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豬頭還說什麼香香,簡直瞎了眼了。
我聽著豬頭的號胡思想。
沈清淮的手那麼大,那麼有力,
扇在屁上,應該也會很疼吧?
不對,我在想什麼?!
臥槽,完了,我才來這世界第二天,就要被同化了嗎?
沈清淮扇完人了,回頭看我,笑容偽善:「你呢?你想不想爽爽?」
我連忙搖頭:「不敢不敢。」
沈清淮:「那還看什麼?拿上東西跟我走,晚上再收拾你。」
收拾?怎麼個收拾法?
我遲疑了一下,被沈清淮看出來了。
他冷笑一聲,嗓音清洌,語氣森冷:「裴熠,你知不知道,O 也有機率異變 A?」
「你不是想幹那檔子事嗎?今晚我跟你試。」
「敢跑,我就把你的打斷,直接鎖在床上。」
我:「!!!」
13
我不知道沈清淮經歷了什麼。
怎麼這一個早上沒見,就說什麼異變 A 了?
想起昨夜我對他的過分舉,再加上今天猥瑣男的一言一行,我心裡惴惴。
沈清淮,不會來真的吧?
本來我跟他就是死對頭,在學校裡天天拌,偶爾還手。
不過這人總是一副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模樣,只有我被他氣得跳腳的份。
除了昨天剛穿來,我仗著自己是 A,給他做了個臨時標記。
其他的衝突,都是他贏得多啊。
我悄悄看沈清淮的臉,討好地笑:「沈哥,就昨天那一回,你就是再氣,也不至于草我吧?」
「咱倆都是男的呀,你看這事鬧的……」
沈清淮薄輕啟,面帶譏諷:「現在知道都是男的了,昨晚擾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14
嗚嗚,那不是只顧著出氣沒想後果嗎?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心裡哭得都快淚人了,但我的尊嚴不允許我在死對頭面前這樣懦弱。
于是我板著一張臉,跟著沈清淮到了總公司。
公司裡的人看見我和沈清淮一起進來,免不了打量我。
有一道目尤其惡劣,我對惡意很敏,一眼鎖定。
是個長相很清俊的年,他看起來很小,弱似水。
一雙兔眸在我看過去時,惡意盡斂,一瞬恢復了清澈。
他手上拿著檔案,朝著沈清淮遞出:「沈總,您去哪裡了呀?陸總還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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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就是……電話裡的那個老鄉嗎?」
「沈總,他看起來份卑賤,就連神力等級也很低呢。」
「您離這樣的人遠一些才好……」
沈清淮嗓音淡淡,說出的話卻出幾分不悅:「羅書,你的話太了。」
「我的私事,還不到你來指點。」
爽!就要這樣!就得這樣直白!
死綠茶,有病一樣,剛見第一面就挑撥離間。
我跟沈清淮的,是你能比的?
等等,我跟他有什麼?整天吵架的嗎?
我突然驚恐起來。
不對啊,沈清淮啥時候對我這麼寬容,還幫我講話了?
他難道也被這個世界影響,看上我了?
15
沈清淮對羅書的斥責,大家都看在眼裡,沒人敢再對我指手畫腳。
我心事重重,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沈清淮似乎也有些煩躁,扯鬆了領帶:「裡面有房間,你去休息吧。」
我:「???」
費老鼻子力氣給我帶來這兒,就為了讓我休息?
見我沒,他了眉心,問:「怎麼了?昨晚你不是沒睡好嗎?」
我揪了揪角,扭:「你咋突然對我這麼好?」
求求了,千萬別說是饞我子。
我尊嘟還是個直男,不想搞同。
沈清淮的線拉直,毫無緒地說:「我要理公務,你在這裡影響我的工作效率。」
哦,原來是嫌我礙眼。
行叭,有點失是怎麼回事?
沈清淮盯著我看了兩秒,似笑非笑:「你不是一向崇尚躺平嗎,怎麼這次讓你去休息還要問原因?」
「還是說,你不想睡,想在這裡跟我發生點什麼?」
16
我火速逃了。
沈清淮這畜生,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毒。
我討厭他這副輕易就能把我玩弄于掌之間的臉嗚嗚。
推開藏式門,裡面是一張雙人床,落地窗,能直接看見高樓外的車水馬龍。
好適合窗前 play。
no,我的腦子,你又在想什麼?!
我使勁拍了兩下腦瓜子,試圖把裡面的黃廢料和水一起倒出來。
力氣用大了,有點暈,我吧唧一下倒在了床上,以一個撅著屁的姿勢。
沈清淮推門進來,手上還拿著給我準備的零食、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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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這姿勢後,沉默一瞬。
「看來,你是真想跟我發生點什麼。」
我連忙捂住屁:「不不不,我只是沒站穩。」
「昨天剛打了一支抑制劑,沒那麼快發的。」
沈清淮扶額:「說這話之前,先收收你濃得燻人的資訊素,行不行?」
我苦著臉:「不是不想收,是真的不會。」
沈清淮把東西放下,走近我,微涼的手指了我的額頭:「用這裡控制,而不是……」
說著,他的手下移,一瞬住了我的二弟:「而不是用這裡。」
我一激靈,猛地後退。
結果把柄還在人手上,猛地一拽,疼得我齜牙咧。
沈清淮面不改地鬆了手:「下次再對我起立,我就剪了它。」
17
在沈清淮的威脅下,我迅速學會了資訊素的控制。
速度之快,堪比火箭。
吃人短,更何況我還住在沈清淮他家,我修正了自己的態度,不再把他當死對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