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果然,這兩個警察在找我!
中年警察解釋道:「這個人有重大殺嫌疑,如果你再見到,請馬上通知我們。」
二叔連聲答應。
我瞥見兩雙警用皮鞋離開花園,馬上關上氣窗,來到室門口等候二叔。
不到一分鐘,氣吁吁的二叔開啟了室的門。
「小娜,警察在找你!你就藏在這裡,千萬不要出門!」
我點頭答應:「好,二叔,我都聽你的。」
二叔遞給我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幾塊麵包,還有一瓶牛。
「湊合吃一點吧,等風頭過了,二叔就想辦法送你離開鎮子。」
二叔正要離開,想了想,又囑咐我道:
「要是你實在太無聊,可以琢磨琢磨那張彩票,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爸媽留下的東西。」
我一口答應,坐回到搖椅上,一邊吃麵包,一邊端詳手裡的彩票,極力不讓表出半點破綻。
果然,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二叔也是「π」組織的一員。
他昨夜就知道周警被害,輕而易舉就相信了我的穿越說辭,還主將彩票給我,一再強調讓我琢磨彩票。
一切的鋪墊,都是為了讓我心甘願出力,參彩票上的。
也就是說,在我破解彩票之謎之前,我都是安全的。
整整一個白天,我都躲在室裡,對著彩票苦思冥想。
午飯和晚飯是二叔送來的,味道還算可以。
夜幕降臨,二叔最後一次來到室,見我依然沒有任何進展,嘆著氣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將單人床挪到房間門口,再將搖椅和報刊架放平,從門口一直抵住對面的牆。
這樣一來,任憑二叔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功開門。
做完佈置之後,我將氣窗完全開啟,著子爬出了室。
幸好我材偏瘦,但凡再胖個十斤,都絕對不出去。
我將氣窗拉至虛掩,踮著腳尖一路小跑,直奔停在門外的挎鬥托。
戴好頭盔,上托,上鑰匙。
我正準備發引擎,忽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嶽愷的托車,就這麼明晃晃地停在二叔家門口。
白天裡找我的那兩個警察,怎麼可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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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個陷阱!
果然,下一秒,四臺警車從巷子裡衝出來,將我前後包圍。
炫目的遠燈,照得我完全睜不開眼。
「不許!警察!馬上下車!」
我高舉雙手,示意投降。
七八個警察從車上跳下來,緩步向我走來。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是現在!
我猛然轉鑰匙、擰油門。
托車發出巨大的轟鳴,繞開警察的包圍,衝過兩臺警車的封鎖線。
「追!」
為首的警察大喝一聲,一群警察迅速上車,四臺警車跟在我後面窮追不捨。
我的角微微勾起,心裡早就規劃好了逃跑的方案。
托車一路向東,奔向出鎮的方向。
22
再一次衝過鎮口,黑底紅字的廣告牌一閃而過。
我騎著托車,衝進鎮子外圍的濃霧之中。
可見度越來越低,背後的警笛聲也越來越弱,漸漸消失在遠。
悉的倦意再次來襲,我降低車速,漸漸把托車停了下來。
幸好,這是一輛挎鬥托,駕駛員昏睡過去也不會翻車。
等我再次醒來時,應該會和上次一樣,出現在鎮子西邊。
時間也會倒轉,回到我離開鎮子的那一刻。
嶽愷雖然是「π」組織的員,但他的「時間碎片」理論是存在的。
希這次「時間碎片」修正時,將「警察正在全力追捕我」這一點,也一併修正了吧。
我趴在車把手上,倦意越來越重,頭像灌了鉛一樣沉。
堅的頭盔硌得我脖頸有些痠痛,我努力爬起來,解開搭扣,想摘下礙事的頭盔,舒舒服服地暈過去。
摘下頭盔的一瞬間,一陣清涼的風拂過我的臉頰。
倦意消散開來,我頓時清醒了幾分。
等等,我為什麼會清醒?
難道?
「震驚」二字,已經無法形容我的心。
我舉起頭盔,仔細探查。
果然,頭盔部有一個針孔大小的孔,正在「嘶嘶」地釋放著不明氣。
我湊過去吸了一口,眩暈和疲倦再一次湧上心頭。
這是……吸式麻醉!
一切都已明朗。
本沒有什麼「時間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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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會暈倒,是因為托車的頭盔在釋放麻醉氣!
想通了這一點,我再度向四周的「濃霧」,只覺得有些可笑。
果然,現實世界裡,怎麼會有「穿越」呢?
我想丟掉頭盔、擰足油門,遠遠逃離這個詭異的鎮子。
可我又不敢這樣做。
這臺托車上,或者我上的裡,一定有許多個 GPS 定位。
「π」組織不會允許我逃的,他們肯定會用各種辦法阻攔我。
我煩躁地拍著大,手指無意劃過子口袋,到一個。
是那包「白箭」口香糖。
我頓時有了個主意。
23
一輛道路救援拖車,從濃霧中駛出來,挪了幾次方向,穩穩停在挎鬥托的前方。
兩個戴著頭燈的黑人跳下車,將我從托上小心翼翼地抬了下來。
其中一人摘下掛在腰間的對講機,甕裡甕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