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自然是沒給的,我又不知道這些東西值多錢。
至于大姐醒來之後,會不會報警說我搶劫,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離開五金店之後,我看見撞得破破爛爛的公車停在路邊。
年輕的司機以詭異的角度歪著頭,劇烈的撞擊折斷了他的脖子。
又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我略加思索,又得出了結論 6:疤臉男只有死掉,才能重新選擇附目標。
那,媽媽大概已經……
我乾眼淚,咬著牙小跑起來。
只有儘可能積累經驗、揭開謎底,我才能在未來的某次迴圈中打出完結局,拯救所有人。
08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終于跑到了一廢棄工地上。
我進一棟爛尾樓,咬牙切齒地爬上十八層。
坐在臺階上休息了一小會兒,我取出結構膠和釘子,開始設定機關。
這種膠水的強度很高,可以用來修補水泥地面的裂。
我在樓梯上下膠水,將一釘子粘在樓梯臺階上。
為了防止疤臉男一步兩層樓梯,我在兩階臺階上粘了釘子,又用改錐固定麻繩,設定了個「絆馬索」機關。
我觀察過,這條樓梯是上樓的必經之路,只要疤臉男走過來,肯定會被釘子扎穿腳掌。
「嗬……嗬……嗬……」
沉重的腳步,混雜著奇怪的息聲,從樓下傳來。
我角勾起,冷笑一聲。
不怕你來,就怕你不來。
很快,疤臉男那好似被十幾頭驢踢過的臉,從樓梯口冒了出來。
我和他對視片刻,尖一聲,連忙慌慌張張往後跑。
演技應該還不錯,疤臉男眼睛都亮了,大步邁上樓梯。
「啊——」
釘子穿鞋底、刺進腳掌,疤臉男痛得慘呼一聲。
就是現在!
我用力拉起手邊的繩子,繩索收,一繃的麻繩,悄悄在他小後面升起。
疤臉男踩到釘子,本能驅使他向後退一步。
而向後這一步,恰好絆在我設計的「絆馬索」機關上。
疤臉男徹底失去重心,大頭朝下,摔了下去。
耶!搞定!
我激得跳了起來,連忙躍過粘了釘子的兩節臺階,跑到疤臉男附近。
Advertisement
此刻,他正雙目閉,腦後有汩汩鮮流出。
我出最長的那把改錐,輕輕了疤臉男。
毫無反應,看來是暈過去了。
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切用的牛角尖刀,可能這次附的是個販吧。
這不重要。
我用最長的那把改錐挑開牛角尖刀,確保疤臉男沒辦法暴起殺。
然後,我用那些麻繩,給疤臉男捆了大粽子。
按照我總結的結論 6,如果我殺了他,他就會附在其他人上,捲土重來。
那我若是不殺他,只是限制住他的自由,他就沒辦法附到其他人上了。
不僅如此,我還要給他神上的打擊。
疤臉男顯然是知道迴圈,並且保留了迴圈中全部的記憶。
不然他也不會每殺我一次,就計數一次。
呵呵,我懂。
疤臉男,折磨竭力求生的羔羊,會給你帶來神上的㊙️,對吧?
巧了,您眼中的羔羊小姐,也是這麼想的。
我用剩餘的繩索,一頭拴在混凝土的樓梯上,另一頭拴在疤臉男腰間。
然後,我把他整個人推出了窗外。
幸好這棟樓是落地窗設計,而我作為常年健的擊球手,臥推能推五十公斤。
我蹲在視窗,低頭欣賞我的傑作。
被捆粽子的疤臉男,在半空中隨風搖曳,飄飄。
冷風一吹,他漸漸醒了過來,看見自己被掛在十八樓的空中,他開始掙扎,試圖把自己摔死。
笑飛,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疤臉男,你不是要殺我嗎?支稜起來啊?」
「唔唔唔唔唔!」
疤臉男雙目圓睜,憤怒地咆哮起來。可惜,他的被堵住了。
用的是他自己的子,還是被釘子扎穿、沾滿了鮮的那隻。
「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想弄死我?」
我坐在落地窗邊緣,笑嘻嘻地對疤臉男說。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嘛。安下心來好好,不是每個人都有被曬乾的機會哦。」
「拜拜,回見了您吶~」
09
離開了爛尾樓,我了輛計程車。
疤臉男被掛在那,應該幾天之都不會出現了。
我百度查了下,人不吃不喝的話,三至七天才會死亡。
按照疤臉男的素質估算,抗七天都是低估他了,說不定十天之後還活蹦跳。
Advertisement
他腳底被釘子扎穿,倘若因破傷風而死,也至需要七天才行。
而且,我選的那棟樓,是在那個爛尾樓盤的中心地帶,往來的行人車輛是看不見的。
至于開發商忽然良心發現,安排工的機率……
拜託,怎麼可能,房地產公司都破產清算了,聽說老闆跑路去了東南亞,搞不好他的腰子都已經離家出走了。
疤臉男的威脅暫時消失了,我琢磨一番,決定去赴約。
本來今天下午的計劃,就是去閨南宮燈家裡欣賞珍藏的香薰蠟燭。
也許,這件事會和解除迴圈有關。
計程車司機把我送到別墅區,用羨慕的眼看了看我,大概是把我當了富家。
咳咳,投胎是門技活,我可沒有南宮燈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