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裡了獨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樂園。
回去上課的路上,我的腳步輕鬆了不,連風都是甜的。
可是剛一走到教室,我的笑容徹底僵住。
我媽直的站在教室門外,眼神冰冷地看向我。
3
大步衝我走過來,一腳踢在我膝蓋上。
我膝蓋一,直接跪在了面前。
居高臨下的睨著我,當著所有同學的面給了我一掌。
「宋清北你考這樣還敢逃課!全家把所有希都在你上,你對得起我們辛苦付出嗎!」
「你今天別起來了,就給我跪在這裡,當著你老師同學的面好好反省!」
氣的不輕,最後口不擇言。
「要是考不上清北,你就去死好了!我不需要這麼沒用的兒!」
我跪在地上,迎著給我帶來的暴風雨,渾都冷的徹骨。
不知道,我差點真的去死了。
老師同學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紛紛圍過來勸。
最後不知道是誰報了警,警察拉開了歇斯底裡的我媽。
被警察帶走調解的時候,我看見了不遠站著的徐斯擇。
他清秀的眉頭皺,眼裡滿是擔憂。
我張了張,卻發現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後我用口型告訴他。
「對不起,我要食言了。」
不能和他一起去喂小狗了……
警察局裡。
我在觀察室坐了很久,進來的第一個人是警察姐姐。
和我聊了很久,聊我的學習,聊我的父母。
最後,憐憫又擔憂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出去。
第二個進來的人是心理醫生。
心思敏的人總是很敏銳。
我很快就察覺到他的份,因為他的話語太有引導。
我不抗拒他的引導,乖乖答話。
我有人能拉我一把,得到救贖。
診療結果出來,我確診中度抑鬱。
我媽似乎在門口聽,結果剛出就踢開門衝了進來。
破口大罵他是庸醫。
「我家清北天天吃得好睡得好,我給最好的條件,什麼抑鬱,就是閒出來的,有時間多想卷子都不知道刷了幾套了,我看估計是裝的!」
罵完醫生,又罵我。
「宋清北你不想讀書了是不是,故意裝病博同是吧,我告訴你,你就算去死也得考上清北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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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皺著眉,建議我媽也去做個心理診療。
我媽氣的一把推開他,尖聲道。
「滾開,你才有病!」
醫生搖搖頭走了,不配合的病人,他也沒辦法。
我有些絕的癱坐在椅子上,直到我爸的出現。
他抱著一個兩三歲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稚的聲音他爸爸。
我媽徹底癲狂了,上去就打他罵他,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給。
「宋國忠,我辛辛苦苦在家培養我們的兒,你居然出軌,還搞出來這麼大個兒子,我跟你拼了!」
小男孩嚇的哇哇大哭。
我媽似乎忘了這是警察局,這麼肆無忌憚。
很快,就有警察將拉開。
我爸聲安了男孩幾句,看向我媽的眼神冷漠的不行。
「李芬,我們離婚吧。」
「這是我同事的孩子,他爸給我帶一天,我沒辦法才帶過來的。」
「我沒出軌,你看看你現在變什麼樣了,我過得跟喪偶有什麼區別,我要跟你離婚,我實在不了。」
我媽愣了幾秒,隨後哭了起來。
絮絮叨叨的講述的不容易。
這麼多年來,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了我上,忽略了爸爸,忽略了家庭需要維護。
我爸聽煩了,直接丟下一句話。
「我不會跟你搶清北,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深深的看向我,隨後嘆了口氣。
「清北,爸爸給你辦理休學一年,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我點頭,心裡繃的彈簧好像鬆了一點。
我爸抱著小男孩離開,我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我和爸爸完全不親,他一直在外地工作。
難得回家看我,我都被媽媽關在書房學習,一年到頭連面都見不到。
所以我一點都不怪他離婚沒要我。
這個家,早就爛了。
而我,會跟我媽一起,腐爛發臭。
4
離婚對我媽的打擊很大。
這期間我爸功給我辦理了一年休學。
我每天按時吃藥,按時睡覺,總是提不起神,昏昏沉沉的。
不到一個月,我媽似乎從離婚的影中走出來了。
我半夜醒來,發現床頭有個黑影。
居然是我媽!
幽幽的盯著我,臉慘白,眼睛很紅,看起來駭人極了。
「清北,媽媽只有你了,你必須得爭氣,一定要考上清北,讓你爸後悔離開這個家!他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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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承認教育的失敗,便是從極端,向另一個極端。
我再次墜到了地獄。
不顧我的狀況,我媽重新給我辦理了復學。
我本來以為這次不會有任何人再管我。
可是徐斯擇,他又出現了。
我知道,他想拯救我。
但作為學霸的他忘了一個道理。
同于泥濘中的兩個人,拼盡全力地想要拉另外一個人一把時,只會越陷越深。
每天徐斯擇趁著中午休息時間,都會帶我去後園池塘餵狗。
他給糖豆準備的食天天都不一樣,偶爾也會給我帶點小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