不賒賬!」
Advertisement
「請侯爺結賬,3,600兩!」
「蘩樓酒水,三百兩!」
「布莊欠賬一百五十兩!」
「糧店欠賬四十兩!」
……
圍觀百姓聽聞,頓時哄笑起來?
「堂堂侯府,出去居然一文不花,全都是賒賬啊!」
「連米面糧油都不給錢,太小氣了!」
「珍寶閣三千多兩,侯夫人一髮簪夠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了吧?」
新管家聽聞,當即就要請我進去,我卻避而不見,「沈照出來!三萬兩銀子,是他欠我的,他拿了我的嫁妝補家裡,我們都已經和離了,不給錢不像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