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然站起,就要往外走。
「我就知道他狼子野心!我這就去告訴他,未來皇後是我辛秋,讓他死心。」
這可不興告啊,我怕周以庭幾刀 kuku 把他砍霧,然後沖進來弒君。
我死死地拉住辛秋。
「陛下?」
他回頭,流出幾分狐疑。
我眼睛一閉,豁出去了。
「其實,他不是來給朕守門的……」
辛秋:「我就知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他是來給朕送書的!自從登基後,朕再也不能出宮逛書鋪了,你也知道朕的一些小好,要是被那些大臣們知道了……」
辛秋愣住了。
半晌,他結結地說:「那你也不能讓他給你帶……」
「那你幫我帶那本《探花大人狠狠嬤》。」
「臣忽然想起有點事,臣先走了。」
辛秋和周以庭肩而過。
一定是雅迪帝保佑,周以庭來的時候真的帶了一本書。
辛秋終於放心離開。
周以庭認真地把書到我手上。
我激地翻開。
《舞刀法》,一次出刀就能把人砍十八塊。
我眼前一黑。
周以庭略帶地說:「這是臣母給臣的祖傳刀法,說,就算當了皇後,也不能鬆懈練刀。」
我試探地問:「如果不當皇後呢?」
周以庭看著我,我看著他。
我知道了,周以庭趕到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十八塊了。
最後是我率先移開目:「當朕沒說。」
「剛剛,是國師和辛大人來過了嗎?」
我了自己的,發現已經腫得沒法看了。
周以庭略帶深意地說:「其實,臣也知道陛下和他們的事,但是作為皇後,必須有正宮氣度,所以臣不會介意,他們若是想跟臣爭,臣的刀也未嘗不利。」
我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陛下到底什麼時候下旨立臣為後?一天不下旨,臣的心就一天不安。」
我垂著腦袋,拼命出一滴淚來。
「幾位哥哥姐姐還未死心,朕也是如履薄冰啊,等到事平定,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你為後!」
周以庭看了我半晌,終於點了點頭。
「那陛下可不要忘記了。」
別擔心,在朕忘記之前,朕會一直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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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心裡長嘆一聲。
這一天天的,好忙,但是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11
三人流到我這裡打卡。
在我快糊弄不下去的時候,我的哥哥姐姐們終於造反,不,起義了。
我激萬分,這下終於有藉口拖延立後了。
我急匆匆趕過去。
「卿!朕護駕來遲!」
卻發現叛軍已經被他們平定。
崔問寒作為國師,夜觀天象,以我繼位那天,紫微星發亮,皇宮上方紫氣匯聚,證明我繼位的正當。
又以太白經天之象,預示逆臣犯上作,嚇得叛軍人心惶惶。
我冥思苦想,終於想起,那天的紫氣是我在宮裡吃燒烤不小心把樹點著冒的煙。
辛秋作為文臣代表,一口氣寫了十篇討賊檄文,調度糧草,穩定京城。
最後由周以庭領兵,將叛軍砍均勻的十八塊。
搞得我這個皇帝一點參與都沒有。
碩果僅存的大皇兄和二皇姐大罵:「陳若善,你躲在男人後,你算什麼人?」
我打了個哈欠,轉就走。
「沒什麼事朕就回去睡覺了。」
不料三人眾口一致:「你給我回來!」
我腳步一頓。
周以庭扛著刀問我:「陛下曾親口說過要封臣為皇後,不知何時兌現?」
辛秋勾,似笑非笑:「巧了,陛下也曾說過要封臣為皇後呢!」
崔問寒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這不是雄竟文嗎,你們這麼團結干什麼?
那一天的雄竟,快雄竟起來啊!
我默默地退到了二皇姐後,思考許久,突然猛地推了一把,大聲說:「都怪你們,造什麼反啊!不造反他們三個就不會見面,不見面就不會發現!」
二皇姐沉默幾秒,嘆道:「同時腳踏三條船,你還真是人中的人啊!」
好人志在四方,心裡有苦不聲張。
辛秋冷漠的眼神直接朝我飛過來。
「陛下還是想想該怎麼解釋吧,雖然陛下能登基,我們三個都是出了力的,但皇後之位只有一個。陛下更喜歡誰?」
三雙眼睛地盯著我。
死腦,快想啊!
12
我在心裡給他們三個打起了分。
論,我與崔問寒自相識,分自然更深,但他作為國師,在我登基後就作用有限。
論能力,辛秋師承太傅,如今又是新一任丞相,既明且哲,我理政務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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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論忠心,周以庭卻是排在第一位。
每個人都是朕的翅膀,實在是難以割捨啊!
我決定把難題拋給他們。
「你們每個人都有皇後之姿,但是後宮不得干政,誰願意放棄一切宮,誰就是皇後。」
權力人,我相信他們都不會放手。
但沒想到,崔問寒毫不猶豫地說:「臣願意。」
正在猶豫的辛秋和周以庭一下子就急了。
「崔問寒,這個國師你本來就不想當,所以才說得這麼輕易!」
周以庭一咬牙:「崔問寒,你以為我會讓你如願嗎?陛下,臣也願意!」
辛秋怒氣一滯,默默看向周以庭。
最後他無可奈何地一嘆,看向我:「陛下,臣也願意。」
就這樣,朝堂上失去三位重臣,而我的後宮多了三位屁用沒有的侍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