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晚的事,是我單方面地強迫你,是我對不起你。」
我瞪他一眼:「閉。」
本來心裡就糟糟的,他還叨叨叨。
他喝了一口水,瓣被溼潤,漾起一層水。
沈清淮的……看著好好親。
我不敢多看,裝作無事發生地邁步離開。
後傳出男人低低的笑。
23
我很苦惱。
因為現在,即便沒有沈清淮資訊素的干擾,我也會起立。
這種起立,不定時,不定地點。
我苦著臉,不敢再接近沈清淮。
再加上生氣沈清淮的曖昧態度。
他第三次發期的時候,我沒把抑制劑第一時間給他。
他也不惱,就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我。
我「哼哼」兩聲,舉起手中的抑制劑:「你掉的是這個金的抑制劑,還是這個銀的抑制劑?」
沈清淮:「掉的是你這個抑制劑。」
我:「???」
你能不能不要再搞黃了?我們已經快搞了一整篇了。
媽的啊,ABO 的世界,真他娘的討厭。
整天不是發期,就是在去往發期的路上。
見我生氣了,沈清淮一手握拳,抵著忍笑,眉眼彎彎:「裴熠,別生氣,我不想跟你打架。」
我順就接:「床上打架想不想?」
沈清淮抿了抿,忍了許久的笑聲最終還是從角溢位:「想。」
反應過來的我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子。
怎麼那麼欠,啥話都接?
沈清淮兔耳晃,做出一副可憐的祈求姿態來:「裴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24
我沒設防,他這樣直白的話說出口,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雖然這段時間,我意識到自己對沈清淮的不對,他對我的也不對。
但真到了直面的時候,我還是不知所措。
沈清淮一改往日的清冷,主將耳朵遞到了我的手中。
「寶寶,你不是喜歡茸茸的東西嗎?我現在,也是茸茸的哦。」
臥槽,好反差,好萌。
我心一橫,豁出去了。
媽的,喜歡男人而已,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存在即合理,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說開了就皆大歡喜。
我清清嗓子:「那什麼,在一起,也行。」
「但是,我得在上面。」
沈清淮一愣,但只是一瞬,又開始笑:「可以,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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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天,我扶著快要斷掉的老腰罵罵咧咧。
沈清淮那個畜生,折騰了我一整晚。
分明說好我在上面,結果真落實的時候,他笑得惡劣:「寶寶,你只說你要在上面,我也讓你在上面了。」
確實是在上面,只不過他在裡面,我在外面。
天殺的,這都要跟我咬文嚼字。
我休息了一個早上,下午還要去他公司做牛馬,怨氣十足。
羅書看見我,嗅到了我上,被沈清淮強勢留下的味道,臉一白,哭著跑走了。
我莫名其妙。
咋,這就不了了?
昨晚他給我……的時候,你還沒看見呢。
與我的萎靡不同,沈清淮神清氣爽,一連開了十幾個會。
他說:「寶寶,等等我,我把這幾天的事都代好,帶你出去度月。」
我嘟囔:「還度月,說得好像咱倆領證了一樣。」
沈清淮:「馬上理好,我們待會兒就去領證,我早上就預約了。」
26
ABO 世界的結婚證跟現實世界沒什麼不同。
但我還是覺得新奇。
我和沈清淮領證了,很奇妙的驗。
幾個月前,我還與他水火不容,見了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幾個月後,我們睡在一張床上,相互傾訴意。
我問沈清淮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他不說。
但我總覺,他對我蓄謀已久。
這不,天剛黑,他又幻化出兔耳開始勾引我了。
我想裝冷漠,主要是,真的有點不住了。
網上說兔子人很短,但沈清淮,直接給我一步到胃。
他難道是什麼變種兔嗎?
結果思考了還不到三秒,我就被他的資訊素勾得找不著北了。
我咬一口他的肩膀,出痴漢笑:「兄弟,你好香~」
沈清淮:「……」
27
沒沒臊地過了一段日子。
某天,再次睜眼,頭頂是悉的床簾。
我一個激靈,猛地坐起。
與此同時,另一個床鋪也傳出了靜。
我探頭,對上沈清淮的視線,這才鬆了口氣。
「我們這是……回來了?」
沈清淮「嗯」了一聲,然後長一,從他那邊,直接到了我的床上。
外面天還黑著,我看了眼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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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離我們穿進 ABO 之前,只過了半天。
沈清淮剛解開鎖屏,我眼尖地看見他手機螢幕上的小說。
跟我看的是同一本 ABO 文。
「難道我們穿越是假的,只是看了同一篇文,所以做了相似的夢?」
沈清淮懲罰似的咬了一口我的,問:「現在呢,還假嗎?」
我瞪大眼睛,跟夢裡的一模一樣。
沈清淮氣笑了:「裴熠,剛穿回來,就想著拋棄我?」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個紅的本本,赫然是我和他的結婚證。
我:「這也能帶回來?」
沈清淮睏倦地閉上眼,擁著我眠:「不知道,剛回來就在口袋裡。」
我也有些犯困,索不再去想。
我嗅了嗅,沒有聞到沈清淮上的紅酒味,于是開口:「沒有資訊素了,你還會我嗎?」
沈清淮將我抱得更了些,親了親我的:「寶寶,你有味道,甜甜的。」
最後,他語氣繾綣,萬般溫:「寶寶,你是一塊,草莓糖。」
很甜,甜到心坎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