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傷的心靈,我已暗暗下定決心——
要拿出手機打幾局游戲!
結果游戲也打得很菜,還被人友好地問候了一番。
顧玹洗完澡出來後,就看見我在和一部破手機較勁。
顧玹順其自然地上了床:「玩的什麼?」
「打野。」
「0-6?」
我小聲辯解道:「有幾個助攻的。」
顧玹帶著些微微潤的熱氣,無比自然地搭上了我的手。
在顧玹的外力輔助下,順利從超鬼走向超神。
輔助都忍不住誇贊:「打野是不是被奪捨了,奪捨的人格下把可以一起嗎?」
呵,人心,果然虛擬世界也是這樣的!
一局游戲拿下勝利後,我才發現顧玹離我實在太近了,我倆的氣息彼此糾纏融。
我不適地向後偏了偏頭,顧玹卻以一個不容置喙地姿態摟住了我的腰。
我眨了眨眼,心中陡然升起一不好的預:「干啥呀?」
「沅沅,以前一直以為你是沈家的孩子,有些話一直沒敢和你說。」
我:「……」
我:「別搞,咱倆不一直是兄弟嗎?」
顧玹眼神變得很溫,語氣又帶了無奈:「沅沅,還記得你第一次找季欽年時我說了什麼嗎?」
好久遠的記憶,我得想想。
我 18 歲生日宴那天,逞英雄證明自己是人了,去挑了幾個小明星玩玩。
結果一眼就看中了季欽年。
在幽暗曖昧的燈下,坐在我側的顧玹臉晦不清,當時他好像低聲問了我一句什麼來著?
悉的聲音從耳旁傳來:
「沅沅,如果一定要挑一個人玩玩,你看我行嗎?」
我的大腦陡然清明。
對!沒錯!就是這句!
我一轉頭便對上了顧玹那雙琥珀的瞳孔:
「沅沅,我當時沒在開玩笑,現在也沒有。」
我手推開顧玹,竟出乎意料地沒花費多力氣。
我無比真誠地看著顧玹:「我只拿你當好兄弟,真的。」
顧玹的角扯出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沒事的沅沅,我們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等你什麼時候願意了我們再談。」
5
想起 18 歲生日宴我就一陣牙疼。
當時我點了季欽年後,我倆單獨去了房間,季欽年上半都干凈了,我大腦還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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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進字母群被踢了,群主發現我不會調,只是裝 S 單純的在那打人。
我心中搖擺再三,這事怎麼著還得有個基礎的吧?
我又替季欽年把服合上,季欽年語氣不解:「喜歡我穿著服?」
我:「……」
你別說話了,哥。
之後和季欽年好歹還是有那麼點基礎才開始的。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欺騙別人了,尤其是兄弟的。
於是當晚我就溜出了顧家。
才溜到門口,就有一陣刺眼的打來。
我不適地瞇了瞇眼,一個窈窕的影下了車,顧珞的語氣裡是掩不住的驚喜:「知沅哥哥,你在我們家呢!」
「嗯。」
不僅在你們家,還被你哥表白了。
顧珞沒問我大半夜從家出來干什麼,只是興高採烈地說:「知沅哥哥,我帶你兜風去呀!」
周遭的霓虹燈迅速向後退去,帶著涼意的晚風吹過我的臉頰,看著高架橋上往來翕忽的車流,我的心緒居然在繁雜中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顧珞拋給我一罐果酒:「知沅哥哥,有不開心喊出來就好啦,我會一直在你邊的。」
不愧我從小到大一直把當親妹妹一樣,我的心了,可上卻說道:「沒有什麼不開心的。」
只不過一夜之間失去了萬貫家財罷了,還另加個好兄弟。
我的指尖著開了封的果酒,思緒慢慢飄遠。
顧珞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車,清冷的月亮高懸在空中。
「知沅哥哥,其實我等這天很久了……」
我的大腦還不甚清明:「嗯?」
顧珞向下抿了抿,似乎有點委屈:「以前只有跟著哥哥才能見到知沅哥哥。
「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見你和哥哥獨,我就像被抓心撓肝了一般難……」
我霎時酒就醒了,雙眼唰一下瞪大,像卡殼的磁帶一般,一點點、艱難地扭過頭看向:「?」
顧珞像小貓一樣圓溜溜的雙眼裡滿是興與幸福,臉頰因為過於激泛起了薄紅:
「今天晚上能和知沅哥哥單獨相,我已經盼了不知道到多個日夜了。」
我用力地閉了閉眼,無力道:「我喜歡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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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珞卻滿不在意:「這有什麼的,到時候,我買個*,照樣可以**。」
我:「?????」
鬧麻了,真的。
這些詞語真的可以在正經平臺上出現嗎?
我無比真誠地看向顧珞:「我只把你當妹妹看待,真的。」
顧珞失落地垂下小貓似的眼睛:
「沒事的知沅哥哥,我們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等你什麼時候願意了我們再談。」
好耳的話語。
參考文獻來源於你哥!要標明原作者,知道嗎!
6
顧珞比哥要一點,給我開了個長期的總統套房,每天都有工作人員為我送來營養富的一日三餐。
躺尸了大半個月後,我覺得不能再這麼花人家孩子的錢下去了。
於是我決定出門找工作!
要文化沒文化,要專業技沒專業技,我怎麼可能在每年千上萬個大學生裡面殺出重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