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那天說晚上要收拾我，但其實他加班加到半夜。
最後都沒來得及回家，直接跟我睡在辦公室裡了。
他說 O 有機率異變 A，但我聞著他偶爾散發出來的資訊素，還是覺得很香。
大概他還在找異變的法子？
沈清淮看我太閒，怕我玩廢了，強制給我安排了點工作。
于是我每天跟他在辦公室對坐，一人一臺電腦，氣氛還算和諧。
今天又開了兩個國會議，結束的時間比較早。
沈清淮一邊整理檔案，一邊說：「回去換服，今天帶你出去吃。」
大概是犒勞我這近一個月的辛苦。
他開車，我坐後座玩手機嘎嘎樂。
沈清淮語氣無奈：「裴熠，下次坐副駕。」
我：「為啥？坐後面打擊到你的自尊心了？讓你覺得你是司機了？」
好脆弱的心靈，坐個後座就不了了？死老闆就搞這種沒用的形式主義。
沈清淮：「不是。」
「你笑得太刺耳了，坐副駕的話，我扇你比較方便。」
我：「人言否？」
笑兩聲都不允許？
我之前怎麼會覺得他看上我了？簡直是豬油蒙了心。
18
飯沒吃。
因為沈清淮，好像到了……發期。
我換好服推開他房門的時候，裡面濃鬱的紅酒味幾乎醉人。
他半靠在床頭，汗水打溼了額前碎髮。
見我進來，他手開了遮擋視線的頭髮，有些發白，顯出幾分脆弱。
與的白不同的，是他臉頰的紅，緋上湧，耳似是要滴。
烏黑的髮間，藏著兩隻的兔耳，看著好生可憐。
我猶豫著走近兩步：「你這……要麼我還給你臨時標記一下？」
沈清淮盯著我，眸中駭人。
我總覺他跟上次發有點不一樣。
上次是綿綿的小白兔，這次像……攻擊十足的孤狼。
沈清淮抑著息，說出的話讓我大吃一驚：「臨時標記沒用，我異變 A 了。」
我瞳孔地震，連忙捂住自己的屁：「這這這，那那那，我幫不了你。」
「我出去給你買抑制劑，你再等等。」
「實在憋不住，你先借用五指姑娘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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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沈清淮淡笑一聲，
他啞著嗓子，紅著眼眶，緩聲問：「裴熠，你不覺得，你現在逃，有點太遲了嗎？」
19
沒等我品出他話裡的意思，我就已經被人撲倒。
炙熱的男軀著我，燙得我整個人都覺要燒起來。
我手推他：「沈清淮，你冷靜一點，我們都是男的，還都是 A。」
「咱倆是不會有結果的。」
沈清淮：「是你的話，沒有結果我也心甘願。」
完了，他這是徹底蟲上腦了，瞧瞧這話說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暗我多年了呢。
我苦地拽著床單往前爬，試圖溜走。
結果被他抱著腰一把拽了回來。
「裴熠，著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現在跑什麼？」
「怎麼我還沒開始欺負你，就已經不了了？」
「據說 AA 也有結的設定，不如我們今晚試試？」
媽的，他異變 A 之後，力氣好大，我掙不開嗚嗚。
他俯吻在我的後頸，聲音溫：「寶寶，你想從前面，還是從後面，還是……都來一次？」
20
我哪樣都不想來嗚嗚。
我努力掙扎，像溺水的魚，所有力氣都用上了，也沒逃得開。
而炙熱的東西已經抵上了我的後腰。
我哭了，真的哭了。
我真的還沒做好做 gay 的準備。
可在沈清淮資訊素的籠罩下，我的也開始發燙，竟然有進發期的徵兆。
沈清淮到了我逸散出來的資訊素，他將我轉了個面，落了吻在我的角，聲音繾綣：「寶寶，好甜。」
我被他親得猝不及防，預想裡的噁心反胃一概沒有出現。
甚至在資訊素的纏間，他的像是解救我于沙漠的甘霖。
我，好像不抗拒他的接近。
甚至，有些喜歡。
21
沈清淮最後還是剋制住了。
即便他憋得眼眶通紅，額角青筋暴起，還是放開了我。
那帶著慾的吻，最後只落在我額頭。
他說：「裴熠，我等你真正願意的那天。」
我愣了片刻，連忙下了床，去給他買抑制劑。
店員以為是我要用，委婉地提醒：「介意您跟伴多通，長久使用抑制劑並不是什麼好事。」
我道了謝，想了想，又多買了幾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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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去囤著，下次提前打，省得又憋得喪失理智。
回到家，沈清淮躺在床上，已經陷了昏迷。
我連忙給他消毒注。
半晌後，又給自己來了一針。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剛剛，我確實因為沈清淮，提前進了發期。
我看著沈清淮蒼白的臉，幫他理了理凌的頭髮，心中竟像針扎了一樣，輕微刺痛。
仗著力氣上的制，他分明可以對我用強的，就像我一開始，強制標記他一樣。
只有經歷過，才明白髮期那種蝕骨的難捱，渾像是有火在燒。
但沈清淮為了不傷害我，選擇了忍耐。
他，很喜歡我嗎？
22
因為抑制劑注得太遲，沈清淮的況沒有得到徹底的好轉。
他發起了低燒。
公司並不會因為他生病就停止運轉，每天他照舊要理很多檔案，開很多會議。
我自覺有愧，努力幫他分擔。
沈清淮看在眼裡，眸中笑意漸深：「裴熠，你不需要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