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覺,那張臉,一如初見。
3
我第一次見到沈聽肆,是在我宮後的第三年。
而我宮的第一年。
因著先帝是在下江南時對我一見鍾。
不顧群臣反對,將我這個普通漁民之接了皇宮,一宮就封為了貴妃。
連寵數月後,我懷了先帝的孩子,一時風頭正盛,先帝有封我為後的念頭。
當時與我平起平坐的另一個貴妃覺得自己的地位到威脅,便收買我宮中太監給我下了毒藥,導致我十月懷胎卻生下來一個死胎。
可先帝卻因為那貴妃母家勢大,僅僅只罰了足半月。
我和先帝因此鬧了矛盾,先帝為了哄我,就把剛剛三四歲又死了娘的二皇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送給我當了兒子。
他很是不解:
「阿嫵,你究竟在鬧什麼?你沒了孩子朕都已經賠你一個孩子了,這樣還不行嗎?朕也很為難,你就不能為朕著想一下嗎?」
我都無語了。
瞧瞧他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為他著想?他可曾為我著想過?
這和打翻了一碗飯賠了一碗屎有什麼區別!
自此,我心死,對先帝算是再無半點分。
後來第三年。
我在二皇子寢宮偏殿遇見了沈聽肆。
他是二皇子的老師,暫住于此。
我一眼就瞧上了他。
籌劃數日,連灌了自己三杯酒後,我衝去了他的房間。
將屋門鎖上後,我半衫,醉意朦朧地倒他的懷中。
沈聽肆眼神躲閃,摟著我不知所措。
「先生為何不敢看我?」
沈聽肆慌張不已:
「娘娘!」
我輕勾角,環上了他的脖子。
「我確實是娘娘,那你是不願,還是不敢?」
沈聽肆沉默片刻,一如今天一般,起將我扔向床上。
「臣願意!
「臣……膽大!」
嗯。
現在瞧瞧我們的兒都這麼大了。
他確實膽大。
4
第二天,我著腰在花園散步,聽說皇帝上早朝時,說要立江綰為後。
因為江綰已查出懷有孕。
這本來是件好事。
我要當了。
結果皇帝剛說完,丞相就一臉嚴肅地站了出來反對:
「皇上,江貴妃不可立為皇後!」
沈聽肆、皇帝聽到後同時出聲:「為何?」
「肚子的孩子,也必須打掉!」
Advertisement
沈聽肆、皇帝怒了:「你在說什麼狗屁話!」
皇帝、丞相同時看向沈聽肆。
丞相很是不解:「沈太師為何這般激?」
皇帝咬牙低語:「這麼關心朕的綰綰,莫非他還是對綰綰念念不忘?不行,朕要下朝去和母後告狀!」
沈聽肆這才察覺不妥,略微收斂了緒。
他對著丞相虛偽笑了笑:
「我只是好奇,丞相為何要這般針對江貴妃,丞相不如解釋一下?」
見事被拉回正題。
丞相立馬轉回看向皇帝,並從懷中掏出一張書信,讓一旁的小太監呈上去送給了皇帝。
「陛下,臣之所以這樣說並非臣對貴妃娘娘有意見,其實是因為臣因為機緣巧合探聽到,當年太後還是貴妃時為先帝所誕下的那個死胎,其實是活的!
「是當年先帝的劉貴妃一時嫉妒,聯合太醫院和接生婆子拿了一個死嬰換走了太後的孩子。
「而那個孩子……」
群臣頭接耳,皇帝震驚吃瓜,沈聽肆一臉蒙。
丞相環顧四周,擲地有聲地開口:
「而那個孩子,就是江綰!
「陛下,江貴妃是您同父異母的妹妹啊!
「萬不可被立為皇後,的份,該是我朝長公主!」
丞相話落,沈聽肆更蒙了。
皇帝也被驚到差點兒從龍椅上摔了下來。
而剛溜達到門口的我簡直滿臉問號。
丞相你好像找到了答案但套錯了公式。
江綰是我兒不錯,但和先帝有啥關係?
我懷江綰的時間比那個孩子,整整晚了兩三年啊!
有你這麼扯的嗎?
5
眾大臣也發現了我的到來。
連忙將我迎進殿中。
我坐下後和沈聽肆對視一眼。
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想。
江綰鐵定是他的孩子沒錯。
小時候的江綰就像是照著沈聽肆的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他親生的……
我收斂心神,問丞相:
「丞相這樣說,可有證據?」
丞相點頭:「臣于陛下的那封信件,就是證據。」
被這一齣有人終兄妹嚇壞了的皇帝這才反應過來,抖著手開啟了一開始丞相讓小太監呈上來的那封信。
信中代了許多。
大意是丞相家的某個小輩下鄉辦事,遇到了當年被劉貴妃收買為我接生的婆子。
Advertisement
婆子晚年重病,良心發現,臨終前說出了我的那個孩子其實還活著的真相。
然後那個小輩輾轉調查,查到了江綰上,查出了我和的母關係。
他理所當然地就覺得江綰的父親就是先帝。
連忙一封書信飛給丞相。
然後就造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皇帝頓時淚如雨下:
「母後,綰綰真的是朕的妹妹嗎?這不是要朕的命嗎!」
我沉默半晌,抿了抿:「哀家覺得應該不是你的妹妹……」
丞相立馬話:
「皇上,太後,臣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滴驗親的東西,也命人去請江貴妃過來了,太後與貴妃娘娘只要一驗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