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白忙活了的我,回到酒店的大床上,不悲傷地流著淚。
我果然吃不了苦,只適合被人養著。
正傷春悲秋的時候,酒店門鈴響了,我以為是我的飯來了,邊哭邊笑地打開了門,但等看清門外的人後——
還不如讓我著!
7
我下意識地打算關門時,卻被季欽年用力地抵住了房門。
我崩潰了。
完啦!總統套餐沒來,辱套餐來了!
我的眼淚嘩啦啦地流得更快了。
季欽年高大的影越發靠近,我害怕得閉上了眼,眼睫止不住的抖。
我就打了他一掌,還一下應該夠了吧?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來臨,卻沒想到眼角被的東西輕輕,我疑地睜開了雙眼。
季欽年在一點一點地吻去我眼角的淚。
我的哭嗝卡在嚨,不上不下的。
耳邊傳來季欽年低沉繾綣的聲音:「沅沅,不要哭,我可以養你。」
我沒忍住打了個哭嗝:「季欽年……」
「嗯?」
「你抖 M 嗎?」
「……」
8
繼豪門真假爺後,更離奇的事發生了。
假爺被真爺帶回了家見家長。
只是家長看起來心不太好。
沈知琰的臉沉得像是淬了冰,原本就淡漠冷的臉部線條更是像結了霜一般。
放在一般人上肯定察覺不出來沈知琰上這淡淡的不爽,可我和他相了十多年,該有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正頂著沈知琰渾散發的強大氣,戰戰兢兢地喝著飲料,卻被季欽年這一句話嗆得上不來氣。
季欽年心地為我拍了拍背,整個人的氣質從容鎮定無比,像是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天氣真好」一般。
沈知琰閉著雙眼,雙手疊,食指時不時地點著,語氣平淡:
「你的戲路不要了?」
季欽年琥珀的眼瞳裡沒有任何緒的起伏:「本來就沒打算一直在娛樂圈。」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沈知琰和季欽年是出奇了的像。
9
季欽年並不喜歡在老宅,正巧我也是。
他開車待著我去了之前我們常辦事的那棟別墅。
包養和被包養的份互調,該干些什麼我應該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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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欽年吻上我的脖頸,忽然問道:「這傷哪來的?」
那雙紅的雙眸猛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寒意順著背脊爬了上來,我心有餘悸道:「前幾年被狗咬的。」
季欽年輕輕地了那淡淡的咬痕:「不怕。」
還是有點怕的,狗被拉去國外治療了,也不知道給治好沒。
正關鍵時,手機鈴聲卻響個不停,我沒有刪除拉黑沈知琰的號碼,手機鈴聲在曖昧的別墅裡格外突兀。
我本來沒想管的,可季欽年出了他汗涔涔的手,接通了。
手機那邊沒有聲音,可屏幕已經顯示在通話中了,我震驚地轉頭看向季欽年,用語告訴他:「掛掉!」
季欽年的作愈發暴,我咬著牙愣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長久沉默後,季欽年的作一點沒停,卻若無其事一般詢問道:
「喂,哥,有什麼事嗎?」
「嘟——嘟——嘟——」
沈知琰先掛了。
我長鬆了口氣,季欽年汗的膛在我的後背:
「老婆,我喜歡你出來。」
雖然我不是金主了,可脾氣照樣大得很。
我反手甩了季欽年一掌:「你瘋了?」
季欽年被我打偏過臉卻也不生氣,用舌頭抵了抵角,拉過我的手吻了吻:
「好老婆,手疼不疼?」
媽的,瘋子!
10
好早之前我就發現季欽年在床上有瘋勁了,上次有個朋友給我推薦個剛出道的小明星,我都還沒看見消息,季欽年就先發現了。
狼撲食一般著我,非要我說,我只會找他一個,只需要他一個。
那會我還是個金主,不高興了就換了他。
現在不一樣了,即便扇了季欽年一掌,還是要和他把日子過下去。
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還是要忍辱負重!
季欽年似乎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每天早早地下班,時不時給我帶一束玫瑰花,或者一盒小甜點。
我平時就在電視上看看他出席的一些活,我們倆就像極了一對普普通通的、恩不疑的夫妻。
夫妻也有吵架的時候,那天我正困著呢。
季欽年卻湊到我耳邊問我:「老婆,公司想讓我和另外一個明星炒緋聞,你說我要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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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沒什麼緒地回了一句:「你怎麼回就怎麼回。」
季欽年:「我要是答應了呢?」
我就沒覺得季欽年除了拒絕之外還有別的答案,所以我本就沒聽清,敷衍地回了一句:「好的。」
季欽年生氣了,摔門而出,還附贈一句「你本就不我」!
我:「……」
半夜三更的,被折騰的死去活來一番後,我還要哄人。
造孽啊!
季欽年一腳油門不知道踩哪裡去了。
我披著大襖出來時只看見他的汽車尾氣。
我就坐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季欽年氣消了自己就會回來了。
在我又要睡著時,門口傳來吱呀的響聲,我打了個哈欠,了眼睛:「你回來了?」
刺眼的車燈照了過來,下車的卻不是季欽年,而是沈知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