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個多麼喜歡管閑事的人,可是我不想讓薄斯厭出事。
我以后可都還指著他能來養崽子呢。
我踮起腳尖,嘗試隔著止咬親吻他的。
「你的說,他想讓我留下,對嗎?」
薄斯厭的呼吸猝然凝滯了一瞬。
他低下幽冷的眸,單手抱住了我幾乎是站立不穩的腰。
「嗯……它想。」
他握著我的手,指引著按到了他下腹沉甸甸的地方。
「……它想讓你幫我這里,用手也可以。」
薄斯厭的尺寸讓我的手掌握不住。
他輕笑了一下,然后在我耳邊道:「兩只手。」
我的耳尖「騰」地一下就紅了。
「我不幫你了。」
我轉就想走,但是還沒來得及走。
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咬著我的,把我翻在地上。
我的被他牢牢地控制在下,頓時慌了神。
「薄斯厭,孩子還在,你不能……」
此刻的薄斯厭就像是個厭世的瘋子,失神地垂下眼。
聲音近乎是低嘆地道了句:「嘖,真是麻煩。」
他咬著我的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也像是順其自然地搭在我的腹部。
平淡的聲音自然地流出極其厭世的語調:
「……那就讓他死了好了。」
薄斯厭的聲音極其含糊,我一時間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只能扶著他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過強悍的。
「薄斯厭,你說什麼……」
薄斯厭沒有立時回答我,也沒有再作。
他只是嗅著我的后頸。
很久很久,直至眼底的暗紅慢慢地褪去。
「沒什麼。」他帶著歉意,親吻去了我被嚇出的淚水。
「我說,有孩子在,我會小心的。」
7
Alpha 都實在是太壞了。
我的一點心疼就能被他利用到酸。
薄斯厭的易期把我欺負狠了,哄了很久才把我哄好。
只是他哄得了大的,卻對小的束手無策。
我坐在他的沙發上,挾著他的崽子發號施令。
「薄斯厭,你崽子想吃城南的豆腐腦,加蔥加姜,不加醬油。
「你崽子想喝城北的烤鴨,要半只,油刷點的。
Advertisement
「你崽子想點男模……呸,想點茶。」
……
薄斯厭從來都沒有嫌過麻煩,我說的事,他都親力親為。
傭人還私底下給我地出主意,讓我多留留薄斯厭。
畢竟以薄斯厭的份,想找個門戶相當、年輕貌的 Omega 實在是太過容易。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想找薄斯厭接個崽子,然后該干嗎干嗎。
我和薄斯厭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把便宜占完了才是真理。
沒想到才過幾天,就如傭人所說。
薄斯厭回到家時袖口上沾了一點口紅。
我還沒來得及問,薄斯厭就自覺地同我匯報。
「是個已婚的 Omega,不小心撞我手上了。」
和我解釋這個做什麼?
我沒心沒肺地在他懷里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完全沒有興趣聽他說什麼,直到聽到薄斯厭說道:
「……是我不好,沒有顧及你的,如果你有什麼想要……」
我立時抬起星星眼,滿眼期待地看向他。
「真的嗎?那我前幾天用你的電腦玩槍戰游戲有點卡。
「我現在是不是能換個更好的顯卡?」
薄斯厭:「……」
薄斯厭可以在這些事上對我有求必應。
但他唯一的要求是不能撤去浴室的全玻璃。
說是怕我在洗澡的過程中倒,傷到肚子里的那位尊貴的小太子。
時間久了,傷不傷到,我倒是不見得。
但是我從浴室里出來時。
薄斯厭的下都會很有禮貌地沖我打招呼。
——真是,太有禮貌了。
而和某人下面風景截然不同的,是某人上斯文敗類的穿搭。
薄斯厭上的睡是很寬松的式樣。
上面隨便地解了幾顆扣子,出流淌著幾滴水,到極致的鎖骨。
偏偏那個人還像是全然不知的樣子。
看我不說話,他失笑了一下。
「怎麼,崽子今天不鬧你了?需要我幫你嗎?」
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真摯。
我一時也分不清這個人是真純還是裝純。
我被他直勾勾地盯著,恥地快步走到他的邊上,上了床。
Advertisement
把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里,被子下的臉燒紅得能滴出來。
然后又探出臉看了他一眼,把他手上拿倒的書翻了回去。
薄斯厭靠了過來,我被覆蓋在 Alpha 龐大的影里。
他的指骨自然地抵上了我的腹部,照例釋放出 Alpha 的安信息素。
可是過了好久,他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薄斯厭……」
我喚了他一聲,他沒應。我翻過去看他。
沒想到看到的卻是薄斯厭早已睡了過去。
倦怠散漫的眉眼下是輕微起伏的呼吸。
……呃,他就這麼睡著了啊?
我摘掉了他的眼鏡,猝不及防地對上他好看微蹙的眉眼。
盡管在這之前,我一遍遍地想提醒自己。
這個人是為了崽才對我那麼好的。
而我也只是為了崽才留在他邊的。
但是現在,我卻突如其來地想知道。
我和薄斯厭之前到底是怎麼樣的關系。
薄斯厭這個人啊,我描摹著他的線,想道:
我大抵是被薄斯厭養廢了,生出的心思也有點不對勁了。
我大概是個很壞很壞的 Omega,不想負責,又想在天黑后做壞事。

