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一歲開始掌家,
七年來,孝順父母,護弟妹,卻落得凄慘下場。
胞弟遭到徇私舞弊,被他人搶占職。
我手段強,揪出舞弊之人,明正大幫他把職拿了回來。
胞弟卻責怪我心狹隘,說小小職別人搶便搶,
何必小事化大,將他人上絕路!
胞妹的未婚夫,
婚前納妾,那妾室已孕三月,
我當即退回庚帖,其二選一。
最終,那妾室被落掉孩子,逐去私莊。
婚宴那日,
胞妹卻當著婆家人的面責罵我蛇蝎心腸,害了一條人命。
得了個善良大度的名聲,我則了人人唾棄的毒婦。
父親遭同僚冤枉貪墨,
我捨盡面,奉上金銀,把能想到的人脈全都求了一遍。
冤枉他的同僚最終被革職查辦,
父親復原職後,對我沒有一誇贊。
反而斥責我拋頭面,污了他人淡如的名聲。
父親的同僚得知是我橫一手,
害他舉家流放,於是在流放前派人將我刺死。
我死後,一副簡陋棺材草草埋在荒山。
父母還在我墳前告誡弟妹:
「你姐就是不守本分,才落得這下場,你們要謹記萬不能學...」
閻羅王笑我死的荒唐,
大手一揮將我送回胞弟落選那一天。
01
「怎會是個大頭兵?你前幾日不還說,憑你的本事定能當上校尉嗎?」
母親眉頭擰一團,抓著胞弟葉向明的胳膊焦急詢問。
葉向明臉上掠過一不悅,上卻裝得無所謂:
「許是旁人立的功比兒子多吧。但兒子前陣子才立下一功,按說這校尉該是我的才對…… 罷了!罷了!從委署驍騎尉做起也好。」
上一世,我聽出他這話裡暗指選拔不公,
我將他的話放在了心上,當即去查。
果然查出有人徇私,抹了他的功勞。
但這一世,我不會再多管閒事。
這委署驍騎尉聽著像個,
實則就是個任人呼來喝去的大頭兵。
哪裡需要,上峰一聲令下,再苦再累他都得干。
而那zwnj;校尉,管的是軍事訓練與指揮調度,兩者之間天差地別!
母親知道其中厲害,轉頭對著我唉聲嘆氣:
「蓉兒,你看這!你弟明明立了功勞,職卻不是你弟的,真是沒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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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打斷:「母親慎言,向明都說了,是旁人立的功勞比他大。您這番質疑的話若是傳出去,向明以後如何與那新上任的校尉相?」
葉向明見我並未聽懂他話語中的暗示,
那副淡定模樣終是繃不住了,忙補了句:
「大姐,其實母親說得也不是沒道理。場上波云詭譎,發生徇私舞弊的事也不奇怪。」
我故意出驚詫神:「這樣啊?阿姐今天可算長見識了。」
說完,我朝母親略一躬,
轉頭便喊侍碧華取來我的圍帽,腳步匆匆地出了府門。
出門前,後還傳來葉向明假模假樣的喊聲:
「阿姐,我懷本領何愁他日不能出頭!你莫要出去丟人現眼,害得我與上司不睦。」
看來,我這一行為,
在他們母子眼裡,是要出去替他討公道呢。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吩咐車夫李貴:「去泰樓。」
碧華接過我手裡的銀子,
樂呵呵地進去打包泰樓的數道招牌菜。
不一會兒,馬車裡就擺上了蟹獅子頭、烤鴿、清蒸魚、水晶肴和飛龍湯。
我和碧華甩開腮幫子就吃,
李貴則是著手裡提著的三道菜,止不住地咽口水,
今晚,他和妻兒老小有口福了。
02
吃飽喝足,我們坐馬車回了府。
到了府中用晚膳時,
我推說子不適,和碧華窩在屋裡看書消食。
我這行為,在母親和葉向明眼裡則了,
我為葉向明職一事擔憂的食不下咽。
一月後,
葉向明瞧著那靠徇私上位的校尉在軍營裡風生水起,
還與手下們打一片。
再看自己,早出晚歸,
到巡邏,搬貨,腳底板磨得生疼,鞋都壞了一雙。
他急得夜不能寐!
隔日一早便迫不及待到我院中打聽。
「大姐,你不是去替我討公道了嗎?怎的一月過去,還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眼神清澈,裝出一副無知模樣:
「向明,你在說什麼?什麼公道?」
葉向明徹底懵了!等弄明白我沒替他出頭,
當即炸了,吼道:「你怎麼回事?我都說了場上波云詭譎,徇私舞弊的事層出不窮,我了這等委屈,你居然不幫我?你還是我姐嗎?」
他大聲吼完,
我這才恍然大悟,朝他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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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向明你真是的,想讓阿姐替你討公道,直說就是。」
「你看這事整的,那校尉都上任一個月了,再去告還有用嗎?」
葉向明一想到以後注定要從大頭兵干起,
天天被上峰使喚的團團轉。
他當即兩眼一黑,“咚” 地暈在了我院門口。
母親聞訊趕來,
當著下人的面厲聲訓斥我:
「你這長姐就是這樣做的?眼睜睜看著你弟的職被他人奪走,竟不管不問,母親對你太失了。」
我低下頭,委屈地掉淚:
「那日母親也在,兒出府時,向明大聲說他懷本領何愁他日不能出頭。讓我莫要出去丟人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