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出的條件可以說得上是苛刻。薄斯厭疊著雙,思索了一番,很快就答應了。
「可以。還有嗎?」
真那麼好說話?我覷了他一眼。
「暫時沒……沒有了。」
薄斯厭抬起手向我招了招:「過來。」
我才挪了一點過去,就被他抱起來,一整只跌落在他的懷里。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薄斯厭突然低下頭咬住了我暴在后頸上的腺,猩紅忍的雙眸和之前溫文爾雅的薄先生判若兩人。
我被嚇得失了聲:「薄,薄斯厭……」
他咬得不深,很快就放開了我。
「抱歉,有些失控……你上的標記淡了,我不太喜歡。」
薄斯厭握住了我的手腕:「不會再有下次了。」
對于已經終標記的 Omega 來說,二次標記不算疼,反而是增進趣的方式。
好像這只是 Alpha 合理的需求,如果我就此生氣,欺負一個老實 A,也太不人道了。
我咬住下,大度地表示:
「沒事的,只是咬一下,我沒那麼氣。」
4
拋開這次小曲不談。
薄斯厭真的是一個很合格的 Alpha 伴。
他每天都會親力親為地來我房間釋放安信息素。
自己跟著醫生學照顧孕期 Omega 的知識。
從公司請假時間帶我出去玩,放松心。
雖然我從醫生那里聽說了薄斯厭有嚴重的躁郁癥。
但是他真的如他所說,他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再次失控過。
我本來還有些心虛他對我這般好。
但是轉念一想,我可是懷著他的崽子呢,他對我好是應當的。
更何況,連他自己都說「你懷著我的崽,所以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薄斯厭在書房辦公的時候。
我跑去找他,才發現他那頭連著遠程會議。
他掛了會議,自然地把我抱到上。
作嫻地就像做過無數遍:「怎麼了?」
我理所當然地向他抱怨:「你崽子鬧我。」
薄斯厭脾氣不是一般地好,他釋放著信息素。
了我的腹部,輕聲地問我:「還疼嗎?」
我懶洋洋地在他懷里面哼哼唧唧:
「薄斯厭,你怎麼對我那麼好啊。
「我都快被你養金雀了,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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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 Alpha 聲音比他的信息素還要溫,能讓人陷進去。
「那就永遠都留下來,好不好?」
聽到他說的話,我不聲地默了聲。
……
「永遠」這個詞,對我來說,還是太久了。
我只是借著崽在薄家騙吃騙喝的。
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占據薄斯厭的一輩子。
我一時間想了很多。
因為孕期對信息素本來就不算敏。
我全然沒有注意到僅僅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地回答他的問題,后的人垂落在我上的目就愈發幽暗深邃。
在空中彌散的 Alpha 信息素濃得能滴出水來,幾乎是能夠把人吞沒。
5
傭人打翻了我平常喝的牛,一時間嚇壞了:
「小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
一杯牛而已,我很好說話,讓下去了。
薄斯厭工作忙,已經連著幾天沒有回來了。
晚上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握著我的腰,他的呼吸打在我被暴咬到爛的腺上,病態又虔誠地親吻著我腰側的花字紋。
我像個被玩到壞的玩,只能淚失地聽著那個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呢喃著「我你」。
我被嚇得出了一冷汗,從夢里驚醒。
我的側沒有任何人,只有墻上的紅點攝像頭一閃一閃,似在傳遞著某種訊息。
我把自己蜷在被褥里,上面還帶著薄斯厭的 Alpha 信息素味,卻依舊不能讓我安穩。
我在睡夢模糊之間,好像有只寬大的手掌上了我的臉龐。
周圍溫度也像在逐漸上升得躁。
我無知無覺地把自己的臉在他的手里蹭了蹭,嗅著那悉的氣息,蹙著眉睡去。
6
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了我脖頸上多出了一道曖昧的紅痕。
看上去不像是蚊蟲叮咬,倒像是……
我下意識地用襯遮了遮。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心虛起來,想著這不能讓薄斯厭看到。
早飯的時候,我依舊沒見到薄斯厭,卻見到很多的醫生在薄家進進出出。
我拉了一個醫生,問了才知道。
這幾天薄斯厭本沒有去工作,而是因為在易期,并發了躁郁癥,所以只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戴著止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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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遠遠地看到薄斯厭的時候,我被他的狼狽嚇了一跳。
他那白凈的手臂上都是咬痕,因為戴著止咬的緣故,大部分的時候都只能仰著頭,結難耐地滾。
我的心底沒來由地涌上一陣心疼。
「薄斯厭……」
他是個帶有躁郁癥的病人,需要很多很多熱烈的才能治愈。
而我也是個有障礙的病人,即便是再多再多熱烈的,也知不到別人的喜歡。
冬天里的兩個人,總是會忍不住相互取暖。
我不顧醫生的阻攔,走到他的跟前,散發出一點點的 Omega 信息素,但是這點信息素對薄斯厭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他難地咬著牙想呵退我:
「別留在這里,出去,會傷到你的。」
薄斯厭作為 Alpha 的定力并不算好,只是他標記過的 Omega 站在這里,他就能把止咬咬得左右晃,發出金屬絞的激烈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