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發生惡碎案,短篇作者田穆慘死家中。
死者的白骨有序排列、塊擺放整齊,作案手段極其殘忍。
法醫將疊放工整的人皮緩緩鋪開,現場所有人都大驚失。
整張人皮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切割痕跡。
從業二十年的資深法醫口而出:「兇手絕對不是人類!」
1
我栗曉曉,是個電視臺記者。
城南突發惡碎案,總編派我去現場採訪,跟蹤報道。
我和攝像師小王開車到達現場,大老遠就聞到了濃鬱的味兒。
強忍住嘔吐的慾,我找到了負責保護現場的陳警。
陳警告訴我,死者田穆,男,是個窮寫小說的。
案發現場是一幢老舊的居民樓,田穆在這裡租了套房子,作為他的個人工作室。
今天早晨六點半,住在田穆樓下的張大爺,像往常一樣早起晨練。
張大爺剛出門,就看見樓梯拐角有一片乾涸的跡。
他沿著樓梯向上走了一層,發現這些跡,是從樓上那戶門裡溢位來的。
張大爺壯著膽子敲了敲門,屋無人應答,慌忙打電話報了警。
聽到這兒,我以為只是一起尋常的室殺案。
但陳警嘆了口氣,對我說道:「栗記者,這起案件過于詭異,我們毫無頭緒,希可以過咱們電視臺,向廣大群眾徵集線索。」
詭異?
見我滿臉疑,陳警猶豫片刻,從警服口袋裡取出幾張照片。
「這些照片,肯定是不能播出的,但可以給您看一下。
「栗記者,我必須提醒您,千萬做好思想準備。」
我點點頭,接過陳警手中的照片。
只是一瞥,我便嚇出了一冷汗,整個人向後退了兩步,一不小心踩在攝像師的鞋上。
攝像師小王扶住我,也低頭看了一眼照片,旋即發出劇烈的乾嘔。
照片上的人……不,那已經不是個人了。
工作室的地面上,擺滿了田穆的「人零件」。
疊得工工整整的的人皮,有序排列的白骨,擺放整齊的塊……
像是頑皮的孩,將新得到的玩,拆解了一堆零件。
而陳警接下來的話,更令我到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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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張人皮完好無損,沒有切割的痕跡。
「我們完全搞不懂,它是怎麼從死者上下來的。」
2
在陳警的陪同下,我拉著面煞白的小王,完了對周邊鄰居的採訪。
報案人張大爺告訴我,死者田穆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大部分時間都躲在工作室裡碼字,只有取快遞和丟垃圾的時候,才能看見他出門。
其他幾個鄰居,對田穆的印象也很好。
得知他被害,所有人都表示惋惜和痛心。
採訪結束後,我和陳警申請,能否拍攝一張案發場景的照片,打好馬賽克之後,在節目上短暫展示。
陳警同意了,帶著我和小王,穿過警戒線,一層層往樓上走。
田穆的工作室在四樓,每向上攀登一節臺階,味就要濃鬱數倍。
走到二樓半的時候,小王終于堅持不住,俯下子嘔吐起來。
「栗姐,我……」
這位一米八五雙開門的攝像師,蹲在牆角吐得死去活來,好像一條瑟瑟發抖的淋雨小狗。
我拍拍小王,摘下他脖子上的相機。
「下去休息吧,照片我來拍就好。」
跟著陳警走到四樓,我穿戴好鞋套、手套和髮套,準備進現場。
陳警囑咐我:「不要任何品,拍完照就馬上出來。」
我點點頭,走進案發現場。
現場的人零件已經被法醫帶走了,但房間裡的味兒依然很重。
白的地磚被蒙上了大片的汙,只留有寥寥幾空白。
這些沒有跡的地方,已經鋪好了「通行踏板」。
通行踏板是裝了支架的明亞克力板,進現場的人,為了避免破壞足跡和蔽線索,只能站在這些踏板上。
我小心翼翼邁了幾步,高舉相機,找到最合適拍照的角度,麻利地摁下快門。
「咔嚓——」
嗯,角度完,應該是一張不錯的照片。
我翻開相機的LCD螢幕,檢視剛拍下的照片。
下一秒,我愣在原地。
這張照片出奇的暗,房間裡的一切設施,都籠罩著漆黑如墨的影。
3
怎麼可能?
現在是午後一點,房間的採很好。可我拍出的照片,卻好像是在晚上九十點鐘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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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沒開閃燈,也不可能這麼暗啊。
難道是相機出問題了?
我開啟閃燈補,重新拍了一張照片。
這次的照片一切正常。我滿意地點點頭,把相機掛回到脖子上。
故障什麼的,讓小王心去吧。
離開現場,我跟著陳警下樓,上半死不活的攝影師,準備返回報社。
「謝陳警的照顧,我們這就回去撰寫新聞稿,今晚九點整準時播出。」
陳警點點頭,剛要說什麼,目卻從我上移開,盯住了我背後的方向。
我轉過,看見三個穿黑中山裝的人走了過來,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個碩大的金屬箱子。
陳警似乎知道些什麼,迎上去道:「請問,你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