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容貌的嫡姐剛一齣現,就嚇著了鎮國公府的小姐。
挨了三十大板後,也瘸了。
小春拿著我賞的東西,千恩萬謝走出屋子。
沒出半個時辰,嫡母便帶著表兄氣勢洶洶地來了。
「你勾結府外之人,一定是有見不得人的心思,承哥兒已經讓人去查了,你還是快快代吧。」
表兄神凝重,聲音然:
「從那子家中確實搜出不表妹的東西。」
7
我定了片刻,忽然掩面而泣。
「表兄若是信我,便屏退眾人,我只與你解釋。」
嫡母憤然道:「你心裡沒鬼,怎麼不堂堂正正說出?我看你就是在外面有了夫,承哥兒快把扔出去浸豬籠!」
表兄自然不會只聽嫡母的話,將我帶到了他書房。
「此安靜,你便說吧。」
我沖表兄行了一大禮:
「那子是我婢的妹妹,拿了小多次要挾我,若要外人知道,蓉兒就活不了。」
表哥聽到這二字,臉上的紅暈漫到了耳:「表妹快快請起。」
我咬住,淚眼朦朧看他:「表兄若是不信,盡管去查上是否帶了我的小,便能還蓉兒一個清白了。」
表哥立即派了隨從去查探。
果然與我所說無異。
我確實也沒說假話,小春的確是嫡姐丫鬟的妹妹,又出我這裡拿取財,可不就是要挾我嘛。
只要嫡母不說,任誰能想到其中真正的關係。
再說那可憐的小春,正納悶我給的包袱裡面怎麼有件小,就被一把長刀貫穿腹部,和姐姐團圓去了。
這怪不得我,和姐姐桃紅一樣貪得無厭,還想以簡碧要挾在我邊伺候。
我怎麼會給自己留下患呢。
既想殺又不想引人懷疑,就唯有借刀殺,還好嫡母蠢,助了我一臂之力。
表兄安道:「這下便可以安心了吧。」
我破涕為笑,拉住他的角撒:「表兄真厲害,這麼難的事都能輕鬆解決,蓉兒真佩服你。」
話鋒一轉又道:「只是,還求表兄別怪母親,自父親和弟弟死後,了很大打擊,有時看著我就說出,死的為什麼不是我。」
「我知道母親更看重家中男兒,但做兒的也總要諒。」
表哥更憐惜我了,「是姑母糊塗了,以後萬事有我。」
Advertisement
去的路途遙遠,嫡母不願看見我,非要獨自乘一輛馬車。
正好,也方便我和表哥流。
經過明裡暗裡地打探,我知道了表兄今年剛及弱冠,還未曾娶妻,房中也無伺候的姨娘,為王氏嫡長子他品學兼優,早早就考取了功名。
若無異議,他就是下一任王氏家主,前途不可限量。
而我有如此貌,他也勉強與我相配了。
幾日相下來,我發現表哥還是很上道。
我贊外面風景,他說不及某人。
我想下車走,他即刻手來扶。
我言父親去世自如浮萍,他許諾今生今世時時護我。
我以為我把他拿下了,誰知到了王氏,王舅母把我拿下了。
王舅母臉上無半點笑意。
正襟危坐在主位,隨口吩咐下人收拾一院落,送我們進去守孝。
一應吃食用都由下人送進送出,和關閉無區別了。
嫡母恨聲道:「當年我就知道不是個好的,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偏我給兄長送個妾室就苛待我,還挑撥兄長不見我。」
我驚了,連忙使銀子打聽王家的事。
這才得知,嫡母未出嫁時頗為蠻,多次欺負王舅母,妾室就給哥哥送了好幾個。
怪不得王家如此權勢,嫡母在府裡也不敢忤逆父親,原來是娘家不願給撐腰啊。
若不是怕被人說冷寡義,恐怕這王家本不會去接。
真是個蠢貨。
若是我必定早早和嫂子打好關係,就指著出嫁後關照幾分呢。
此後我隔三岔五繡了帕子抹額讓人給王舅母送去,就差直接告訴,我和嫡母可不一樣。
表兄繞到小院來看我,「怎麼又在繡這些,仔細傷了眼睛。」
我順勢紅眼睛:「我只想舅母多喜歡我一些。」
他剋制地牽起我的手:「莫怕,等你出孝我便讓母親提親,讓你做我堂堂正正的妻。」
真好,他又心疼我了,我又能得些值錢的新鮮玩意了。
不知誰把表兄那話傳到了王舅母那兒。
隔日就喚了嫡母過去。
對話容我還沒來得及打探,嫡母就被抬回院中,據說是被氣暈了。
8
大夫說急火攻心,給開了幾服藥,我守到半夜時分才醒。
醒來的第一句就是:「那個賤人竟敢如此欺辱我,若是我父親母親在……」
Advertisement
我催促說重點。
嗆了一下,怨毒的眼神看向我:
「你,你再不許和你表兄面,你可知那賤人因為你罵了我多句不知,你但凡要些臉面就別往男人上。」
這話要真的閨閣小姐聽來,得憤死。
但我別的沒有,只臉皮厚些。
「我和表兄是兩相悅,怎麼單只說我不要臉?」
「母親你要往好想,你既討厭舅母又討厭我,正好讓我嫁過去給添些堵,你也落個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